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早已做好献身准备。姐就快快下指示吧。赴汤蹈火,小弟在所不辞。”
于倩人本善良,可报复心特强,且又心直口快,想啥就说啥,想要干啥就立马行动,何况又有了七分醉意呢。她从牙缝里蹦出了四个字:“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丁克明难解其意。
于倩解释说:“其实很简单。他俩存心气咱俩。咱俩可不是装气的布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么,他俩好,咱俩就也好吧。”
丁克明听了,嘴角一耷拉,泄了气:“这就是你的高招呀,真没劲。要说好,他俩才好几天呀,咱俩可是有年头了。咱俩从没白过脸儿,拌过嘴,更没耍过小心眼儿,坦坦荡荡好到现在。他俩能跟咱俩比吗?”
于倩有些着急:“小丁子,你是猪脑子,咋就不明白呢。姐说的咱俩好,是也好到他俩那个样子。”
丁克明伸长脖子睁大眼儿,像只呆头鹅:“那个样子,是哪个样子呀?”
“咱俩也好到床上去!”
话已说得明明白白,于倩泛红的胖脸,一下子羞成了大红布,心头也扑扑狂跳,像揣了一窝小兔儿。
“啊?这......”从没有过花心的丁克明,惊得舌头伸出收不回,一张脸也羞红,像戏台上的关公。
于倩性急得很:“别傻愣着,同不同意,你痛痛快快表个态。”
丁克明手儿捏弄着鼻头,不知所措。他寻思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姐,咱俩若那样,不也成婚外恋了么。”
是啊,于倩又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说:“小丁子,你是知道的,姐不是花心女人。姐也了解你,不是花心男人。姐所以想这么做,实在是被逼无奈呀!不这样,心里不平衡,毒气难消呀。只有以毒攻毒,才能消除心头之恨,才能摆平是非曲直,才能活得顺心呀。”
于倩的观点学问不浅。丁克明认认真真地领会消化,终于又达成共识。他仰起脖颈,很是悲壮的样子:“天呐!这不是逼上梁山嘛!不想花心,也得花心呀。”
“就是嘛,逼得咱俩走投无路,两颗心啊,只能是花上一回了。”
丁克明一声哀叹,勉为其难地表态:“唉!士为知己者死。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小弟只好依从,那就以毒攻毒吧。”
所谓的“以毒攻毒”,就是把双方异性间纯洁的友情友爱,推上了情爱**的层次。说白了,于倩就是想拿她和丁克明的婚外情,与吴万全、林春艳的婚外情,相对垒相抗衡,以此消除她心理上的极大不平衡。
客观讲,异性间的友谊,是圣洁的,高雅的,难能可贵的。然而,异性友谊,又很难把握两心间的距离。并且,异性友谊也极为脆弱,经不住情感冲击波的推动。双方只需头脑一发热,两颗心稍稍移动*拢,便会撞击出激情火花,自然而然就汇入了情爱**的洪流......
于倩、丁克明,这对多年的好友,话既说破,便就顺理成章地登上了“情人之舟”。
像闯过了一道难关,于倩紧张的身心一下子放松。她破涕为笑,感触颇深:“小丁子,你说咱俩傻不傻?咱俩好了这么多年,好得心贴心不可分。可咱俩在感情这一块,却单纯地可笑。咱俩各自守活寡,这是何苦呢?若要说搞婚外恋,咱俩最有资格,也最合乎情理,也最具备条件哩。”
丁克明也茅塞顿开:“可不是咋的,她俩在外花天酒地玩得开心,抛下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咱干嘛像尼姑、和尚,严守清规戒律呢。傻,实在是傻。”
一旦入门,于倩就越想越明白:“我这个人呀,只知道一门心思干事业,却忽略了生活这一块。只知去抓钱,却不懂去消费去放松。身上只有冲天干劲,却没有浪漫激情。这种生活呀,太累太单调太乏味了。”
丁克明更是受到启发,精神大振。他高举双臂,用朗诵诗篇的语调抒发豪情:“啊!让单调乏味见鬼去吧。啊!让浪漫激情尽兴释放吧。让我们拥有丰富多彩的新生活吧。孤男寡女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小丁子,姐有钱,咱也去洗鸳鸯浴,也去吃情侣餐,也去歌舞厅,咱也享受浪漫、享受激情。”
浪漫与激情,如诗如歌,如梦如幻,如火红彩霞,如璀璨烟花,如激流飞瀑,如熊熊烈焰。
可想而知,二人一旦激情燃烧,那份情感,就似脱缰野马,再也控制不住了。
于倩身着宽松的紫罗兰色太太衫。一头男式短发,一张福态红润的白胖脸。她虽是半老徐娘,但朝气蓬勃,风韵犹存,魅力不减。
丁克明这个英俊的帅小伙呢,上着红艳艳的T恤衫,下着紧绷绷的牛仔裤,一付猛男形象。
此时,于倩欣赏着丁克明充满阳刚活力的健美身型,已是浑身燥热急不可耐,她脚步匆匆进卧室,打亮床头柜上小灯,甜津津唤道:“我的小老公,还愣着干啥,快来呀。”
丁克明也热烈地唤:“我的大老婆!”
感情升级。她,“小丁子”改称“小老公”。他,“于姐”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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