那小二一脸陪笑便吆喝着应了去。何怜环便带着众人在楼上择了个僻静处。曾倩儿问:“你们不是在军营吗?怎么会到这儿?”
梁行通长叹气道:“我已别麾作鹤了。”
曾倩儿一听,却为之一怔。原来;上次梁行通带秦雪珍入营来见萧俊,声称秦雪珍是自己定过亲了的,并且两人还完了婚。萧俊听信此言,也就无可奈何了。但萧媛娟却誓言非粱行通不嫁。
萧俊见女儿横下心来,只得命梁行通纳为偏房。梁行通本来心中只有秦而没有萧,秦雪珍得知;便让梁行通允应自己作小,立萧媛娟为正室。梁行通不肯,秦雪珍几番巧言巧语便说动了梁行通,梁行通这才草草应了。一时他屋藏两位貌若天仙的娇妻,到也深感高兴。不想天有不测风云,那萧媛娟与秦雪珍相处正好时,自己突然却得了一种怪病。几个月来下来,不见来红,自己便忧虑逐成心病。晃晃半月便死逝。梁行通当时在军营,得知此事时,急忙从军营赶回,不必说便报尸痛哭。
萧俊见女婿如此,自己虽也是伤感,但也被梁行通的作为感动。后来待萧媛娟入土为安。萧俊念及梁行通对女儿的心,便封梁行通为中军副帅。梁行通受封为副帅,自己更觉的自己对不起蕭氏一家。于是自己偷偷将蕭媛娟灵柩迁回终南山,萧俊见他对女儿尽其心,便也随了他。
此时秦雪珍将此事说了,众人深为感动;梁行通却一幅忧心思虑的样子。一时问及曾倩儿并何怜环**何方?
曾倩儿双眸凝珠道:“不是说师叔没了吗?”
秦雪珍听的此言,心里当时一怔;忙说:“丫头休胡诌;我和你姐夫才从终南山离开,正准备到崆峒山看众姊妹,现在师叔身子不晓得有多硬朗,怎么会去了?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音讯的?”曾倩儿一听,忙从衣袖里取出那封信,然后递与秦雪珍,并说:“这是爹爹所写,是一位师弟送来的。”
秦雪珍接过信看了一遍,一时却双眉紧皱:“丫头好糊涂;这分明不是二伯手迹,你难到没看出来吗?”曾倩儿一听此言;忙接信细细一看。当真那字迹非爹爹所写,一时怔神道:“这人是谁?为何要挰造此事?”
何怜环一听此语,当下失惊道:“糟了;我们中了别人调虎离山计了。大师兄和何师姐必遭人暗算了。”
曾倩儿听此一言,心里顿时一惊:“莫非真有此事?”
梁行通忙问:“崆峒派近来可曾遭武林别派的搅扰吗?”
杜水仙道:“岂止是搅扰:现在就连峒七位前辈也退藏江湖了,前日派中遭人搅乱,大多数人皆死与非命。就连梁大姐姐和四妹妹也未逃此一劫。现在派中其余兄弟合起来五十人都不足呢!”
梁行通听杜水仙这话,一怔神:“你们果是中计了。”
秦雪珍失惊道:“若现在再不回崆峒山,只怕他们两人真的要遇到麻烦了。”
曾倩儿越听越怀疑,越想越心惊,一时急急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动身。”语毕,便向那掌柜付了茶钱。八人便摧马上路,直奔崆峒山。
且说梁昌杰至午后送众人下山,一时回了剑南宫。见伤口渐愈,便取剑练剑。何娇洁便劝道:“大师兄万不可动了伤口,昨日那姓宋的医生所开之药已用完了,现在你应该静养才行。待曾姑娘在来时,你伤口不就好了吗?”
梁昌杰笑了笑;说:“这无妨,宋敬德走时曾留下一些药。说先开的药吃完了,在服他走时所留的药。那我现在就去拿来。”
何娇洁道:“你说在什么地方,我去拿来吧!”
梁昌杰知自己走路不便,且又见何娇洁这么关心自己;便说:“那药装再一只瓷瓶里,放在我的榻下。”
何娇洁应了声,便来到梁昌杰舍下;梁昌杰见何娇洁离去的背影,隐含着无限凄凉苦愁,久久才长叹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团灰影从半空却划向剑南宫。
梁昌杰一惊,急施轻功‘仙人驾云’来追那人影。而那人早有准备,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灰影便稍纵而逝。
梁昌杰无力追上,只好回舍下见何娇洁,何娇洁这时却刚好拿药出门,见梁昌杰如此一举,不禁问:“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梁昌杰猜不出那灰影人是谁;便说:“没什么事儿,只是近日未练功夫,想借方才兴致试一试功夫。”
何娇洁听了;便说:“习武之人,有此心是很对的。”然后便将药物给了梁昌杰。
梁昌杰接过药,便对何娇洁道:“师妹不如陪我说说话怎样?”
何娇洁懒懒的说:“我……我……”
梁昌杰不知道何娇洁想说什么,一时也不好问下去,便笑了笑;说:“师妹若有事儿,那我就不难为师妹了。”
何娇洁心里想着什么,谁也无从知晓,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听大师兄这么一说,反而有想留下来的意思;一时竞愣住了。
梁昌杰笑了笑:“师妹先下去吧!我是说着玩儿的。”
何娇洁看了梁昌杰一眼,欲言且止,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自己,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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