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没的结局。可是,全连两百多弟兄,回来的连一百人都不到,而且大部分负伤在身,伤亡非常惨重!”
李勇呆呆地望着帐篷的顶部,很长时间没有出声,直到张阿根连声呼唤,才回过神来,对张阿根说道:“我要出院!”然后跳下病床,脱下身上的病员服,把搭在床头的军服换上。
“连长,我跟你一起走!”张阿根急忙跑到自己的病床前,开始换衣服。
随后,两个人不顾护士的阻拦,从野战医院跑了出来,大步流星地往阵地上赶,可是当他们来到前沿阵地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队伍已经撤到距离前沿三公里远的一个小村子休整补充去了,于是两个人又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小村的时候,张宣武正在和撤退下来的三个连队战士进行战后总结,孙百里和另外两位师长也亲自到场。此次进攻,虽然只是试探性质,但是伤亡如此惨重却大大超出了指挥官们的预料,由此推断出马当要塞极有可能存在不同寻常的防御系统,如果没有妥善的应对之法,非但不能达到吸引第11军增援的目的,而且很有可能遭受重大损失,陷入不利的境地。孙百里当即命令暂编第27师停止攻击,在不断对暴露出来的日军火力点进行炮击的同时,派出大量侦察人员想方设法潜入日军阵地,搜集情报。另外,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他们又特意赶到参与第一波攻击的部队,从官兵们的切身体会中获得日军阵地最直观的印象。
关切地询问过两人的伤势之后,孙百里问李勇:“李连长,另外两个连的正副连长全部阵亡了,你是攻击部队当中唯一幸存下来连长,你能不能谈谈日军工事和战术特点?”趁着李勇整理思绪的时间,孙百里又说道:“此次进攻,伤亡了这么多弟兄,我和几位师长都很难过,也很内疚!如果我们能够把侦察工作做得更加细致些,多搜集日军工事的相关情报,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惨败!”
李勇急忙说道:“总司令,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打仗哪能不死人?咱们既然穿上这身军服,早就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国家到了这种地步,除了我们为她去死之外,别无他法!”
“讲得好!”张宣武急步走到李勇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地说道。
李勇笑了笑,然后开始把自己对日军工事的看法说了出来:“日军工事是以坑道为主体,在猛烈炮击下的生存能力相当强,虽然我军在开始攻击前进行了长时间的炮火准备,但是从日军的反击力度来看,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日军的损失微乎其微;日军又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优势,我军的任何行动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监视,故而可以在我军进行炮击的时候躲到坑道里面,等炮击过去之后再占领地面工事;我军的进攻套路已经被日军掌握,总是先进行猛烈炮击,然后对日军纵深阵地延伸射击,同时出动地面部队攻击。这样一来,只要炮火一向后延伸,日军就知道咱们准备冲锋,早就严阵以待,很难有机可乘。另外,泥泞的道路和地面使冲锋的速度大幅度降低,对日军的威胁就更小了!”
李勇的分析既条理清楚,又切中要害,听得孙百里等人连连点头,张宣武更是感觉脸上有光,想让他在总司令面前多一点表现的机会,急忙问道:“你认为我军应该采取什么样的举措,才能够打破僵局?”
李勇看了看面前的几位高级军官,清了清嗓子,从容不迫地回答道:“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地面稍微干结一点后用坦克突击,日军的堑壕和机枪火力网对付的了步兵,对付坦克肯定力不从心。”
孙百里摇了摇头,说道:“梅雨季节要延续很长时间,我们等不起,只能从其它方面想办法?”
李勇不假思索地说道:“既然这样,咱们就要采用比较灵活的战术:步兵冲锋之前不要进行炮火准备,轻装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日军地面工事,然后火焰喷射器和炸药包把日军坑道出口封锁住,或者在炮火准备之后,步兵摆出冲锋的架势,把日军吸引到地面阵地上,然后再进行猛烈炮击,最大限度杀伤敌军,最后再发起冲锋,这样虚虚实实,日军就无从摸到规律,打起来就容易的多了!”
“很好!”孙百里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些办法很不错,值得一试!”
看到自己的连长得到总司令的赏识,士兵们顿时感到精神振奋,纷纷踊跃发言,把自己对日军工事的认识说出来,并主动提出些应付的办法,部分办法具有相当一定的可行性,例如一名士兵认为应该用坑道来对付日军的坑道——直接采用土木作业的形势,从出发阵地向日军阵地掘进,最大限度接近日军阵地,然后再突然发动袭击,使日军没有时间反应!这样一来,即使日军察觉了我军的行动,想破坏的话,必须主动出击,坚固的堡垒工事就失去了意义。
另外一名士兵则提出了加强一线部队火力的办法,他建议制作一种简易的弹射器,把十几公斤重的炸药包点燃之后,弹射到日军阵地上,其破坏力远远超过步兵手中的枪榴弹和手榴弹,唯一的缺点就是准确度不是很高。
战士们的奇思妙想不断涌现,使孙百里等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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