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了犯罪嫌疑人。但有一点,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牛先生,我保证自己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希望如此。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记者,这是我的证件。”
“牛先生,牛记者,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登到报纸上。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那好。我在隔壁有一个房间空着,你今天晚上就住在那里。”
“那我们老板……”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把这些告诉你们老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此外,为了做到万无一失,请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这样对我们双方都好。”
80
郁金香今天可出尽了风头。
那个素不相识的司机把她拉到龙泉山庄的时候,久经沙场的她却被眼前的景况给惊呆了。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让她惊讶的不是龙泉山庄的豪华和气派,而是成百名员工列队在那儿等候的感人场面。车一停,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过来打开了车门,热情的说:“我是龙泉山庄的总经理,我代表龙泉山庄的全体员工,热烈欢迎著名歌唱家郁金香女士光临指导。”
她连声说:“谢谢,谢谢。”然后不解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
总经理微笑着说:“我们山庄有许许多多的信息员。”
郁金香看了一眼司机后恍然大悟,噢了一声说:“原来如此。就凭这一点,我就愿意同你们合作。”
说话间,司机鸣了一下喇叭,向郁金香和总经理摆了摆手,那车便像一条鱼儿游进了大海。
郁金香这时才记起,自己还没有给司机钱呢,忙喊:“等一等。”总经理笑着说:“郁女士,别喊了,留下你这嗓子在台上用吧。”
“怎么能白坐人家的车你呢,让人家说起来……”
“能让你这样的人坐他的车是他的福气。你忘了,我们龙泉山庄有许许多多的信息员,当然是有偿的。”
“那我今天就沾光了。”
“不是你沾了谁的光,用时髦的话讲,叫双赢。”
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玩的也玩了。总之,郁金香今天特别的开心!她躺在龙泉山庄最高级的房间里,望了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夜幕已经来临。也就是说,她在这儿待了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她想起了牛雨生。嘴里嘟囔道,这个坏家伙真的生气了,半天了连个电话也不知道打。你牛气什么,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看谁拗过谁。这时候,门铃响了,她坐起来问了一句谁?门外的人说,总经理让我来叫你去用晚餐。
吃过晚饭后,她再次回到房间,心里说,如果你牛雨生再不来电话,我今天就住在这里。她打开电视,但怎么也看不在心上,最终还是从包里取出了电话。一看,共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牛雨生打来的。郁金香呀了一声,说:“我怎么把这个给忘得干干净净。”原来,导演为了排练时不受干扰,不许演员们开手机。郁金香害怕误了牛雨生的电话,可又不能违反导演的定的纪律,就给手机设置了震动。可她从外地回到龙城时忘了把它改正过来,另外,手机一直搁在包里,所以,任牛雨生怎么打,她都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在生她的气呢。
81
田中苗和江河在地下滚着滚着终于滚的累了。两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上的内衣如同水洗过一般。
“田主任,田主任。”首先说话的是江河。
田中苗没有回答。她并不是睡着了或者没听见。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要多蠢有多蠢的蠢事。只是,这谁也怪不着,只能怪她自己。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就像是一场梦。她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梦。从她来南岭到现在所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其实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把通知上的启事写成启示,何科长也不会找她谈话,也不可能给她调整工作;如果继续在供应科办公室,就不可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就不可能调到矿上搞接待;如果不在矿接待室,提拔的机会几乎是零,就不可能与洪图发展成这种关系;如果和洪图不是这种关系,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事。看来,这就是命,谁也无法逃脱,谁也无法去改变它。
见田中苗不说话,江河也闭上了嘴。现在,他也为自己的鲁莽和一时的冲动而懊悔。和田中苗从认识到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刚开始,他瞧不起这个女人,认为她的升迁完全是因为她的性别、年龄和容貌。他嫉妒过她,甚至还使用过一些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最后,是事实改变了他的看法,让他从心底真正地佩服了这个女子,但他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这倒不完全是因为她和洪图的特殊关系。他江河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腿就软得走不动了的下作男人,也不是见谁爱谁的花花公子,当然更不是不懂得爱的木头人。今天他和田中苗之间所以发生了这种事,好像是神使鬼差一般,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反正,事情就那么发生了,任谁也无法挽回。不过,他心里总有一种罪恶感。
“田主任,对不起。”他知道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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