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欢喜的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晚上,我爱你伟大的约翰。”我被这突来的一吻给吓懵了,虽然当年我和珍儿相爱颇深,但也只限于拉拉手而已,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我面红过耳,好像喝了十来瓶陈年老酒。顿时生出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汉娜看着我的样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时刚才的那名庄家带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那名庄家用手一指我,在那名男子身边耳语了几句。那名男子点了一下头,示意庄家离开。坐到了我对面庄家的位置,对我说道:“很高兴见到你,我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叫高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非常愿意和你赌上几手。”
这时赌台周围聚集了一大堆人,有人小声说着“神奇的高斯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汉斯拿起桌上的骰盅,上下翻飞的摇动着,骰盅他的手里好像飞舞的蝴蝶。好半天才落到了桌子上。在落地的一霎,我猜到了是两个六,还有一个五。应该是17点,我筹码往17点上压的一瞬间,感觉道汉斯蓝色的眼中喜悦之色,一闪即逝。我隐隐的感觉这是个圈套。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还是没看出来。我将就要推过去的筹码又拉了回来,笑了一下,说道:“这盘我不玩了。
高斯的脸上划出一丝惊异,伸手揭开了骰盅。在他揭盅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骰子搭载了另一的骰子的边上,险险的挂着一个角。在揭盅的一瞬间,骰子被风所带落平,掀开的是三个六,通吃之局。汉娜高兴的跳了起来,“约翰你太伟大了。”我对着汉娜一笑,心里暗自呼了一声侥幸。我再也不敢贸然的投注了,每次都是投上一百马克,结果连输了十把。高斯揭盅的手法十分高明,利用揭盅的不同方向来控制风对骰子的影响,成了有胜无败之局。高斯摇完骰子见我不再高额的投注,便开口嘲弄道:“约翰先生,就像你刚才说过的那样,你也是东方人的耻辱,并将东方人的懦弱表现的淋漓尽致。”我最恨别人看不起东方人或是中国人了,但是没有更好地办法破他的手法。高斯一时间盛气凌人的不断的挑衅者。终于手法上出现了一个纰漏,第一个骰子他摇出的事4,第二个是5,还有一个没有落定,但跑不出1、3、6这三个数。我将眼前的筹码平均分成了三份,全部压在了10、12、15这三个数上。高斯的讽刺终于停止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揭开骰盅后,三个骰子没有悬念的停在了12点上,这次我赢了一局,输了两句。输掉的两局中我一共损失了70万马克,但赢得那局给我带来了400万马克的进账。
这时,高斯暴怒了,吼叫着说道:“你这个狡猾的黄种人,上帝是不会原谅你的。”“我们中国人,不信上帝,只信自己!”高斯高呼道:“中国人都是天生的奴才,每天见人就下跪。这个古老的民族还在吗?难道现在还没有成为英国人的殖民地吗?”“告诉你,我们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的殖民地的,而且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再度饮马莱茵河畔的。”高斯疯狂的舞动着手里的骰盅,说道:“中国人,这次我们不妨一局定胜负吧!”说着将手中的骰盅往桌上一放,骰子在骰盅之内疯狂的转动着,我的直觉告诉我,第一个骰子停在了6上,第二个骰子同样也停在了6上,第三的骰子疯狂转动了很久,6点朝上就要停住,三个六点向上正好是一个全骰,无论我压在哪门上,都是庄家通杀的格局。高斯显然对这次的投掷很有信心,叫嚷着:“来吧中国人,拿出你的勇气吧!”我一拍赌桌,站身而起,说道:“高斯,刚才你侮辱我们中国人的话是不可原谅的,如果一战定输赢的话,我们不妨在加些别的筹码!”:“什么筹码?”“你我的命!”四下哗然,这时所有的赌徒都围拢过来,看着这赌命的一局。高斯问道:“怎么赌?”“如果我要输了,立即自尽于此。如果你要输了,也不必自尽了,以后就做我的奴才,我会教你什么样才叫天生的奴才。”
高斯略微犹豫了一下,赌台周围的众人全部举起了右手高喊着:“高斯、高斯!”这家伙这时被激起了日耳曼人特有的凶悍,“我赌了!”我微微一笑,将我手里所有的筹码放在了13上。这时的赌场针落可闻,人们的都期待着这场生死对决揭盅的瞬间。高斯稳了稳心神,将手中的骰盅猛然揭开。众人全部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呆了,高斯痛苦的捂着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是神奇的高斯以后永远不再神奇了,因为三个骰子,两个6点,一个1点,刚好是13点。
在久久的静默之后,我终于开腔了。“亲爱的高斯,用你只跪上帝的双腿向我跪拜吧!从此你的生命不再属于你自己,他将属于我,一个低贱的中国人!”这时高斯疯狂的冲了上来,势如疯虎。“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骗子,你这只中国猪!”汉斯的一记重拳,直捣我的面门。我身体往后一仰,抬起左腿,一脚蹬在了高斯的胸口之上。只见这个庞大的高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跌落在地上。我上前一步,一脚将高斯踩在了地上。弯下腰对他说道:“高斯,今天我告诉你,愿赌服输,你现在的举动已经不配被称作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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