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行程,第二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京城大都的近郊,他们进了一家客栈,点好了饭菜,便坐下吃饭。席间,邻桌有人在谈论着。
“陈兄,如今看来这世道,唉,不说了。”说话的是个中年文士的打扮,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有些难言之隐。
对桌的被叫做陈兄的说道:“王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文采出众,本想在会试时能一举登上仕途之路,只是你怀才不遇,致使你名落孙山,可知你败在哪吗?”
“还请陈兄赐教。”
“王兄,你空有才高八斗却不知你只是在文章上文采出众,然而你却在仕途之路上并非文采出众。”
“此话怎讲?”
“你可知如今登科,非靠你文采过人,而是你没有拿到当今登科的‘护官符’。”
“‘护官符’?”
“对,护官符。如今流传这么一句“‘贾、王、史、薛’已过去,‘贾、祝、陈、李’在今朝的口号。”
“什么意思?”
姓陈的文人摸一把胡须道:“几年前,‘贾、王、史、薛’已过去,是指几年前流传护官符,说的是当时的荣国宁国二公之后的贾家,当时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的史家,当时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的王家和当时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的薛家,这四大家家家关联,当时想要保得乌纱,一定要托这四大家族的关系,否则,你甭想做稳。可这四大家族在几年前就已土崩瓦解,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他们的时代早过去了。如今流行的是‘贾、祝、陈、李’,这贾嘛,可不是当年荣宁二公之后的贾家,而是当朝宰相贾雨村,他可是权倾朝野,上还有忠顺王撑腰,他可是当朝第一号红人;这祝嘛是新任刑部尚书祝火融,他可又是贾大人最得意的门生,可谓是二号红人;而这陈、李则一个是户部尚书,一个是吏部尚书,都是贾雨村的心腹。他们四家经常在一起,势力相当庞大。”
“原来如此,难怪这次科考阿以奉承、不学无术之辈高居榜中,我算是看透了这世道,心凉了。”
“王兄,听我这一言还有何感想?你文才如此出众,不如托个关系得个护官符,我保你仕途通畅。”
姓王的怒道:“呸,陈兄你认为我王伦是什么人?我会因这仕途而出卖自己的良心?枉我结交你这么多年!”
姓陈的文人忙施一礼道:“王兄,小弟一时无礼,刚才一言只是言语相探,得兄此言,小弟之心甚慰,今生能的兄之知己,余愿以了。”
石玉与黛玉在旁不禁为此二人的高洁而深深佩服。
正在这时,店外冲进几个官差,手持钢刀,气势汹汹。进来就嚷道:“哪那两个是陈松和王伦?”
那两个文士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就是,何事?”
“你们对朝廷命官不敬,来呀!锁了!”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也要有分辨的,我们犯了什么罪?”
可官差不听他们言语就把他们上了锁带走。
黛玉就要将手中的宝剑抽出,石玉用手一按,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接着两人也不动声色离开了客栈,尾随他们而去。
两人以娴熟的步法很快跟上了这些官差和那两个文人,这些官差并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在一个巷口,官差带着陈王两位文人进了一间院子,石玉和黛玉飞身上了屋檐,朝下看到官差将二人带进一个密室。两人忙飞跃到密室的上方,小心打开密室顶上的天窗,朝下看去,下面一情一景,一言一行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对着绑在柱子下的陈王两位文人说道:“今天抓你们来这里,姑且不说你们如何的藐视朝廷命官,我是有问题要问一下你们?如果你们从实招来我可保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若不说,今天就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王两位文人破口大骂:“你们私设公堂,草芥任命,我们不会与你们这般豺狼官吏有什么可讲的!”
“你们先不要嘴硬,说!你们是不是救下了一个姓贾的年轻公子?他现在在哪里?”
石玉与黛玉在上面一听,姓贾的年轻公子,心中都大为震动。尤其是黛玉情绪更加激动,石玉忙示意她要冷静。
只听陈王两位文人冷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是死你们也休想再我们嘴中知道这个公子的消息!”
身穿官服的人怒极:“来呀!大刑伺候!我就不信重刑之下你们的嘴还这么硬?”
烧红的铁条就要烙在这两个文人的身上,只听牢卒惊叫一声先后倒地,两个人影从顶上飞了下来。这个官人忙触动机关从暗门逃走。石玉与黛玉无暇追这个官员,他们迅速救下这两个文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石玉与黛玉护送他们来到京城西郊的王伦府,王伦与陈松再三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并邀请他们进府一叙,石玉与黛玉本有意找他们问话,于是就进了王府。
进到王府一看,王府家中富丽堂皇,佣人与丫鬟很多,且看其衣着是那么的奢侈,不知祖上是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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