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了她的辩护士。”说到这里,她掉下几颗伤心泪珠。埋怨起儿子:“你已经被那狐狸精所蒙骗,不该再与她联手骗妈妈哟。连她自己都承认有婚史,你却对妈讲,她是个处女。她自己都承认二十三,你却对妈说,她才二十。她只有高中文化,你却说是名牌大学北大毕业。你这样做,太伤妈妈的心啦。”
潘文亚的确蒙骗了妈妈。但,这是和心上人联手闯关,不得已而为之,他不认为是错。并且,他看出,妈妈是狠下心儿要棒打鸳鸯了。他伤心,但不甘心。为获得自由的挚爱,他鼓起勇气和妈妈争论:“妈呀,你为孩儿订的择偶标准,未免太苛刻了。又要是盖世美女,又要年龄比我小的未婚女子,又要会外语,又要名牌大学生,又要能歌善舞,又要善於公关。似这样,才貌双全、多才多艺的奇女子,上哪寻去?迫不得已,孩儿才哄骗了妈妈。为了我俩的真爱挚爱,孩儿一生只骗妈妈这一次,上帝也会宽容的。”
潘母脸上又现愠怒:“你口口声声真爱挚爱,怎就不认真想想,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认不爱的女人,会真心去爱你吗?无稽之谈!”
“妈,你老别总发火吗,也该认真听取孩儿的意见么。孩儿认为,那个马路上突然出现的小女孩,肯定是大脑有毛病。那小孩倒说,我拿刀子剜她的心哩,你老也信吗?那小孩一定是弱智,所以被亲妈抛弃,才跑上大街胡乱的认妈,不会错的。”
潘母一声重重地哀叹:“哎——让妈说你什么好呐。明眼人一看便知,小女孩就是林春艳的亲骨肉。为掩盖事实真相,林春艳分明是在咱们面前演戏。可你,却听信那狐狸精的谎言,实在是可悲!”
妈妈和儿子呀,谁也没有说服谁哟,反倒争论的更为激烈了。
“孩儿是可悲。”潘文亚已忍耐不住,牢骚满腹,怨声载道:“孩儿干嘛要爱上一个,被妈妈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美女呢?而这位美女,恰恰又是妈妈所认可所接纳的呀。早知这样,妈妈就不该拿出钻戒、金表,应允这门亲事。出尔反尔,可不是妈妈的作风呀。”
儿子的怨言,深深戳到潘母的痛处,哑然沉默。她呷了口茶,稳定下情绪,起身,缓步走到临街落地窗前,凝视大街充满异国风情的俄式建筑和行人,陷入了沉思……许久,她才坐回原处。她体谅儿子的苦痛,她拉过儿子一支手抚摸着,同时,慈母祥合的目光,深深罩住儿子悲凄的脸,言语从训导转为自我反思:“唉,亚儿在择偶上的一次次失利,妈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呀。去年,妈患了精神疲劳症,产生了提前退居二线的念头,但又考虑到,亚儿接替妈妈董事长职位,需要个贴身的得力助手,这才急於促成儿的婚事。为能给亚儿选一位盖世美女为妻,也为潘氏公司选一位形象代言人,妈在网上为儿征婚。但没想到,由此把单纯的亚儿,推入了众女围追争夺之中,让儿吃尽了苦头。征婚未果,倒成了香港小报炒作的绯闻,搞得满城风雨。无奈之下,妈让儿来大陆暂避一时。之后,妈又想让儿,在老家松花江畔择偶。唉!也是妈,回到阔别二十载的家乡,情感特冲动,听到乡音特亲切;况且,林春艳又嘴巧善于交际,还有一口流利的英语,还有高超的歌舞;这付靓丽的美女形象,一下子就征服了妈妈,妈便急于拿出了订情钻戒、金表。现在想来,妈那时真得是乐昏头了,结果呢,妈也被她骗了。唉!妈在风云变幻的香港企业界,从未有过大的闪失。可在处理亚儿婚事上,妈不能不承认,连连失误。按说,亚儿的婚事,妈本不该横加干预。但是!这关系到潘氏大业的兴衰!妈就不能不为儿把关了。妈决定,终止你与林春艳的恋爱关系。妈也知道,亚儿一时转不过弯儿。但妈妈相信,亚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定会以事业为重,定会理解妈高瞻远瞩,防患于未然良苦用心,会重新认识这段恋情的。从现在起,你必须与林春艳断绝联系,把她彻底忘掉。你也不必再去哈尔滨了,和妈一同飞回香港吧。”
断绝、忘掉、谈何容易!
潘文亚寻找借口:“回到香港,时间一长,那些疯妞找来纠缠怎么办?孩儿非自杀不可。”
潘母安慰性一笑:“妈自有安排,不会让儿再吃苦头的。”
回香港,潘文亚极不情愿。但妈妈一锤定音,再抗争也是徒劳的。可他,对林春艳爱的实在太深,一时难以自拨,没办法,只能用震耳的哭声,来喧泄他失恋的痛苦了……
一根情线两头牵。
当潘文亚为难以割舍之爱,在俄罗斯痛哭不已时,身在哈尔滨的林春艳,也早已泡在了泪水里。
那日,林春艳去机场送行,眼见载着潘氏母子的客机飞上蓝天,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便似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去,没了着落,悬在了半空。
分明已是无言的结局,情理之中的结局,可林春艳不肯面对现实,不肯就此罢休。她有的是时间,一遍遍给潘文亚打国际长途,但一次次没有回音。
爱之深,恨之切吧。
渐渐的,林春艳由爱转恨,电话打不通,她就痛骂潘文亚是绝情的负心汉!不是东西!
潘母料事如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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