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折亮忙辨解道:“沁儿师姐,我娘给我说了一门好亲事,你难道不知是谁?”
刘沁儿一怔,忙问:“是谁?你说!”
梁折亮喜皮笑脸一回,见刘沁儿急的样儿便拉刘沁儿手道:“就是你呀!”
刘沁儿甩开梁折亮的手道:“你休要浑说,别纠缠我不清。”语未完,便转身卧在床上。
梁折亮忙上前死缠着将刘沁儿扶起,说:“我说话可是石锤打石磨。这个万不可开玩笑的。”
刘沁儿一听,两眸子早包水晶:“你现在是候门公子,而我是下溅歌妓,谁敢高攀你?你这是诚心羞辱我。”刘沁儿语毕,泪如线穿。
梁折亮一听,当下正色道:“我是说正经,若我有别的歪心,五雷轰顶。”
刘沁儿道:“好好的话,你发誓有甚么用?若发誓应验,天下不知要死多少男人。”
梁折亮剑眉一耸,见床边放着一张琴;便抓起琴,一抖手琴残弦断,青着脸道:“若我口是心非,犹如此琴。”
刘沁儿泣道:“你这又是何苦。”便没泪出了门;梁折亮却也无可奈何。•
是夜;梁还梦与刘氏合房,只听刘氏道:“老爷;你觉的赵家小组可配亮儿吗?”然后又接道:“这姑娘人品相貌也不比以前茹儿差多少。其恭敬俭良无一不占全,私下我还在自揣;可是亮儿修的福气了。若我是他,便没什么可挑剔的。”
梁还梦干笑道:“故然如此,亦自有你作主;但婚姻是人一辈子的事儿,若作的不好,便害了人家,也害了自己。”
刘氏一听,心有所思,良久才说:“老爷的话极是。”
梁还梦道:“宝凤许配的那小子如何?”
刘氏便将赵梁两家换亲一事一说。梁还梦道:“男怕娶错妻,女怕嫁错郎。你当娘的万事要想宽些,想周到些,莫让他们受了委曲。”
刘氏一一应合,是夜;别无它话。
次日清早,出宝凤和梁折亮外,慧真散人一行,便辞了梁还梦要回崆峒山,梁还梦一家人相送十里。方离别,梁折亮走到刘刘沁儿身边,悄悄拉住她的手便望外走。刘沁儿玉脸绯红,身不由己同梁折亮出的人群,刘沁儿甩手道:“你放手。”
梁折亮那里肯放,顺手拉住刘沁儿,双双便跪在在梁还梦夫妇面前,乃说道:“爹娘在上,儿子有爱慕刘姑娘之心,望爹娘成全此事,退去赵家之婚。”
梁还梦妇夫一时面面目觑;慧真散人看在眼里,一挥拂尘便上路西行。
梁折亮又复之一回,梁还梦一面命两人起身。一面说:“这事由你师父着量,你们先去吧。”
刘氏忙道:“亮儿稍等……”
梁还梦不待刘氏把话说完,便挥手让两人离去。梁折亮大喜之际如同杀了人的囚犯遇到大赦天下般离去。
慧真散人见两人跟上;便问:“你爹娘可应了。”
梁折亮便将梁还梦之语一说;散人冷笑一声:“牵住沁儿回府去。”
梁折亮不知师父的意思,一时竞愣住了,散人微微一笑:“师父让你们回去,自有道理。”
梁折亮听了这话,不便问事为何因,只好懒洋洋的望回走。
梁还梦一见两人回来;便对刘氏笑道:“真乃金童玉女。”
刘沁儿一听,红了脸;刘氏却一时无语。
梁还梦笑指刘沁儿道:“你们是一家子呢?姑娘认你这婶子作干娘岂不好?”
刘氏只作干笑:“好、好、好。”便吩咐刘沁儿同宝凤住一处。
事已至此,刘氏也只好认了。
午间;梁折亮来到刘沁儿房中送些日用小物;宝凤便取笑道:“牛郎会织女,需得七月七。怎么日子未到,你们便相会了。”
刘沁儿道:“你这么个千金小姐,也不知羞,竟浑说。”然后又轰梁折亮出门同宝凤闹着玩。
一时刘氏命人传梁折亮来,梁折亮忙奉茶献水殷勤一番。
刘氏道:“你和沁儿的事,你爹作主,日后在纳赵家小姐为妻,立沁儿为妾,你可想好了。”
梁折亮见刘氏一脸严肃,也不敢还言,忙叠声:“是”然后又问:“不知这婚事什么时候办?”
刘氏道:“这个月只有十来天便过新年,而明年又是寡妇年,待后年在办。”梁折亮一听,方松了一口气,心有所思。
且说慧真散人一行人回了崆峒山。见刘阑华将派中事物打点的甚好。散人少不得表扬一番,然后吩咐梁昌杰前去终南山提亲。
曾永新见梁昌杰到来,便一礼相待。待论嫁从婚,曾永新便说明年乃克夫之年,只推后年,粱昌杰只是听着,也只好应下;于是回了崆峒山。散人问及此事,梁昌杰便属实一说,散人道:“看来这事儿稳和了,你和曾姑娘也就放心了。”说话间,伸手从一旁茶几上拿过一封信交给梁昌杰;“这是你家里来的信,你且退下。”
梁昌杰应了声,便回了舍下,一时折封一看,原来是宝凤所写,是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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