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说:“洪矿长,要是没事我这就走了。”
“谢谢你。”
就田中苗就要出门的时候,洪图突然说:“田主任……”
田中苗会过头来,站在那里。
“有件事想请你帮一下忙。”洪图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洪矿长,什么事?”田中苗停了下来,看着洪图问。
“这是我家里的钥匙,我爱人这几天不在,麻烦你给我从家里带几件换洗的衣服来,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一会儿我就给你送来。”
“不急,明天吧。”
“好,洪矿长,那我走了。”
30
在以后的时间里,洪图和田中苗每次谈起这件事来,就说,我应当感谢那串钥匙。它其实是我们的红娘呢。
还红娘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那把钥匙,让我平白无辜受了多少冤枉气?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有害就有利,有利就有害,利害总是相连的。你说是不是?
你说实话,这是不是你设计的一个阴谋?
天地良心,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其实,仔细想想,郁金香也是个可怜女人。
可怜什么?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迟早也要分手。
那么你这个第三者是早有预谋了?
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田中苗是第二天上午去的洪图家。当她用钥匙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如同走进自己的家一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家自然很大,三室两厅,三层,装潢的也很上档次。只是没有人来精心收拾,显得十分凌乱。就像一个漂亮女人,尽管有着一副姣好的面孔,但你成天头不梳脸不洗邋里邋遢,就把那人才给埋没了一多半。她一边收拾,一般思谋:假如这家成了她的,她一定会把它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拾掇得有条有理,头头是道。让凡是来过这个家的人都称赞和羡慕这家的主人。就在她一边想一边做的时候,她听到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还没等她走到门口,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女人。看到郁金香的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告诉她,进来的这个女人才是这个房子的真正的主人。
两人对视片刻,又同时向对方点点头,微笑一下。但谁都难能感觉到那表情是装出来的。郁金香首先打破了沉默,笑着说:“你是办公室的田主任吧?”
“我是田中苗。洪矿长让我来拿点东西。”
“是吗,他一定是忙得很。”郁金香说。
“他崴了脚,行动不便,这几天就住在办公室。”田中苗解释道。
“严重吗?”郁金香问。
“不要紧,拍过片子,骨头没有问题。”
“我们这段时间正在赶拍迎接‘七一’的节目,干我们这一行的,是身不由己呀!”
“洪矿长没事,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
“那我就不过去了,我也是回来拿点东西。洪图让你来拿什么?”
“洪矿长要几件换洗的衣服,你给拿一下吧。”
“他的衣服都在这里,你看需要什么自己拿吧,谢谢你,我得走了,司机车还在下面等着。”郁金香说了声“拜拜”就走了。偌大的房间里,又剩下了田中苗一个人。她有点恼火地关上了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怎么能这样呢?夫妻之间怎么能这样呢?简直连个外人也不如,如果婚姻是这样,那人们干嘛非要结婚呢?难道仅仅是生理上的需要?如果是那样的话,人和动物还有什么区别?这个时候,她为洪图的婚姻悲哀,同时也为他的处境而忿忿不平。她打开了郁金香说的那个柜子,从里边拿了一套西服,两件衬衣,两个背心,一双袜子。当他的目光看到男人穿的内裤时,她的脸呼地红了。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但毕竟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男人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和愿意动的。除了妻子和情人。
那她现在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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