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夫妻情意你全忘光?离婚,你想到咱可爱的佳佳了吗?你忍心抛下亲骨肉,抛下这个家吗?!”
这话击中林春艳的软肋,戳到她的痛处,泪水,就也忍不住流淌......
丁克明却转悲为喜,扑上去抱住妻子:“咋样,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我和孩子。赶快收回玩心,回家,过咱的安稳日子吧。”
林春艳埋头丁克明怀中,真不知该如何处置了。
就在这时,她肩下挎包里手机响了,是潘文亚发来的短信:亲爱的,不要犹豫,果断行事,快快出手!
此时,潘文亚就在楼下轿车里,遥控指挥林春艳。他的短信就是命令,林春艳重返贵妇梦,一把推开丁克明。
丁克明以为是吴万全背后捣鬼,又怒吼:“吴万全,*你八辈祖宗!抓住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别喊啦,谈咱的正事吧。”林春艳耐心劝说:“离婚,那位答应给你二十万。只要你抚养女儿,我再给你二十万,总共四十万。离婚,你发财啦,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去,就答应了吧。”
丁克明脖颈一挺,又吼起来:“不答应!不答应!钱再多也不答应!”
“你他妈死心眼!”林春艳又急了。
“说的对。我就是死心眼。我一个心眼爱你,爱咱的这个家。谁也甭想把你夺走,拆散这个家!”
“丁克明你放明白,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不该提离婚!”
“丁克明,你别逼我!”
“到底谁逼谁啊?!”他就更想不通了。
劝离陷入僵局,林春艳没辙了。这样僵持了许久。林春艳手机又响了,又是潘文亚发来的短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拖下去,我要开车走人了。
这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开车走人,意味着永远拜拜。
林春艳像一个被逼上战场、身后有督战队枪口的士兵,只能前进,再没退路。她冷漠的目光,逼视着丁克明的身影,心说:你莫怪我狠心。他逼我,你也在逼我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夫妻一场,我会给你烧纸的。
是鬼使神差,也是心灵扭曲,利令智昏。
陡然间,林春艳胆子天大,面露杀机。她从挎包里摸出毒药袋,轻手轻脚去厨房,抖抖的双手,拧开已开封的人头马酒瓶,将药袋内白色粉末倒入酒瓶。
林春艳轻捷快速,但也难免有声响清晰地传入丁克明耳中。丁克明立刻感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蹑手蹑脚探头厨房,眼盯她双臂双腿都在发抖的背影,更是警觉起来。
毒酒准备就绪,林春艳转身回方厅,已是满面笑容,赶上川剧变脸来的快了。她亲热异常:“老公,咱小日子过得好好的,离哪门子婚呀,和你逗着玩哩。嘻嘻,离婚游戏到此结束。你是经得住离婚考验的好老公。为表彰奖励你,我特意带回好酒犒赏你哟。”
她从未有过地殷勤,拉开餐桌,摆上酒菜,将丁克明按在桌前坐椅上,亲自为他斟酒。
然而,她这一连串的反常举动,更加重了丁克明的疑心。偏在这时,骚扰电话中的言语,又在他耳畔忽然回响:林春艳恨死你了。她手中有剧毒药MP,投入酒中,你喝下立刻气绝身亡!接下来,于倩的话也在提醒他:人心难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想到此,他咬牙瞪眼,盯牢桌上酒杯在运气。
林春艳笑嘻嘻在一边催促:“老公,快喝吧。尽兴痛饮吧。”
可是,林春艳越是亲热让酒,丁克明越觉得其中有诈!他猛地离开座椅,入木三分的锐利目光,牢牢盯住她那张笑脸。他分明看出,在那虚假笑容后面,写着四个阴险大字——笑里藏刀!他端起酒杯高声问道:“杯中当真是美酒?”
“嘻嘻,洋酒人头马,千八一瓶哩。”
“该不是毒酒吧?!”
林春艳浑身一哆嗦,笑容飞逝:“你!放的啥屁?”
丁克明追问:“你坦白说,到底是不是毒酒?”
“不是,不是。”林春艳连连摆手否认,“你别胡思乱想呀。”
“那好。为证明酒内无毒,你先喝头一杯。”
林春艳方寸大乱,惊恐万状:“不不......”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吓出了通身的黄毛汗,小便也失禁,吓出尿来了。奔腾的尿液,顺着裙下大腿,流进她新买的进口高跟黄皮凉鞋,又流到瓷砖地面,浸湿了好大的一片。
浓浓的尿骚味,立刻弥漫全屋。
单看她那副狼狈相,司马昭之心也就昭然若揭了。刹时间,一股强烈怒火,直冲丁克明脑门。他厉声戳穿:“林春艳!你甭拿我当猴耍!你在酒内投放了剧毒药MP!你想学潘金莲谋害亲夫,可我不是武大郎!”
当场曝光,林春艳又吓得尿液奔流。她纳闷:神啦,这小子会知道是MP毒药,莫非他有特异功能?但,不管怎样,决不能承认。她口气强硬地抵赖:“你胡说!酒内没毒。你神经过敏。你屈赖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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