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扑朔迷离的水塘边,徜徉在静谧闲适的公园里,陪伴在有权有势的县委书记身边,她进入了人间的境界和人生最美妙的时刻。她很想*近县委书记的身边,像电视,小说里的情人一样肩并肩散步,但又怕县委书记笑话她不懂礼貌,没有修养,县委书记的问话,她很乐意回答,但又吞吞吐吐。平生第一次和这么大的领导走在一起,而且走得那么近,这是她以前没想过的事情,所以尽管事先镇上的刘小燕书记一再给她鼓劲,她也暗暗鼓足了勇气,但在此时,她仍然感到自己的思想准备不足。
谢三江边走边问刘翠莲家里的一些情况。他们走进幽静的林间小道以后,才开始转换话题。瞟望着刘翠莲那花布衣裳里跳动着的一对不安分的小兔,谢三江关切地问:“小刘,今年多大了?”
“…二……二十六了。”刘翠莲小心翼翼地回答。
“找对象没有?”
“没,没有,没人要哩。”她谦虚地说。谢三江扭过头正面盯着刘翠莲那苗条的身材,慈祥地说:“不会吧,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要呢?”谢三江听刘小燕说过,刘翠莲找对象高不成低不就,他故意对刘翠莲这样说。
“真的,谢书记,我不哄……你。”刘翠莲和谢三江对话的胆子开始慢慢大了起来。
“想找个什么样儿的?告诉我,我给你介绍介绍。”
“啥样儿都成,哪敢麻烦您这样大的官呢?”
“不麻烦,我很愿意做媒,我在市里的时候,给几个姑娘做过媒找过对象,她们都很满意,现在小孩都有了。”谢三江找了个长条凳子坐了下来。
“谢书记是好人。”刘翠莲大胆而又羞怯地坐到了他身边。
望着面前这位土俗又漂亮,现代又纯洁的大姑娘,谢三江许多爱慕的话无法表达出来。他知道,虽然刘翠莲早已过了女大当婚的年龄,但她骨子里依然是守旧的,生理上的心理防线像秦时长城一样,不管经过时代的冲刷和开放之风的洗涤依旧牢固坚实,是很难冲破的。
“小刘,想不想在城里找点事儿做?”谢三江变换着谈话的角度。
“想,可城里哪儿有事儿我做?”刘翠莲眼睛里射出两道亮光来,射到县委书记的脸上。在城里工作,比在城里找婆家更好,在城里找到了工作还怕以后找不到婆家?这个想法,刘翠莲以前没有想过。
“只要你想做事,还不好办?给你找点事儿就是了。”谢三江的眼睛,在星星点点的月光下的大姑娘身上高密度地进行重复扫描。
听他这么一说,刘翠莲兴奋而又激动,她说:“如果谢书记能给我找个工作,我一辈子都感谢你。”刘翠莲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加亲切和柔软。她从树上摘下几片树叶,果断地一遍一遍地撕得粉碎。
“感谢个什么,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谢三江说话的声音明显地有些颤动。刘翠莲语音和动作的细微变化,像一桶油,注入他心里后,使心火骤然旺盛起来,烧得他很不自在。
刘翠莲知道县委书记只要说句话,在任何一个单位上班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她激动地说:“谢书记,要是能给我找个工作,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
她兴奋而又胆怯坐在凳子上、双手轻握着放在膝盖上,望着面前奇形怪状影影绰绰的鹅卵石,感到浑身不自在。
谢三江侧身端详着面前这个农村姑娘。此时此刻的刘翠莲像只受惊的野兔,恐惧地蜷缩在笼子中。他轻声问道:“小刘,想做什么工作?”
刘翠莲听到谢书记亲切地叫她:“小刘”,心里很舒服。在家里别人都叫她“莲妹哩”,活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有人叫她“小刘”。叫“小刘”是机关里的称呼,而且还是县里人一把手叫她,所以她心里感到格外舒坦。刘翠莲笑着乜了谢书记一眼,回答道:“做什么都行!”她看到谢三江看着她也在微笑,而且笑得慈善,于是,她觉得谢书记没有她想象的那样遥远,心里的恐慌便消除了大半。
“到财政局当个打字员怎么样?”谢三江伸手把刘翠莲的手拿到自己的手上。
刘翠莲的手猛地一缩,马上又觉得不妥,她略一思索,就大方地把手给了县委书记:“我…我不会…打字……”
县委书记谢三江的手是温暖的,宽大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心手背,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她的手迅猛地传遍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开始发烧,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微颤抖。县委书记的手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她想,这可能就是县委书记不同于一般人的手,她平生第一次让男人这样握着她的手。握手的感觉真好,简直妙不可言。这种感觉完全出乎刘翠莲的想象之外。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的手应该是粗糙干燥的,和那样的手接触,就像摸着装满粮食的麻袋,质地硬实,粗劣得没有一点想象的余地;而县委书记的手,皮肉丰实,皮肤潮润,她在心里估摸着,县委书记和农民之间的区别大概就在这手上。被县委书记的手扶摸着,心里舒坦甜蜜,这是她心前没想到过的事情。她顿时喜欢上了县委书记的手,宁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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