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周大哥,找到他了么?”
“找到了,只是……他不肯来。”
“不肯来?为什么啊。”夏铭不明白,那丁不忘和樊韬、黑牙等人一样,甚是落魄,所不同的仅仅是丁不忘没有赌博,也没有嫖娼,只是……喝酒——他把那些钱全都用来买酒,几乎喝遍了槟榔城里的所有好酒,到头来又是一贫如洗,现在在一家酒作坊打工。夏铭欣赏丁不忘的豪爽洒脱,想让他来随自己一起干,便让周赛去请,结果却得到了这么个答案。
“丁大哥说,他从不寄人篱下。”周赛直言。
“你怎么跟他说的啊?”夏铭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就说,夏先生听说你过得不好,想请你到他那里去。”
听了这话,夏铭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和丁不忘相处了一个多月,夏铭感觉此人豪爽重义,但是性子却甚是高傲,属于那种宁可饿死也不受人救济的人。周赛那话里的意思,铭先会让他感觉夏铭是在可怜他,这对于丁不忘的自尊是个莫大的伤害,因此,他虽然百般不如意,但依然不会来,因为他永远都不愿被人可怜。
想到这儿,夏铭心中暗忖:失策啊失策,我当时正忙着找书,没仔细想!这事怎么能让周赛去啊!他个直性子,从来都不会拐弯!
心里这么想,可是人家周赛毕竟是按照夏铭的意思去办事,夏铭也不好说什么,便打听了丁不忘的所在。准备亲自去请。
记下了丁不忘所在那个酒作坊的详细地址后,夏铭便叫上费奥,一道前往那家叫作“老酒鬼”的酒作坊。
夏铭的岳麓书院在槟榔城的东面,而那家叫‘老酒鬼’的就作坊却在槟榔城的西北,槟榔城虽然不算太大,但是要从岳麓书院走过去,也要半个时辰的时间。不过好在夏铭也不赶时间,外面春光又好,夏铭也乐得在街上闲晃。
二人一边聊些其他,一边往城西北走去。正悠闲间,却被后面一阵呼喝惊道。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仿佛街上的人都欠他们的钱,为首的两人呼喝着叫人让路,躲的慢的,还要被他们踹上几脚。壮汉后面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不知车里座着什么重要人物。
这情景让夏铭直撇嘴,心道:妈的,干什么这么狂?走路都不行,当你是坦克啊?正站在那儿心里犯嘀咕,却见一个大汉一脚朝自己踢来。夏铭多日来练习无禽戏,身子反应及是敏捷,见有脚飞来,便打算移动身子,让开这脚。不料此时人群都在躲闪这车队,夏铭被人挡住,只移动半步的距离,终究还是被那汉的脚踢到。
这一脚踢得夏铭屁股生疼,正要把愤怒的目光投向大汉,却被费奥拉进人群,死命摁住,夏铭在挣扎中听到费奥在自己耳边低声说:“老板,他们惹不起啊!”
“他们是谁?”其实夏铭自然知道在半封建半奴隶制的雅坦大陆上,权贵是得罪不起的,也明白现在自己并没有能力去反抗——甚至,被打了连愤怒都不行。
“那马车是林家的,槟榔城最大的旺族,林家。”
“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夏铭反问。
“那个被樊韬和黑牙揍了的林维亚,就是林家人!”费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看着那辆马车嚣张的离去,听着那几个狐假虎威的壮汉的呼喝,夏铭眉头紧皱,满心窝火,猛然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项羽。这个被称作西楚霸王的一代英雄,曾经亲眼见过秦始皇巡游天下,而见过秦始皇巡游气派的项羽,留下的一句话就是:彼可取而代之。并最终实践了自己的这句豪言。
——说出承诺并实现承诺,这就是豪言壮语和吹牛逼之间的区别。
而此刻,夏铭的想法是: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作出一番事业呢?
在雅坦大陆上,夏铭已经生活快一年了,一年来,夏铭经历了很多前世从来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比如做土匪,比如参与决斗,这一年来的经历,也让夏铭改变了许多。起初,夏铭是毫无目的地活着,整天诅咒各种神灵,埋怨自己不堪的经历;后来遭遇了暗雪,又上了虎宅山,夏铭便想在虎宅山混一段日子,可还没过几天,就又被暗雪发现,并遭遇了撒克宁,了解到了撒克宁的秘密和撒克宁的宝藏,夏铭便想去寻找撒克宁的宝藏。可后来遭遇太多事情,便把找宝藏的事情耽搁了。后来夏铭也并没有热心去寻找宝藏,后来夏铭也曾仔细想过——为什么来了这个世界后自己就心灰意懒,不再像前世那样豪情满怀?
夏铭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没有目标。自从来到异世,夏铭一直处于一种半混沌状态,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自己并没有争取什么,追求什么,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来到了这里之后,夏铭失去了目标,奋斗的目标,生活的目标,所有的目标。
而眼前的情景,和夏铭想起的那个一代枭雄。都让夏铭从心底生出一个充满激情的念头——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大干一番?为什么我要在这个世界受权贵们的冷眼?为什么我还要被一个老书生欺负?为什么我的生命被别人视为草芥?面对这些,我为什么还要默默忍受
>>>点击查看《不慎穿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