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的!”
“明白!”指挥官恭敬地回答道。
斯兹皮尔曼想了想,命令道:“派工兵派雷,确认安全之后让摩托化步兵先行出动,最后才是你的坦克!”
由于担心前面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斯兹皮尔曼马上指挥坦克从公路上下来,沿着排水沟向前面赶去。刚刚走出两百米远,前面又传来一声巨响,斯兹皮尔曼焦急地问道:“又怎么啦?”
无线电的另外一端,气急败坏的先遣队指挥官大声回答道:“工兵探测了一百多米,都没有发现地雷,摩托化步兵也安全通过了,可是当坦克经过的时候,却突然发生爆炸,这种地雷也太神奇了!”
“你马上率领先遣队从路旁的排水沟前进,后面的事情让工兵处理吧!”斯兹皮尔曼不想让先遣队被日军的地雷拖住。
说完之后,斯兹皮尔曼用力敲击坦克的外壁,驾驶员会意地猛拉操纵杆,马达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然后快速向出事地点赶去。
第一个爆炸点在公路正中间,直径两米,深度在一米半左右的大坑旁边,坦克的残骸仍然在燃烧之中,周围几十米远的范围内,散落着数不清的钢铁碎片和残肢断臂,军服的碎片上面沾满了血迹和肉块,惨不忍睹!
斯兹皮尔曼跳下坦克,仔细观察面前的弹坑,心里感到一丝疑惑——日军步兵仅仅在1940年中旬的时候装备过一种装药量两公斤左右的磁性反坦克地雷,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斯兹皮尔曼绕着弹坑走了起来,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军服的碎片,仔细观察之后用手帕包了起来,然后快步登上指挥车,向第二个弹坑疾驰而去。
下车之后,斯兹皮尔曼立即在弹坑四周仔细搜索起来,结果不到二十秒钟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经过与手帕中的物品反复对比,很快确认了物品的来源,紧接着,斯兹皮尔曼马上招手叫过来司令部的警卫队长,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听了斯兹皮尔曼的话之后,警卫队长的脸上出现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带着十余名警卫沿着公路向前跑去。
“找到了!找到了!”警卫队长兴奋的声音从两百米外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枪声,把正在凝神注视的斯兹皮尔曼吓了一跳!
看到斯兹皮尔曼来到面前,战士们自觉地望两边一站,让出一条路来,警卫队长急切地说道:“军团长,你快来看!”
出现在斯兹皮尔曼面前的是一个一米多深,几十厘米宽的小坑,中间弹头朝上放置着一枚50公斤重的航空炸弹,炸弹顶部安装着一个雷管,在炸弹旁边的坑壁上斜躺着一名身着日军军服的士兵,士兵的左手还抱着炸弹,右手握着一把手锤,显然是准备等坦克行进到隐蔽坑上方的时候,用手锤锤击雷管,引爆炸弹,从而将坦克从底部击穿!
战士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反坦克‘地雷’,在旁边议论纷纷,警卫队长却挠了挠头,问斯兹皮尔曼:“军团长,你怎么知道不是地雷,是人雷的呢?”
斯兹皮尔曼随身打开手帕,露出里面的一块军服碎片,说道:“这片军服上面的血迹和灼烧的痕迹证明它是爆炸产生的,可是它的颜色却明显是日军军服的颜色;第二个弹坑旁又发现了手锤和军服的碎片,从而证实了我的推断!”
警卫队长用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日军肯定是穷途末路了,居然用这种可怜的办法对付坦克!”
斯兹皮尔曼望着前面已经非常清晰的山脉轮廓,语重心长地说道:“恰恰相反,这时候的敌人却是最可怕的!”
“九里山前古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恰似虞姬别霸王。”徐州古称彭城,曾经是西楚霸王项羽的都城,由于其重要的战略位置,数千年里发生过四百多次大大小小的战役,是名符其实的兵家必争之地,而作为徐州西北部屏障和制高点的九里山也历经了无数次战争的洗礼,不知道多少王侯将相在这里折戟沉沙,演绎出几多可歌可泣的故事!
九里山由一系列低矮的山丘组成,海拔从20米到150米不等,总长度在三公里左右,山南就是陇海铁路和公路的终点,是犹太军团的必经之路,因此,日军第65师团的两个步兵联队在这里构筑了坚固的防线。为了与犹太军团的坦克群对抗,师团长森树茂不但把手头仅有的三十二辆九五式轻型坦克配备给守军,而且把师团直属的炮兵联队全部部署在防线侧后,另外还有将近一万两千名伪军协同作战。
1943年6月18日中午十点整,冲破日军设置下的种种障碍之后,犹太军团终于推进到徐州近郊。面对严阵以待的守军,斯兹皮尔曼把一个摩托化步兵团配置在云龙山一线,包括两个装甲师在内的军团主力全部部署在九里山下。根据掌握的情报,日军的主力全部集中在这里,只要全歼或者击溃九里山守军,徐州就等于拿下来了。
部队在距离山脚下的日军阻击阵地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准备构筑防御阵地,进行必要的休整,第二天再发起攻击。没想到的是,工事还没有修到一半,防空雷达上面就出现了十几个小黑点,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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