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指标 作品相关 第八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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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山说：“外伤。”

    金花看了钱二一眼，说：“钱师傅，你不是说他肚子疼．．．．．．”看没人吱声，紧接着又问：“马六在哪儿？马六在哪儿？”

    刘玉山说：“正在抢救。”

    “你们快领我去看看。”

    刘玉山看了折主席一眼，看折主席朝她点了下头，就到门口喊来个护士，同她耳语了几句。

    小刘倒了杯水，对金花说：“嫂子，给。”

    折主席也说：“不要着急，你先歇歇，喝口水。”

    金花说：“我不渴，我要去看马六。”

    刘玉山说：“折主席，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病人。”

    金花抱着孩子急急地走着，把其他人都拉在了后面。走着走着，孩子在怀里嚷嚷开了：“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金花恼火地说：“你这娃娃真麻烦死了，一会儿要喝，一会儿又要尿。”说着就把孩子放到了地下。孩子站在那里就撒开了尿。对面的一个护士看到了，就说：“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在楼道里撒起尿来了？”孩子一见护士训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金花上去就给了孩子一巴掌：“你还哭，你当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想屙就屙，想尿就尿。”

    折主席上来劝金花：“没关系，没关系。”然后又对那个护士说：“小孩子懂什么，尿下了你们擦擦不就行了，还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

    金花连拉带拖拽着孩子，孩子一边哭一边尿。孩子的尿在楼道里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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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轻轻地推开了抢救室的门。金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了纱布的人，嘴里喊叫着马六的名字就扑了过去。脚把放在床下的痰盂给踢倒了，里边的水哗地流到了地下，也露出了插在里边的输液管。

    金花用颤抖的双手从上到下抚摸着早没有了知觉的马六，然后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目光问刘玉山：“刘主任，马六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刘玉山上前佯装着把了一下马六的脉，回过头来对金花说：“病人现在已经停止呼吸了。”

    金花一听，再次扑到马六的身上，号啕大哭了起来。看金花哭了，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在一边站着的折主席和小刘的眼睛也红了。钱二蹲在地下呜呜地哭着，边哭边念叨着马六的名字。

    哭声惊动了医院的许多人。有拄着拐子从病房里出来的工伤，也有从病房的门和窗户里伸出头来探望的病人和家属。

    过了一会儿，刘玉山示意钱二拽起了金花，说：“这位大嫂，你要注意身体，人已经没了，再哭也无济于事。你不知道，为抢救你男人，矿上可是尽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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