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鱼儿已经咬钩了。这位失落惆怅的公子哥,很快被我征服了。
的确如此。适才,一种强烈的触电感觉,飞速传遍潘文亚的全身。他对林春艳一见钟情,陡然坠入爱河……情人眼里出西施,此时,在他眼中,林春艳是位文化品位高,端庄大方,热情洋溢,谈吐不俗,善解人意的美女。是她,帮他解脱了劫后余生的压抑;是她,爱的天使将福音传递。这样的知音美女,凤凰涅磐,千载难逢啊。为了追求真爱,他也在对她加深了解啦:“林小姐,您有男朋友了吗?”
林春艳故意问道:“您指的是哪一种男朋友?”
“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种啦。”
林春艳早已料到他会这样问,她不想隐瞒实情。因为,她所热衷的是婚外恋中的“玩浪漫”。甭管和谁玩,她都先阐明自己是有夫之妇。谁想充当第三者,对不起,免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当然,她也非常自信,只要咬钩,就休想溜掉。所以这时,她启齿一笑,如实道出:“我已经结婚,是个有夫之妇了。”
“唔......”潘文亚沉默了。但沉默并不意味着放弃,而是挑战!此人是香港大企业家的儿子,有着强烈的竞争意识。他矛头指向对方的老公,想探探他是不是竞争对手。于是问道:“林小姐,请问,您的先生,为官还是经商?掌管着那个要害部门还是哪家公司?”
突然问及老公,林春艳不好回答了。她虚荣心强,不想直说丁克明下岗在家。那该怎样说好呢?她一时找不到适当言词,便乱了方寸,因此舞步也就乱了。
“唉唉,怎么搞的!”一阔男发怒的声音。
原来,林春艳一走神儿,踩了人家的脚。谁知乱中添乱,她又撞在人家舞伴身上。
那位唉哟一声,尖着嗓音斥责:“咋啦咋啦,眼睛长屁股上啦!”
不文明的语言,犹如不和谐的音符,掺杂进优美舞曲,扫了众人的舞兴。一束束质询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林春艳不吃亏,但终因理亏,想回敬几句却无词,气得干鼓肚。
还是潘文亚善于应变。他向那二位歉意地一笑,低低道声对不起,牵着林春艳的手儿,悄悄退出舞潮。
他引她来到雅座落坐。他向服务小姐招手,要来两杯加糖咖啡。潘文亚搅拌着咖啡,这才眨动期待的笑眸,说道:“清静啦,林小姐。请介绍下您的先生吧。”
林春艳品着咖啡思忖着。她不想贬低自己的老公。相反,在他人面前,还要竭力美化哩。她甜甜一笑,大夸特夸道:“我那位老公呀,不仅仪表堂堂,且又才华横溢,很是能干。一家大公司,聘他为公司经理,薪金不菲。现在呀,他踌躇满志,正准备自己开公司呢。”
潘文亚听了,言不由衷地赞道:“好好。有这样一位老公,林小姐好福气。”
林春艳挺精的,惟恐他再问别的什么,赶忙将话题转向对方:“潘先生,您可是更能干呢。看来,我应该称呼您为潘总经理,甚至是潘董事长喽。”
“不不。”潘文亚加以纠正,“我的妈妈,才是公司现任的董事长。”
“唔,您还有位能干的董事长妈妈。”
提到妈妈,潘文亚眉开眼笑来了兴致:“说起来,咱们还是老乡哩。我的妈妈,祖籍龙江省依兰城。妈妈是从这片黑土地上走出去的,当然我也是。”
他的介绍,更给林春艳一个意外惊喜。这就大大缩短了她与他之间的身心距离,感觉更近乎了。她甜美地笑着说:“哎哟,我说您的香港国语,咋一口大馇子味呢,敢情是咱龙江老乡。”她立刻又动了猎奇心,“我想,龙江老乡,不远万里去香港,定有那不寻常的身世和创业历程吧。当然,我仍不想侵犯您的**权。可是,作为你心目中的知音,我又想对您有更多的了解,不知可不可以?”
潘文亚没有回绝,也没有不悦之态。他深沉的目光,滞留在手上的咖啡杯上,又陷入
了对往事的追忆当中。像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娓娓道出他和妈妈的身世——
他出生在松花江畔依兰城。其父是位军人出身的县级干部,家境很好。不幸的是,父亲英年早逝,抛下了妈妈和他。
青年时代的妈妈,容姿很是标致。在出美女的依兰城,可谓群芳之首,小有名气。
也是缘分,也是该着母子暂时分离。寡母竟被一海外回家省亲的公子看中。他主动向妈妈求爱,一次又一次……
妈妈不忍心抛下年仅五岁的儿子,但又抗不住那位痴情公子的苦苦求爱。况且,妈妈迟早要改嫁,便接受了那份海外飞来的爱情。
妈妈从那位手上,拿到一笔不小的抚养费,将他托付给了娘舅,之后便随那位去了香港。从此,他随母姓,改姓潘。
妈妈不仅美貌出众,且读书颇多。妈妈有才干有魄力,是个女强人。到了香港,妈妈潜心学习企业管理知识。妈妈辅佐夫君经营公爹创办的“香港丽容化妆品公司”,干得轰轰烈烈,卓有成就。公司所生产的“美人鱼”牌美容护肤保健系列化
>>>点击查看《玩浪漫的女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