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杀了林甲翔?”赌胖大眼瞪小眼。
“他在槟榔城欺男霸女,强买强卖,本来就该死!”惜字如金的卡佩这次居然说了一个长句子,实在是罕见。
“嘿嘿,死的好!死的好!没有赌品的人,就是该死!”赌胖抚掌笑道。
听赌胖这么说,夏铭倒是很好奇,问道:“没有赌品?”
“可不是,全槟榔城的人都只知道,这这小子赌债别人赌债从来不还,别人欠他的赌债却一时也不能拖,不给就又打又杀的,赌品差得很!”赌胖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脸的愤恨。
“何止赌品很差,人品也很差!他死了也好,沃伦湖上三个‘惹不起’倒是少了一个!”费奥一脸的调侃夏铭脑袋一歪:“那两外两个惹不起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哦?老板,你整天都在忙着印书,写书,自然不会关心外面的事情,沃伦湖上三大惹不起,第一个便是‘沃伦水怪’,第二个是‘沃伦神手’,第三个,就是‘林家船队’。这沃伦水怪,恐怕就是我们刚才遇到的,沃伦神手是经常在沃伦湖上出没的一个神偷,至于那‘林家船队’,说的自然就是那林甲翔的船队了!”费奥侃侃道来。
“哈,这倒好,三大惹不起,我们已经惹了两个了!要是再惹了‘沃伦神手’,那才叫痛快,哈哈哈!”丁不忘听完费奥的话,哈哈大笑。
“小点声!小点声!”樊韬拉了拉丁不忘的衣角,提示道。
那个名叫竹竿的瘦子听丁不忘这么说,一笑道:“你们已经惹了。”
夏铭听了这话,心想:靠,那个胖子不会就是那个‘沃伦神手’吧?便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胖子:一身的肥肉,动一动就颤,肚子鼓鼓地,腿至少有夏铭两个腰那么粗,再胖一点儿,就能比得上夏铭前世见过的相扑运动员了。夏铭看来看去,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这几百斤肉和‘神偷’一词联系起来。
赌胖似乎看出来了夏铭的心思,发出了几声"HIA"的怪笑,道:“怎么了,你不信我就是那‘沃伦神手’?你信不信,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可以偷走你的腰带?”说罢,赌胖就开始冲夏铭胡乱比划。此时的夏铭,身子已经非常灵巧,加上那胖子动作迟缓,所以连夏铭的衣服角都没有沾到。
“好了,你的腰带已经被我偷走了。仆人,接着!”说罢,一条不知哪儿来的灰色的腰带从胖子手中飞出,竹竿伸手接住。
“怎么可能?”夏铭满脑子问号,那胖子明明没有沾到自己的衣服,怎么会把自己的腰带偷走?不信邪的夏铭摸了摸腰间,再以低头,顿时笑了:这腰带明明好好地捆在自己的腰上,哪里被他偷走?
“哈哈哈……你上当了吧?”赌胖见夏铭表情有些飘忽,好像见了及其好笑的事情一般,尖笑起来。
“大哥们啊,我求求你们了,小点声行么?一会儿再遇到那沃伦湖怪可怎么办呐?”樊韬几乎都要急哭了。
“你要是哭,我就不喊了。”赌胖见樊韬几乎都要急哭出来,便如此说道。
“我……”樊韬被赌胖一句话噎住,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赌胖笑了笑,随即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朋友黄豹在,别说你们遇到的那个小怪,就算老怪来了,我们也不用害怕!要是没有黄豹,我沃伦神手怎么敢跑到这里来?”
“你真的是沃伦神手?”费奥半信半疑地问道。
“如假包换!”赌胖一脸坦然,从表情中,夏铭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因为前面的事情,所以夏铭对这个一会儿自称天水之王,一会儿自称沃伦神手的家伙已经不怎么容易相信了。
“那五年前,就是你从那条大船上,偷走了送给洪兴的那颗拳头大的珍珠?”
“我没偷。我只喜欢赌博。”赌胖还是一脸坦然。
“可是人人都说是沃伦神手偷的,别人也没那能耐,听说那条船上,光武士就有三百!”
“那都是谣传,那珍珠不是我偷的,是运珍珠的押运官偷的!”
“押运官偷的?怎么会?他好像被你弄断了三根手指?”
“那是放屁!那押运官的儿子破了相,只有珍稀的珍珠粉才能解救,他就自己偷了,然后把罪名算在我的头上!”
“啊?那三年前运往暹罗城的夜明花瓶,总该是你偷的了吧?”费奥追问。
“那也不是,我只爱赌,从不偷东西。”
“可是……”
没等费奥继续说下去,赌胖就打断道:“那夜明花瓶,是他娘的送礼的那个白痴在上船的时候,失手把花瓶打碎,可是洪兴那边已经通报了,他怕担责任,所以,就推到我头上了!”
“这……这样啊?那这么说来,今年三月丢的那尊金质大明神像,也不是你偷的了?”
“我说过只爱赌,从不偷东西。”赌胖耸了耸肩膀,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可是,林家人都说是你干的,还动员了全沃伦湖的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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