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会有错吧?”
“造谣!我现在是只身一人。”
吴万全满心欢喜:“那就更好啦。”
这时,林春艳忽地想到丁克明所说,于倩、吴万全离婚之事,为证实真伪,她问道:“你带我去发财,于倩该不会反对吧?你俩可是夫妻呀。”
吴万全吹胡子瞪眼地又撒起谎来:“狗屁夫妻!我已和于倩离啦。唉呀,这婚离得可真不容易。才上来,她硬是不肯离,是我连劝带唬又破财,才拉她去法院了断的。”
同样是瞎话,这回,林春艳却信以为真了。
当初,为报于倩毒打之仇,林春艳曾挑动吴万全和于倩离婚。但她万万没想到,于倩离啦,却把丁克明给勾去啦,害的她复婚不成。她好后悔,这时就用埋怨的口气说:“你干嘛硬拉于倩去离婚?”
“看看,林妹妹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吴万全又开始了甜言蜜语:“哥是讲信用的人,哥之所以这样做,正是落实向小妹许下的和于倩离婚的诺言。哥一颗爱心,完完全全献给了林妹妹。为了和小妹终成伴侣,理所当然要和于倩分手了。”
林春艳苦苦一笑,她对吴万全的爱语,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心中仍装着丁克明。她恨丁克明爱上半老子于倩,更恨于倩不知用啥妖术迷住了丁克明的魂儿。为拆散他俩,为夺回丁克明,她体内刚刚被杀死的邪恶细胞又在复活,她对吴万全说:“你若真心爱我,那么,你对我的两个承诺,就应该全部兑现。”
吴万全装糊涂:“还有啥承诺?”
“整残于倩呀。这也是你亲口答应的嘛。”
吴万全一缩脖,心说:这个女人赶上我狠毒啦。整残于倩?你做梦去吧。但为讨好林春艳,他还是满口答应:“兑现、兑现,一定兑现。让于倩下不了地,半死不活瘫在床上一辈子。”
林春艳得意了。但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恰在此时,头顶上又响起隆隆的雷声。林春艳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脑瓜子猛然清醒:天啊!雷神又在震怒啦!刚刚受到上天的雷雨惩罚,我咋还邪恶不改?就因为违背天理,丧心病狂,我才失去好老公、好女儿、好家庭,咋还想暗算伤害她人呢?!她忽的良心发现,改变态度:“算了吧,还是多做善事为好,就别整残于倩啦。”
这回是吴万全当真糊涂了,开玩笑道:“你若当了皇上呀,天下非大乱不可。刚下旨斩立决,接着就改口开枷放人,啥嘴呀?”
善良战胜了邪恶,林春艳打消了坏主意。但她,仍为于倩勾去了她的丁克明,心里添堵,就忍不住向吴万全透露:“你知道吗?于倩带着芳芳,和丁克明伙了起来,组成个四口之家了。”
吴万全深感意外,瞪大了三角眼:“她和他,怎么可能呢?这是谁造的谣?”
“我也认为不可能,但这是事实,是丁克明亲口对我讲的。实话告诉你吧,今儿上午,我去找丁克明复婚,结果遭到拒绝。理由是,晚啦,他已和于倩组成四口之家了,他不能背叛于倩。”
吴万全不愿接受这一事实,就说:“别听丁克明瞎说,他那是骗你。”
“你以为丁克明像你呀,一个屁两晃。他人诚实厚道,从来不说谎话,这一点,我是信得过的。要不,我怎会绝望的想自杀呢。丢掉酒店工作事小,丁克明拒绝复婚,对我打击可太大啦。”
同样,于倩的改嫁他人,对吴万全的打击也不小,他真想大哭一场。他暗下怪女儿:“芳芳呀,爸爸可是白疼你了。爸和你妈还没离婚哩,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打电话告诉爸爸呢?难道你也恨爸爸?那样的话,我可真成众叛亲离了。
吴万全痛苦万分,但他善於伪装,将痛苦深埋在心底,在林春艳面前,脸上仍堆满笑容,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林妹妹,管她于倩和丁克明咋的哩,这事与你我已毫无关系。当然,咱俩想咋的,也与她俩无关了。嘿嘿,你我尽管放心大胆的爱吧,再也不用偷欢了。从此,哥和小妹比翼双飞、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啦。”
永不分离?林春艳听来可笑,她可不想,和个爱说谎话的巧嘴男人过一辈子,尽管她自己也爱说谎。
吴万全亲热地让道:“林妹妹,咱们走吧。”
“去哪?”
“先去商城,让小妹选购时装,换掉你这身湿衣衫,然后,去酒店痛饮几杯,再然后,咱夫妻双双把家还。”
“家?”林春艳狐疑的目光瞥着他,“你的新家在哪?”
吴万全卖了个关子:“到地方,你就知道啦。”
林春艳感兴趣的不是他的家,而是工作,就又追问:“我何时去你们推销部上班?”
“慌啥呀。”吴万全又用谎言来搪塞,“我有一个月的假期,我正在度假,咱俩先好好的玩玩。”
林春艳极不情愿地跨上吴万全摩托后座。一路上,她仰视云天,那低低的黑云,像似压在她沉重的心头。她默默的祷告:“上帝呀,我已经是走错路了。今后的路子,是好是坏,是吉是凶,尚且不知。仁慈的上帝,保佑我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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