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婉儿,尝尝这个。”赵景辉夹起一块肉放入东方婉儿的碗中。
东方婉儿愉快地道谢,津津有味地吃着。
卫霁云轻口浅尝着,带笑看着东方婉儿:“慢慢吃,又没人跟你争!”
东方婉儿抬起头做了一个鬼脸,又低下头吃饭。
卫霁云和赵景辉两人相视苦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帮主,赵氏集团的赵总裁与赵夫人及其两子在外求见!”一名银龙帮的帮众恭敬地禀报。
赵景辉轻皱了一下眉头,想不出他们到底为何而来:“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东方婉儿抬起头来:“景辉,你还是老样子。”
赵景辉有些苦涩地笑了,但没有再说什么。
当他父亲带着正室的何静和赵旭辉、赵如辉进来时,赵景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他依然坐着面无表情:“赵总裁及夫人大驾光临,赵某有失远迎了,失敬!请坐!”
“景辉——”赵平看着陌生的儿子,不知如何说才好。
卫霁云放下碗:“景辉,既然你有客到访,我跟婉儿先到后院。”
“不用了!”赵景辉似乎淡淡地笑了,“婉儿,你吃饱了吗?”
东方婉儿摸摸肚子,点点头。
赵景辉指挥帮众收拾桌面,并叫他们送上茶后要他们退下。
卫霁云濑好口,端起茶递到东方婉儿嘴边,东方婉儿微皱着眉头浅尝一口,摇头表示不要了,接过了赵景辉递过来的糕点,低头吃得津津有味。
赵景辉看着他们四人坐立不安的样子,唇边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赵总裁光临本帮,不知有何贵干?”他单刀直入地问道。
赵平打量着面前陌生的儿子,暗叹了一声:“景辉,对不起!”
“对不起?”赵景辉冷冷地一笑,“赵总裁,恕本帮主迟钝,不知阁下此话何意?”他看着亲生父亲,“赵总裁,本帮主不想听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阁下有话直说了吧!”
赵平看着儿子,许久才说:“赵氏集团这几年出现财务危机,而我也无法再支撑下去,这些你应该知道的。”
赵景辉脸上毫无表情:“要我帮你,是吗?”
“不!”赵平凄凉地一笑,“景辉,过去我对不起你,我又有何脸面要你帮忙呢?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过几天我们要出国了,从此也许彼此无法见面了,你也不必再恨我了。”
赵景辉眼中闪过一丝震动的光芒,他借端起杯子以掩盖自己的失态:“这不是你所愿意的事么?二十年前你放弃了我,又何必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来认我呢?”他冷冷地一笑,“现在你人也见到了,该走了吧?来人,送客!”他放下杯子。
一旁静坐的何静突然说:“景辉,不管你愿不愿意听,今天我一定要把话说出来。”她站起来,“景辉,你的确有很大的理由不认我们,但你与你父亲的血缘决不是说不认说不认的!我也知道如辉他多次暗中使人杀你,但……景辉,对不起,我无法说什么,只能请你原谅!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她苦笑了,“这二十年来,你父亲一直在寻找你,却忽视了他身边的旭辉、如辉,旭辉他比较懂事,但如辉却恨你的存在使他失去了父爱。我这个做母亲的又能如何呢?”
赵景辉双眼巡视,看到了父亲眼中的懊悔,他心中犹如平静的水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引起一阵阵涟波,他双手抱着头,摇头不想相信面前所看到的事实。
“景辉。”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抓住他的双手,他抬起头来,入眼是东方婉儿那清秀的脸。
东方婉儿顾不上众人惊讶的目光:“景辉,你怎么了?”
赵景辉拢住东方婉儿:“婉儿,我该相信她的话吗?”声音中有一种迷惘,好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子般。
东方婉儿一笑:“不要问我,应该问这里。”她指指他的心,“用心去看,它能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赵景辉紧闭双眼:“婉儿,我是不是很笨?”
东方婉儿顽皮一笑:“笨?!做我东方婉儿的兄长才不会笨到哪里!霁云,你说呢?”
卫霁云轻呷一口茶,笑了:“景辉,恕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两年来台湾商场的动静,你知道的怕不比我少吧,这是为什么?以你银龙帮在台湾的势力,弄垮一个赵氏集团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为什么你却反过来用银龙帮的势力去警告所有要并购赵氏集团的人呢?”
他双眼直视赵景辉,丝毫不在意他的话在赵家人心中有如扔下一颗炸弹,引起他们的联想。
赵平惊喜地看着儿子,赵景辉却苦笑了:“霁云,我怀疑台湾本土上的事没几件能瞒住你的!”
卫霁云笑了:“不管你这句话是在损我还是在赞我,我都接受了。”
赵景辉转眼注视着父亲,正好对上赵平的双眼。
“爸——”许久,赵景辉终于叫出了本该二十年前就叫的称呼。
“景辉……”赵平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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