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胶囊”,遭刘总“小蜜”毒打后,已全部吞光,正愁怪病犯了无药可医。咋就这么巧,送她胶囊的人赶到了,她就更不想死了。
由于心态大变,当林春艳湿漉漉的目光,再次抛向雷雨中的江面时,却不见了“死神”踪影。又怪啦,“死神”咋不辞而别了呢?她找不到答案。
其实,“死神”来去匆匆不足奇。神秘莫测的雷雨江景,本来就极容易,让精神崩溃的人生出许多遐想;更何况,一心想死的林春艳,思维混乱,泪眼模糊,又受潜意识诱导,一时产生幻觉,也就在所难免了。至于说,她和“死神”的对话,纯属自编自导的内心独白而已。
可想而知,生命一旦有了转机,哪能不怕“死神”呢,林春艳用冻得发抖地声音惊喊:“我不能扔下伤残女儿不管呀!我要为女儿做祈祷呀。我不能死呀。死神先生拜拜吧。”
帷恐“死神”上岸,强行拉她入伙,林春艳调转身型,冲破雨幕跑上江堤,一口气跑到凉亭下,累地她上气不接下气。
大雨仍在哗哗下……凉亭下,挤满了避雨游人。人们都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像似从江里跑上来的美女。有一胆小女郎,竟把她当成,传说中,趁雷雨天兴风做浪的女妖上岸了。吓得一声尖叫,钻到男友身后。
林春艳急迫地掏出手机,但不等她的湿手按动号码,手机已响起铃声,又是吴万全发来的短信。为避开众人讨厌的目光,她离开凉亭,仍站在雨中通话。她激动地问候:“喂,是吴哥吧?吴哥你好。我是林春艳呀。”
这些日子,吴万全的手机短信,发了不止上百条,可说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林春艳的回话,他简直乐疯啦,高声欢呼:“哈哈,打通啦!打通啦!总算是打通啦。”他激动热烈地问候:“林妹妹,你好吗?”
“我好……”历经辛酸磨难的林春艳,顿时泣不成声,“我好命苦哟!”
这样的哭语,送入吴万全耳内,他更是惊喜异常,禁不住打趣道:“林妹妹哭啥呢?唔,哥明白啦,准是想哥想的受不了啦,对不?”
“熊样!”林春艳佯装发怒,“你小子幸灾乐祸!”
“不不不,林妹妹别误会。”吴万全吐下舌头。“哥,这是给小妹宽心哩。言归正传,咋的啦,小妹,遇到啥难事啦?快对哥讲来。”
“哎——一言难尽哟……”
“那就见了面慢慢说吧。”吴万全急切地问:“小妹,你现在哪里?”
“我在松花江畔,顾乡公园凉亭。”
“唔,在江边游玩哩,总不能你一个人吧?和哪位在一起?能告诉哥吗?”
“我哪还有玩心哟,我只身一人来到江边,我想跳大江哟。”
听说要跳江,吴万全可是吃惊不小,慌忙劝阻:“别别,别价呀,千万别想不开呀。能有啥大不了的事儿?天无绝人之路嘛。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嘛。只有懦夫才会想到自杀。”
“不自杀,又有啥法哟,我处处是坎,已是身陷绝境,山穷水尽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哥回来啦。只要和哥在一起,林妹妹就会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林春艳急迫地问:“吴哥,‘跌打胶囊’还有吗?我急需呀。”
“有,有,我随身带着哩。”
“这就好啦!”林春艳破啼为笑,“吴哥,你在哪?快过来吧。”
“别着急,等雨小点了,我就去接你。”
猴精的吴万全,听林春艳说想自杀,便知她处境极为艰难,听说急需胶囊,便知她已染上毒瘾,这可都是他所企盼的呀。
双方通话这会儿,雷神悄然远去,大雨变小,小雨也懒得滴达了。
避雨游人忽啦啦散尽。凉亭下,只剩个浑身湿漉漉的林春艳。她翘首以待,左顾右盼。
工夫不大,吴万全那头戴蓝色头盔,驾驶红色摩托的身影,便沿江畔公路,闯入林春艳视线,她兴奋不已、招手呼唤:“吴哥!吴哥!我在这里。”
摩托风擎电驰般驶近凉亭,熄了火。
“我的林妹妹!”吴万全亮开激动大嗓唤道。他摘下头盔,甩开两条短腿,急步迈上凉亭台阶。他一把抓住林春艳那双冰凉纤手,眨动一双热烈地三角笑眸,感慨万千地说:“林妹妹,缘分呀。千呼万唤始出来,你我终于又走到了一起。这一天,来得可真不容易。”
林春艳也是激动不已:“可这一天,总算是盼来了。”
各有所需吧。为得到“胶囊”,林春艳也在热盼吴万全的到来哩。
吴万全看到,林春艳头发透湿,湿乎乎的衣衫紧贴肌肤、人在雨后的江风里,冻得浑身发抖,他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让林春艳穿上,又把头盔扣她头上取暖,并说:“千万要当心,冻感冒了,可不是好玩的。“
一句假惺惺的关心言语,说得林春艳心里热热的,两行酸泪就滑下双腮。像似见到了久别的亲人,她喋喋不休地诉起苦来:“吴哥,你可不晓得哟。这些日子,我倒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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