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狠不得,抓过林春艳咬上几口。她忿忿地说:“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坏女人,心肠歹毒,丧尽天良!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天底下,竟有亲骨肉也不相认的狠心妈!林春艳是残害佳佳的侩子手!汽车咋不撞她呢?老天爷真是瞎了眼,善恶不分,赏罚不明了。”
芳芳也气坏啦。她像妈妈一样疾恶如仇,有股子正义感,就瞪着眼儿说:“错不了,林春艳就是残害小妹妹的凶手!我要替小妹妹申冤报仇!”
娘俩声嗓挺高,值班护士赶来提醒:“住院病房绝对安静,切勿喧哗。”
芳芳压低声音提出:“妈,我上法院,状告林春艳!”
于倩赞同:“嗯,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公有人管。代佳佳申诉,把林春艳送上法庭。判不了徒刑,也要让林春艳受到道德法庭的审判!把她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芳芳说:“便宜她啦,最少也要判她二十年!”
这时,守在佳佳床前的那位司机,从病房门探出头儿招手示意,孩子苏醒啦。
三个人忽啦啦跑进病房。
病床上的佳佳哭喊起来:“疼啊!疼死佳佳了……”
丁克明、于倩、芳芳,探身围在病床前,齐声呼唤着佳佳。三双泪眼紧盯着,佳佳那张被疼痛扭曲的小脸,真是,疼在佳佳身上,痛在三人心头。佳佳疼地抖做一团,三个人就也心痛地抖做三团。
当佳佳模糊的泪眸,看清了亲人面孔时,更是孩子气地哭道:“爸爸、妈妈、小姐姐,为啥让佳佳这么疼呀?想疼死佳佳么?”
“孩子啊!”丁克明痛不欲声,一支手揪住自己胸脯肌肉,又倒在女儿病床前。此时,他除了喷涌地热泪和心痛,竟无法替女儿减轻半点痛苦。
于倩握着佳佳一支舞动着地小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哭着哄道:“孩子,咬住牙,忍着点吧。”
佳佳扭动着小身子哭喊:“妈妈,佳佳忍不住呀!佳佳不撒谎,疼死啦!是谁让佳佳这么疼呀?爸爸、妈妈、小姐姐,快把坏蛋赶跑呀!”
芳芳的泪脸,贴在佳佳的泪脸上,哭道:“小妹妹,是林春艳那个大坏蛋让你疼的!你的灾难,是林春艳造成的。小姐姐一定替你申冤。小姐姐告她去!”
佳佳顾不得想别的,哭着说:“爸爸、妈妈、小姐姐,都不管佳佳了吗?别让佳佳这么疼呀!这是在哪?佳佳要下床,跟小姐姐回家。”
芳芳听了哭地更痛:“小妹妹,这里是医院。你的腿坏啦。小姐姐不能带你回家,别怨小姐姐不管你呀。”
“疼死啦!疼死啦!……”佳佳一遍遍地哀号,疼的已哭不出声了。
六岁孩子哀哀地哭叫,震撼了整个病房,同房病人及家属,无不落下同情的泪水。
佳佳像支遭到致命一击的雏鸟,苟延残喘,挣扎在死亡线上。残酷的伤势,桎梏般将这无辜的孩子,牢牢钉在了病床上。无情的伤痛,折磨着一个弱小稚嫩的躯体,折磨着一颗不谙世事的童心。六岁的孩子忍受着,大人都难以承受的疼痛。
手术后的几天,佳佳在闯鬼门关!
佳佳疼痛难忍,昼夜哭闹,嗓子哭哑、泪水哭干,不吃也不喝,只*输液维持小生命。佳佳呀,不死,也要扒掉几层小嫩皮!
孩子遭摧残,大人受熬煎。
丁克明日夜守护着女儿,脸上泪水始终不见干。他吃不下,睡不下,挺精明的一个人,突然间,像似呆了傻了。才几天呀,一条壮汉子,便消瘦得颧骨凸兀,眼眶凹陷,皮包骨,也似大病之中。
还有于倩。她抛下公司那一大摊子事儿,天天往医院里跑,陪伴丁克明,守护在佳佳身边,也是水米不思,寝寐不宁,她人好似服了啥神奇减肥药,发胖的身躯,快要变成窈窕淑女了。
芳芳也不例外呀。瞅着疼痛中挣扎地小妹妹,眼泪汪汪,也是吃不下,也瘦多了。
患难之时见真情。
于倩将一腔母爱,倾注在佳佳身上,不是亲娘胜似亲娘。
芳芳视佳佳为亲妹妹,手足情深心连心。
一个金子般的情字,将这四口人之命运,牢系在了一起。他们同呼吸共患难,俨然成了一家人。
在亲人陪伴下,佳佳终于闯过了疼痛关。
这天早晨,佳佳喝了半杯牛奶,吃了水果,又服下少量镇痛药,睡着了。佳佳一觉醒来时,天已近中午。
守护在病床前的于倩,给佳佳换了“尿不湿”,调整了下仰卧姿式,然后,握着佳佳小手,问:“孩子,肚子又饿了吧?想吃点啥?”
佳佳已渐明亮的眼睛,盯着于倩那双充满母爱的笑眸,娇声说:“妈妈,佳佳想吃,带奶油小白兔的,那个生日大蛋糕。”
“好好好。”于倩答应着,笑眸瞥了下丁克明。
女儿想吃东西了,丁克明甚感欣慰,说:“想吃就好。爸爸这就回家去拿。”
为佳佳订做的生日蛋糕,仍存放在冰箱里。
佳佳想吃蛋糕,芳芳想出了好主意:“妈妈,小妹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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