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于倩看得明明白白,丁克明是乐意干的,而一次次谢绝,全是林春艳从中作梗。于倩心中好大的不快:妈的,我好心成了驴肝肺啦!并迁怒于丁克明,挖苦他屁家不当,是狗肉上不了宴席,黑瞎子拱窝——熊到了家。
为此,这些天于倩一直不爱搭理丁克明。所以,猛丁地,听到丁克明急促的叫门声,便没好气地在门内高声说:“大清早的,我正要去公司,你敲门干啥?有毛病啊?我可没闲空和你磨牙,走开!”
丁克明仍将门拍得山响,仍急促地呼叫:“于姐,快开门!我有急事!”
于倩气呼呼:“有急事,对你老婆讲去。你家的事,你老婆说了算。找我干嘛?”
“于姐,十万火急,你就开门吧!”
“不开,就是不开。”
嘴上说不开,于倩还是打开了门闩。
丁克明一头扎进洞开的大门,也不等于倩发问,那张嘴便像放机关枪似的,将昨夜家中丑事,一股脑儿抖露出来......
他说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谁知,于倩听来,表情平淡却不感兴趣。
男人多半花心。可于倩还从未发现自己老公有啥越轨行为。硬是要说他和别的女人有染,于倩可不相信。况且呢,于倩并没忘记,七年前救人讲价那事儿,林春艳一直怀恨吴万全。突然间,两个人怎么会好到床上去呢?别说还是上她林春艳的床,情理不通!所以,于倩摇头否认,竭力维护老公的美好形象:“俺家芳芳她爸,可是安分守己的好男人。没招你没惹你,你干嘛和他过不去,往他脸上抹黑?再者说啦,你老婆和芳芳她爸啥关系,你心里不是没数,这事压根就不可能,你少嚼舌头。”
得,对牛弹琴,白费唇舌。
丁克明吃了个“窝脖”,急得脸红脖子粗,急地直转圈子。他对天发誓:“于姐,若有半句谎言,我丁克明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这事,我亲眼所见,别不信啊。”
论人品,于倩是信得过丁克明的。这些年的对门邻居,从没听他撒过半句谎。这时于倩细细观察,丁克明那副严重的神态,就有点拿捏不准了。可这事非同小可,她生怕冤枉了老公,伤了夫妻感情,就瞪大眼睛警告丁克明:“小丁子,姐的脾气你知道,若拿这种事儿开玩笑,我可轻饶不了你!”
丁克明觉得委屈,哭丧着脸说:“我傻呀,开这样的玩笑,牵扯我老婆哩。说自己老婆往家领野汉子,我光荣吗?可这事,关系着咱两个家庭呀,我不能不如实通报。”
于倩咬着下嘴唇,眨巴着眼睛揣摩,就更拿捏不准了。为了进一步查实,她提出:“走,到你家看看去。”
于倩急匆匆来到丁克明妈妈住过的房间。
丁克明紧跟于倩屁股后面叨叨:“于姐,他俩就是在这床上干那事儿的,已不止一夜了。搞热了毛,难解难分了。”
好似来到作案现场,于倩立刻行动起来。她像训练有素的警犬,伸长鼻子趴床上嗅气味,不仅皱起眉头。她再瞪圆一双警觉的亮眼,便在枕头上发现了一根长发。毫无疑问,这是林春艳的发丝。而她,是不在这个屋子睡觉的。于倩又掀起耷拉的床单,伸长脖子细瞧床下,就更有了惊人的发现。床下有一大堆卫生纸团儿。于倩也顾不得脏味了,抓起一大把放床上,仔细地察看研究。
纸团儿有干硬了的,也有湿糊糊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令人恶心的骚味儿。很显然,这是干那种事儿的善后遗物。
林春艳呀,太粗心,也太懒。这种赃物也要等老公来清理,结果,留下了物证。
这下,秃头虱子明摆着,于倩可就坚信不移了。她人性子烈,火气冲,立刻就气得胖脸煞白,嘴唇哆嗦。气得她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男人有钱就学坏。吴万全也是这个德性。这家伙有贼心,也有贼胆啊!玩弄骗术的东西,气死我啦!可气死我了!”
不假,吴万全一直在哄骗于倩。
一个月前,吴万全回家来一趟,走时曾说,他去边界黑河、绥芬河为公司推销时装。几天前,吴万全又从外地打电话给于倩,说这次推销挺艰难,起早贪黑,四处奔波,忙得脚打后脑勺儿,每天只以方便面充饥,人快累趴下了。
十几年的好夫妻,于倩接到这样的电话,就心疼得掉泪了,就千叮咛万嘱咐:“芳芳她爸,你也是四十多的人啦,正处在亚健康阶段,千万要注意身子骨啊!不能豁上命地干,一定要吃好、睡好、保养好啊!”
吴万全倍受感动,巧言夸妻:“世上只有老婆好,芳芳她妈更难找。牵挂我的人是老婆你呀!”
于倩心头甜丝丝:“你啥时回到老婆身边?”
吴万全迟疑了一下:“还得半拉月吧。”
“别总扯我的心,快点回家,舒舒服服歇一阵子,我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好的,好的,谢谢我的好老婆。”
于倩呀,为在他乡的老公牵肠挂肚。可她万没想到甜嘴老公竟撒了个弥天大谎。这些日子,他根本没在外地,而是偷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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