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已是神魂俱醉,禁不住盛赞不已:“啊!林小姐,哭也美,笑起来就更美啦。林小姐一笑千金啦!一笑倾国啦!林小姐是一朵醉人的夭夭之花,灼灼之花啦。林小姐两支眼睛好厉害的啦。初次见面时,我的魂魄,就已被林小姐这双眼睛钩去的啦。所以说,你我是有情又有缘的啦。在此,我真诚向林小姐求爱,敬请林小姐做我的红颜知己啦。请林小姐接受我的爱心好啦。”
林春艳笑而不答,默默地点头。
美女已经应允,刘总快步去餐厅,取来两支高脚酒杯,起开路易十三,斟满两支杯子。他一杯在手,一杯递於林春艳,笑眯眯让道:“林小姐请吧,为我俩有缘相聚,先干上一杯好啦。”
“好得,干杯。”
林春艳答应地干脆,主动碰杯,带头一饮而尽。
哪知,杯酒入肚,倾刻间,林春艳便觉欲火急剧攻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她已是急不可耐的上床脱衣。
这位老风流呢,同样也是急不可耐。
原来呀,美女到手,为了玩地尽兴,刘总去餐厅取酒杯时,悄悄在两支杯内放了性药。药借酒力迅猛发作,欲火之旺炽之持久,大大超出了常规。
刘总毕竟是半老之人了,狂热地玩了这一把,几天都没缓过劲儿来。但他一旦精力恢复,便又控制不住思美之情。就电话里约林春艳,叫她不要外出。
林春艳接到电话,就像“怡春院”名妓接客那样,着意化妆更衣,花枝招展地迎候。
“我的宝贝。想死我啦!”
一见面,刘总就甜甜地唤,紧紧地搂抱,热热地亲吻。
亲热过后,林春艳趁机噘嘴说:“光知道享受,我没钱花了,你却不管。要你这样的老公有啥用?”
“宝贝不要生气啦,小意思的啦。”刘总有准备,将一沓万元钞票,拍在了林春艳掌心,并又许诺:“改日抽时间,我陪你去选购时装啦,你已是我的人啦,我要把宝贝,包装的更靓、更时尚的啦。”
一万块到手心欢喜,但林春艳更急迫地问:“我啥时去公司上班?”
刘总推委:“不慌的啦,保你有钱花就是的啦。”
他双眸又喷欲火,一把将林春艳推倒在床上。
上次,喝了那杯路易十三,林春艳觉得反常,就认定那酒内有文章。今儿,她便攒足了劲儿,准备迎接新一轮挑战。
刘总呢,这次虽又带来洋酒XO,却没故伎重演。花样么玩个新鲜还可以,总拿性药打持久战,他的身子骨也是吃不消的。
林春艳倒上床去正要脱衣,忽然间双眸恍惚失神,全身哆嗦无力。她觉出怪病又来啦。便急急忙忙下床,打开衣架上的挎包密码锁,伸手去掏吴万全送给的胶囊。
谁知,林春艳胶囊还未到手,新的情况又发生,只听到,锁好的防盗门被打开,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风风火火直奔卧室。卧室门又正巧是开着的。林春艳失神的目光,迎着冒然闯入地靓女,矢口骂道:“×你妈的,好大的胆子,敢撬门压锁,我打110报警!”
不想,那位眼睛瞪地赛铃铛,火气更冲:“打你妈×的110!你算老几呀?我有这房门钥匙,用得着撬门压锁吗?”
林春艳怔了:“你也有钥匙?你是什么人?”
“你姑奶奶!”口气好大哩。
来人,乃是刘总的贴身女秘书。
这位女秘书,也是刘总的“小蜜”,二十来岁的花瓶女子。她虽有姿色,但要和林春艳相比,可就逊色多了。难怪风流的刘总,会见异思迁迷上林春艳。
女秘书不离刘总左右,掌握着他的行踪。几天前,刘总独自驾车外出,女秘书就已生疑。今儿,刘总焕然一新,又借故独自驾车跑上街,女秘书就更生疑了,就“打的”跟踪上了,一直跟踪到这里。
那么,女秘书怎会有这房门钥匙呢?
原来,这里是刘总的金屋藏娇之地。刘总背着太太,经常来这和女秘书寻欢作乐,只是,公司房产,少东家提出在此暂住,刘总再不情愿,也只好交出房门钥匙。钥匙有四套(电子门、防盗门),刘总只交出两套。他留有一套,另一套在女秘书手上。所以,女秘书想进来也就很随便了。
女秘书很会把握时机,她早不来晚不来,估计二人已上床,才破门而入,而且是直奔卧室,想上演一出捉奸捉双。
可巧这时,林春艳毒瘾犯了并未脱衣,立于床前。刘总却已赤条条、笑眯眯,仰床上等着美事哩。
女秘书瞥下极度亢奋的大经理,怎能不来气!再乜一眼林春艳,怎能不醋意大发!这位也是个厉害主儿。她猛然一甩披肩长发,好似雄狮显神威。她怒视林春艳斥道:“这是你的家吗?做梦去吧!公司上下,谁人不知,少东家把你给甩啦。你她妈现在狗屁不是。滚!快从这里乖乖滚出去!如若不滚,别说我急了掐死你!”
这样说时,女秘书双手拇、食指合拢,做了个掐人的可怕手势。
林春艳吓得一缩脖,瞅着她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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