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全驮她去基督教会报名入会。她听牧师讲经,她买回圣经、赞美诗、基督教要道问答等。打这时起,她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圣经,潜心攻读。
吴万全几次邀林春艳下楼,去酒家去娱乐城,却都被她拒绝。吴万全搂她亲她,她也极不耐烦,令吴万全大为扫兴。
林春艳苦读‘圣经’、闭门思过,深刻忏悔,一遍遍祈祷造物主,快快为她的小女儿,再造一双好腿。她呀,读经、反思、祈祷,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在这平静专一的生活环境中,一晃儿二十多天过去。期间林春艳‘怪病’犯了几次,但有吴万全及时供‘药’,倒也未受折磨。她一犯病,吴万全便拿出两粒‘胶囊’给她。吴万全外出,她若犯了病,便电话里求药,吴万全就告诉她,胶囊放在什么地方,但只够一次量。为这,林春艳还冲吴万全发火。而吴万全笑而不答。让林春艳摸不透,他葫芦里,倒底装的是什么药?
但,就在昨夜,林春艳‘怪病’又犯了。她赶紧用发抖的手,推醒身边吴万全,冲他要药。
可是这回,吴万全没给她胶囊,而是两个白色片剂。
林春艳看了看,又推他一把:“唉唉,没睡醒咋的,拿错药啦。”
吴万全眨巴着挺精神地三角眼,说:“不会拿错的,你服下去吧,保准有效。”
林春艳犯疑,但还是拿过矿泉水,把片剂送下肚。怪病便又很快消失,她禁不住问道:“唉,胶囊,咋换成药片啦?”
吴万全这才实话实说:“胶囊里装的吗,原本就是这片剂研成的粉末。”
林春艳好生奇怪:“干嘛要多此一举?”
“不这样,你能当成跌打胶囊服用吗?”
林春艳听出,他话里有话,就又追问:“你老实讲,这白色片剂是何物?”
吴万全又实说:“冰毒。”
“就是毒品‘冰毒’?”
吴万全笑了笑,他没有否认。
林春艳恍然大悟、心惊胆战!她冷冷的双眸,狠狠瞪着吴万全,哀哀地说:“我说咋服上瘾了哩,原来是毒品啊!”
吴万全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提醒:“嘘——莫声张!”
他不叫声张。可林春艳,真想大喊大叫哩。然而,想归想,林春艳却不敢冒然发作,她清楚,莫声张,是吴万全发出的警告!
而且,警告的同时,吴万全一条粗壮手臂,已将林春艳脖颈揽在怀中。只要她,高声泄露毒品秘密,那强有力的胳臂,就会紧紧夹住她的脖颈。而另一支揉搓她**地大手,就会移到她咽喉部位,形成一把‘铁钳’,只要‘铁钳’一用力,她林春艳便会伸腿瞪眼,哏屁朝凉!
夜半时分,处境险恶!
大脑清醒的林春艳,暗暗思忖,只能一忍再忍,强压住心头怒火。她汪着两眼泪水,声音颤抖着质问:“你我无冤无仇,你为啥要毒害我?我真是不明白呀。”
已经挑明的吴万全,狡黠地笑,得意地笑,且又巧言诡辩:“林妹妹,你怎能这样说哥呢?毒害心爱的人,那我成啥玩意啦?实话说吧,我早就在吞食冰毒了。难道,我会毒害自己吗?不会的。林妹妹你不懂,所谓的毒品,乃是当今世界最昂贵,最富刺激的高档精神补品。”
“毒品,会是补品?”林春艳满脑门子问号。
“没错,的确是高档补品。”吴万全眨动着三角笑眼,振振有词,“不然的话,美国最为富有的前总统肯尼迪家族成员,怎会都在吸食呢?那是人家有钱享受高消费嘛。小妹,你再想想,改革开放之前,大陆人为啥很少有人服用?还不是因为穷吗,消费不起吗。现在就不同了,老百姓钱包都鼓鼓的,所以这高档消费品,便成了抢手货。至于毒品之说,纯属那些想享用而又无钱买,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可笑之谈。”
这套论调,是吴万全为启发蛊惑林春艳,早已编好了的,这时说来有板有眼,天花乱坠。
但,林春艳不是无知的孩子好哄骗。她十分的清楚,毒品决不是什么补品,毒品之可怕,不亚於癌症、艾滋病!而她,竟然视为仙丹妙药,在如饥似渴的吞服!真糊涂!真愚蠢!她骇然地闭上了泪眸,整个身心,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她再次感觉到,‘死神’又在向她招手了。
吴万全阴毒的目光,始终罩着林春艳那张泪脸,观察她的神态,见她心情平静并没发火,便以为,已被他的盅惑之词所说服,禁不住沾沾自喜,也就放心大胆地明讲了:“林妹妹,现在,我可以如实告诉你了。我所干的,并非是为某公司推销时装,而是推销冰毒。只是么,推销冰毒利润不理想,我便加入暴利更大的,推销‘海洛因’的跨国公司。有人从缅甸金三角,偷运‘海洛因’入境。又有人送货来哈尔滨。我接到货,便以去俄罗斯旅游之名,去俄海参崴指定地点交货,完事啦。”
这工夫,林春艳已调整好心态,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心要弄明白一切。她睁大了眼儿,装出一付挺关心的样子言道:“你说得倒轻松。可是沿途,公安处处设卡,就不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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