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身的利益来讲,郁金香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也就是对他的一种最好的解脱。否则,他和田中苗两人怎么办?总不能长期这样下去。人们虽然当着他的面不说,但他敢肯定,在背后说长道短的人多着呢!只是,郁金香和牛雨生这种关系,极有可能给他带来不利因素,给他造成威胁。尤其在马六这件事情上,新闻单位的人要是抓住不放,接二连三的给你来个跟踪报道,不把你搞臭才怪呢。因此,这件事是当前的头等大事,必须认真对待。现在的关键是得设法弄清牛雨生本人对这件事持什么态度。
牛雨生的心情可以说是一会儿经历了两个温差很大的季节。刚刚见到郁金香时,两人如同干柴见火,一点就着。那热度,简直能把钢铁熔化!可好景不长,一个电话,如同一股寒流,让温度骤然下降,转眼间成了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的严冬。对于郁金香的态度,他倒不是十分担心。郁金香说得也有道理,洪图曾经是现在还她的男人,她不能让别人戳自己的脊梁骨,说自己是落井下石的小人!现在难就难在郁金香一口认定他牛雨生是乘人之危,公报私仇。她说,不管文章是谁写的,你牛雨生是报社的头儿,任有文只是小兵一个,没有头儿的许可,哪个喽啰敢为所欲为?可她不了解,报社有报社的规矩,报社也受有关部门的领导,不是你想怎么敢就能怎么干,你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你想怎么写就能怎么写。如果是那样,不就成了哪个人的报社了吗?那样还不乱套才怪呢!**能允许你这样干吗?当务之急,他必须把这些道理给郁金香讲清楚,否则,自己将会落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下场。郁金香说她是落井下石,那洪图呢?洪图一定会说他是公报私仇!其实,他们之间既没有什么仇,更没有什么怨。他牛雨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是假公济私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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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苗没用多长时间,就接到了任有文的电话。果然如她所料,牛雨生不同意。
事情陷入了僵局。
田中苗马上把情况向洪图做了汇报。洪图说:“你把江河叫来,能不能让他找找上面,想想办法。”
“现在的风声很紧,据说中纪委的人在龙城检查什么,谁还敢在这个时候给咱们出头露面。”
“中纪委的怎么了,还不是例行公事。没有下面的人配合,他们还不是瞎子一个?要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咱们干脆……”
“胡闹!你不想活了?现在还没到了那个地步,就算为这事真的受了处分也无所谓,大不了不当这个矿长,**还能一棒子把人打死,最多调到其他处室当个没什么油水处长,还没听说因为死个人就撤了职的呢!”
“不行,咱们不能束手待毙,坐在这儿等着挨打。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在圆梦大酒楼给姓牛的摆个鸿门宴。他要是识相咱就以礼相待,给他点儿好处,他要是不识相,咱就给他点儿颜色。”
“哎,我倒有个主意,你看怎么样?”
“什么好主意?快说。”
田中苗在洪图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儿。洪图想了想,问:“这样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万无一失。即使量不回米来,也不至于丢了口袋。”
“让我再想想。这些记者们一个个都是能耐人,闹不好会捅大漏子。”
“记者怎么了?你记不记得春江日报那个记者,写了拿篇揭露某地区的领导弄虚作假,耗资数亿元在全国引起轰动得报道。结果怎么样?被揭露的人从地区到了省里当了副省长,他呢,反**给反到了监狱里。”
“那是他本人有问题。”
“你相信吗?那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掌权的要是想收拾一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随便给你安个罪名不就行了。”
“可咱们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呀。”
“找咱们自己的领导呀。局里像咱们这样的情况谁家没有?要是上面查起来,他们一个个都跑不了。其实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瓜,利害相连。”
“那就依你,只好如此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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