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令人愉悦的客人。
伟又注意到他的右手缠着纱布,像是受伤了。
他说:“我姓刘,是阿琴的爱人。阿琴跟我说起过你,是考试的事情。我问她每天只想着打麻将,考试怎么过关,她就说她隔壁科室有个书呆子,与她关系不错,考试时可以关照一下。还有过去旅游时,据说你给她不少的照顾。”
伟只略微地点点头,知道他决不是来谢恩的,这样的气氛,决不是只为了说这些话的。
刘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整好了思路,他开口说话:“前晚,我偷看了阿琴的手机短信,其中有一条看来关系很过分的,居然称呼‘我的小猫咪’,虽然没有显示名字,只是一个W,但我从她单位的通讯录里找到了,是你的号码。”
伟感觉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刘会怎么办。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刘的眼睛。
而刘紧紧地耵着伟,眼光里越来越充满怒火。“挎”的一声,刘握在手里的咖啡杯因为用力过度,被捏碎了。刘没有顾得上包扎伤口,血继续地流着。他说:“不要告诉我说,你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伟知道他是想当然的人,此时在他气头上,任何的辩解都会激发起他更大的怀疑和怒火。
伟说:“那么你想怎么办?”
刘站了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又坐下来,说:“我不希望把事态扩大化,那样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既搞坏了你的名声,也搞坏了我和琴的名声,单位、亲戚、朋友、熟人,谁知道了都不好。”
伟继续听着。
刘接着说:“我还是很爱琴的,我不想因此而和她离婚。”
伟问:“那你们整天又吵又打的过下去有什么意思。”
刘说:“结婚这么多年来,我只是前晚没有控制住,打了她一巴掌。我平时有任何的脾气,都是对着墙壁出气。”
伟便知道了他右手包着纱布的原因,他有些佩服刘的风度和胸襟。伟没有说话,继续听着,知道他还会说下去。
刘说:“我可以既往不究。但是,如果不让你们付出一些代价,便不会吸取教训,甚至变本加厉。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多方圆滑的解决方法。就此事,你必须作出经济上的补偿。”
伟早就听说他滥赌成性,经常手头拮据。伟又想到了以前被敲诈的事情,他问:“上一次是不是你?”
刘有些惊讶:“什么,你们还有上一次?”他又问“上一次是怎么回事?”
伟说:“还不又是个误会。”
刘说:“我是前晚才开始怀疑你们有事的。”
伟说:“我可以答应你的解决方法,但不要以为我们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看在同事家属的面子上,家里有经济困难,可以伸出援手。只要本人力所能及范围之内,请提出要求。如果你将来有能力偿还,就请尽量。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也就算了。”
刘说:“不是我贪钱,只是要给你们个教训,不然没完没了的,叫我怎么当人的丈夫。”他想了一会儿,伸出八个手指:“八万,请尽快兑现,我要现金。”
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响了录放音键,手机里就传出刚才双方的对话。伟说:“假如我将这个交给公安局,就可告你敲诈勒索,可以判刑。”
刘吓了一跳,他摊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伟说:“我一直跟你说我和琴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你就是不相信。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就凭一句亲昵的称呼,就想当然地推理,有意思吗?”
刘没有说话,他望着自己流血的左手,就撕了些桌上放着的面巾纸,小心地缠绕起来。
伟从裤兜里掏出“跌打万花油”,递给他。
伟说:“我可以答应借给你五万元,随便你还不还。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刘点了点头。
伟站起来想跟他握手,但发现他双手都已受伤,只好抱拳在胸,说:“告辞。”
伟终于摆平了这件事情,他不恨琴的丈夫刘。作为男人,有时怀疑妻子的作风,是很正常的。幸好他还算很理智,没有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虽然口头上说要交朋友,但伟却感到很别扭,这样的气氛中去结识和拜访刘,是很不恰当的。
只要相安无事就好了。
每天上班,伟看见琴,都有点害怕。而琴却很大方地与他打招呼:“嗨,小傻瓜。”
同一科室的李姐和孙姐,也有时叫他小傻瓜。因为他做很多事情都很认真,认真得有些呆,便让人觉得太憨厚。
伟在此刻听到琴叫他“小傻瓜”,很担心他们的暧昧关系被有心人发现和体察。虽然,他跟琴的暧昧更多的只是在心里,像是暗恋,又像是单相思。
伟跟琴像是注定了会有孽缘的,有很多事情也不会简单的就此了断,很多的关系也不会一直停留在此。
因为好心,伟又认识了琴的大姑子,即刘的妹妹。
刘妹,因为患了白血病,最近一直在找骨髓与她配对。她家亲戚朋友同事,有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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