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以便投其所好、八面玲珑、顺利过关。
同舟共济。潘文亚为确保万无一失,闯关成功,更是煞费苦心,他向林春艳介绍她想知道的一切,还为她精心地安排了一切……
万事俱备,乘兴待发。
次日上午,潘文亚携林春艳,坐上公司加长的“凯迪拉克”轿车,去机场接妈妈。
同车前往机场迎接公司董事长的,还有冰城子公司刘总经理。这位刘总,平时就注重仪表。他说,这关系到公司的对外形象。当然,这也是董事长一贯所倡导的。今儿去机场,刘总知道,林春艳也会一同前往,更是刻意着装修饰,可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发胖的脸刮的光光,一头长发整齐油亮,一身降红色名牌西装,五十开外的人儿,飘逸洒脱,那股帅劲,不次于少东家。目的何在?也就是想引起林春艳的注意和欣赏,相互多看几眼而已。
刘总坐在前排司机身旁。一路上,他不时的用猎艳的目光,从反光镜中,频频窥视脑后和少东家并排而坐的林春艳,还忍不住,时而回头和大美人搭讪。
此时的林春艳,正在内心操练与老人见面时,该采取的礼节,该说的话儿,就懒得和这位风流的经理接言,——确切说,她对他很是反感。
轿车沿机场路飞速行驶,很快来到太平国际机场。
三人随着接机人流,恭候在机场大厅检票出口。
林春艳站在潘文亚身边。而刘总,则站在林春艳的身边,将林春艳夹在了中间。他讨好地冲林春艳一笑。并且,手儿像似不经意的样子,触摸了下林春艳的美臀。
精力集中的林春艳并没在意。她左手抱着一束康乃馨,右手挽住潘文亚的臀弯,一双期待的凤眸,仰视候机厅外的蓝天。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她的心弦绷得越发的紧了。
潘文亚不时地看着手腕上的雷达表。
时间将到中午十二点时,一架银灰色波音客机,自碧空深处飞来,机身愈来愈大,越飞越低,终于裹携一阵呼啸声着陆,在宽阔的跑道滑行一段后,平稳地停了下来。
香港直飞哈尔滨客机准时到达。
移动舷梯,迅即向客机舱门*拢。
身姿优美的空中小姐,出现在机舱门旁,面带微笑,疏导乘客井井有序步下飞机。
远远的,潘文亚便已认出,手扶舷梯缓步下机的妈妈,对林春艳说:“你看呀,亲爱的,妈妈下飞机啦。”
“哪位是呀?”林春艳翘首观望。
“妈妈向检票口走来啦。”潘文亚指点给林春艳,“那位,那位。”
在众多衣饰华丽的女性乘客中,林春艳终于认准了目标。她摇着手中高举的鲜花,亮开甜津津的嗓门呼唤:“妈妈!妈妈!”
声声呼唤,真就惊动了那位,迎面走出机场的女性。阳光下,她先是一怔。当发现检票口的潘文亚时,她会意地点了下头,红润的面颊上,绽开一片慈祥地笑靥,穿着白皮高根鞋的双脚,荡起绣有绿牡丹的白纱旗袍,加快了轻盈步伐。
这位女士,便是潘文亚的妈妈,香港丽容化妆品总公司的潘董事长。
林春艳睁大一双熠熠凤眸,仔细打量着这位亿万富婆——
她,身材高挑,容颜俏丽,鼻梁架一付金丝边细腿美容镜,脑后盘一牡丹花型发髻,白嫩臂弯里,挎一精美鳄鱼皮小巧昆包。
她,人虽半老,但面皮细嫩,精神矍铄,气质不凡,且又通身珠光宝器,金饰灿然,一派雍容华贵的阔妇之态。
林春艳品头论足,不无惊叹:唉哟!若抛开她的衣着、饰品、发型、气质,单独欣赏她那张俏脸,简直就是位青春阳光的妙龄女郎!这就是该公司生产的皇冠化妆品的神奇魅力吧。
“妈妈!妈妈!”潘文亚呼唤着走来的妈妈。
林春艳手持鲜花也随声呼唤:“妈妈!妈妈!”
潘母向儿子招手示意,走进了检票口。
潘文亚迎向前,拉住妈妈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妈妈,孩儿没想到,会在大陆的哈尔滨和您老见面。”
潘文亚话音刚落,林春艳紧跟上前,向潘母深施一礼,然后双手献花,甜甜地媚笑,亲亲地问候:“Welcome,mum.YoumustbeverytiredinyourtripfromHongKongbyplane.WenyaandImissyouverymuch!Wistmumhealth!”
(“妈妈,旅途劳累吧?欢迎您老人家从香港飞来。我和文亚好想您哟。敬祝妈妈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美女献花,让潘母意外的高兴。而潘母更赏识美女的英语会话水平,便用喜悦的目光,着意瞥着林春艳。只是,声声妈妈,潘母还不便马上接受。她已猜出,叫妈的是何人了,但佯装不知,问儿子:“亚儿,这位女士是……”
“妈妈,没听她亲亲热热叫妈么,”潘文亚揽过林春艳,向妈介绍:“这就是妈的未过门的儿媳妇林春艳呀。”
潘母冲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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