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地呆着,动弹不得。刘小燕知道,一旦弄出声音,被市委副书记发现了,她不仅洋相出尽,而且政治生命也会就此完结。为此,她以顽强的毅力,克服平常没有过的难以忍受的困难。
龙小宁品尝着谢三江亲手给他泡的庐山云雾,端详着杯子里上下飘动的叶子,慢条斯理地说:“谢书记,我想晚上和你商量两个事,一个是现在的班子情况,县级四个班子,下一届怎么摆布呢?哪些人到龄了可以让他们退下来,哪些人年龄较大可以做工作给他们明确个级别,让他们不进班子,还有哪些人需要交流,这是一件事。第二件事是,新进班子的人员情况,今天的推荐很不理想,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吉和县这次在提拔干部方面势必要吃亏。就这两个问题,我和周部长想征求一下你的看法,扯个大致的意见,你看行不行?”
“龙书记,你太客气了!”谢三江认真地一笑,谦虚地给龙小宁详细汇报县里的大班子基本情况,“……现在在职的领导成员,工作好做,到龄的必须下,快到龄的提高一个级别明确为非领导职务。问题就是新进班子的人选,不好平衡,特别是今天推荐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弄不好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要吃亏。所以,要请龙书记给我们吉和县的干部以特别的关照。”
“那是自然,不然这么晚了,我也不会来找你商量这事。”龙小宁搓了搓额头,为难地说:“你的去向,一直定不下来,所以县里面的人员就很不好确定。……你还是按你不在吉和工作来考虑人员摆布吧。”
谢三江听了这话,来了兴趣,认真地说:“从目前在职的年龄,工作情况看,我建议下一届肖福民任县长,姜福安任人大主任,江志群任政协主席。”
“哦,那毛树林呢,他怎么安排?”龙小宁听到几个主职位让都没有现任县长二名字,就打断谢三江的话语。
谢三江说:“毛树林这个人依我看,一是年纪比较大了,二是文化比较低,三是在吉和县工作时间比较长,我觉得他再在吉和县工作下去不太合适,所以我建议市委给他们明确个正县级,让他休息算了,或者把他调到市里哪个单位去,当个书记或者调研员什么的。人哪,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什么关系网,人情网,地方势力都来了,对工作,对个人,对党的事业都不利。我们不少的干部,为什么总是喜欢把过去工作过后的地方叫根据地呢,就是这个原因,你说是不是,龙书记。”谢三江多次发誓要毛树林当不成县委书记,现在正是他实现计划的时候。
龙小宁说:“一个县长,又没犯什么错误,不能说把人家拉下来就把人家拉下来呀,不给他安排个正职总得有理由啊!”
“要说问题,他的问题多得很,不给纪律处分,纪检监察部门不‘双规‘他就算照顾他了。”龙小宁问:“你说他有哪些问题?”谢三江说:“一是有受贿问题,他生病住院期间大肆收受礼品;二是有作风问题,深更半夜在发廊嫖女人,还与县妇幼保健院的欧阳院长勾搭成奸;三是有拉帮结派行为,工作中总想摆脱市委、县委领导,另搞一套,表现为严重的无政府主义……”
龙小宁边听边点头,似有所思。谢三江还要总结下去,他已经听得不耐烦了,摆摆手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这些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刘小燕藏在柜子里,隐隐约约地听着谢三江在外面谈话,开始,她十分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庆幸自己歪打正着,巧听了机密,后来,一双腿蹲得慢慢麻木了,格外的难受,想伸一伸,因位置所限,双腿无法向前伸展,只好任其麻木失去知觉,时间久了,整条双腿由麻木发展到钻心般的疼痛。她还是坚强地忍耐着,一点儿也不敢吱声。随着双腿的麻木酸疼,开始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不该听从谢三江的安排,缩进柜子。那个死男人,尽是歪点子,躲哪里不好,偏要让她躲在柜子里,杂种东西,没安好心,一时的快活,换来了长时间的难受,划不来,太累了!
龙小宁说:“你再谈谈县级后备干部的情况,看哪些人是必须进班子的。”
谢三江说:“吉和县有一批优秀的年轻干部,比方说你上次去过的那个镇的书记刘小燕……”
谢三江提到刘小燕的名字后,龙小宁来了兴趣,马上插话说:“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镇的书记?”
谢三江连忙回答说:“禾溪镇,禾溪镇的那个女书记。”
“嗯,对对,那个女书记是还不错!”龙小宁对刘小燕记忆犹新,“哎,她今天开会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她没主动给你打招呼?”谢三江看龙小宁对刘小燕感兴趣,便往他跟前*了*,开玩笑话,“要不,我打电话让她这时候来给你汇报汇报?”
龙小宁“哈哈”一笑说:“哪里,哪里,要真是随喊随喊到,你不早就把她弄到你这房间来了,是不是?啊?哈哈……”谢三江也跟着笑着说:“不敢,不敢,哈哈……”
龙书记看到谢三江开玩笑,自己也偷偷地笑了。
龙小宁他们在外面开心大笑,刘小燕在里面却更加难受了。这时候,刘小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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