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帮着呐喊,冲锋陷阵,方能形成凝聚力,才能够做出成绩来。
午休的时候,秘书杨旭来到谢三江的房间,气呼呼地说:“谢书记,这马文忠也太不像话了,临来清溪镇我还专门给他打过电话,说您过来指导工作,没想到他让我们来忆苦思甜,真是太差劲了。”
谢三江尽量压住心中的不快微笑着说:“我倒没什么,这样挺好的。”
“还到村里看看吗?”小杨说。
|“去吧!”
“谢书记那你休息吧。”
周末,谢三江回到了泰江市,彩云已和罗新平结婚了,但一直没有孩子,他经常去他家,成了彩云家的常客。他们都三十多了,当年的激情以化作平和委婉的友情,时间长了总想见个面,见了面却又相顾无言,默然相对地坐一会儿,或者随便找一个饭店吃点喝点,彼此都感到十分满足……罗新平似乎生意做大了,整天忙着各种应酬,每次和他见面也总口若悬河地高谈阔论,也未见家里的日子能过得有多好,似乎依然比较清贫。谢三江想给他们家一些资助,彩云自尊心又极强,总说什么也不需要。在她的感觉里,生活已进入了秋风萧瑟的时节,再也没有多少令人怦然心动的激情,只能无奈的天天撕下一页页台历,在平淡重复下走向冬季……
柳芳快要临产了,接到岳母的电话,谢三江请了假赶回泰江,妻子柳芳已在家休息好几天了。她躺在床上,嗲声嗲气地对他说:“按说生产前没有休息的,但市委派你下乡锻炼这是对你的重视,我快生产了,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就让我先在家休息,这是对我的特殊照顾,单位还说以前怀孕的从没有给过这样的待遇。”说完,有气无力地笑一笑。谢三江说:“你们单位领导还真有颜色嘛!”说完又觉得单位的一片好意不一定是看自己的面子,八成是看谢市长的面子。到了预产期,柳芳住进了医院,谢三江和岳母两个人轮流值班,照顾柳芳,虽然忙,但谢三江心里还是忙得踏实。
岳母一到了医院,看见柳芳,就说:“看你的样子一定会生个儿子,那样我就有孙子抱了!”柳芳就烦了,说:“好,我干嘛非要生个儿子?生个女儿不好吗?我就非生个女儿,女儿将来才孝顺呢!”
岳母见柳芳烦自己,就不再说生儿子的事,可嘴里还是忍不住还会念叨:“好,好,女儿孝顺,可你看人家隔壁蔡科长家,两个儿子生了两个孙子,多有福呀!”
当柳芳从产房里出来的时候,护士告诉他们柳芳果然生了个儿子,胖乎乎的,足有七斤多重呢。谢三江听了心里是很高兴,瞥见岳母手舞足蹈似乎比自己还高兴,等到柳芳出来,她才露出金灿灿的笑容,笑得合不拢嘴了。
生了孩子的柳芳,脸上一脸的平静和慈爱,她整日都把目光投向身边白白胖胖的孩子身上,和他说话,没完没了地亲她。岳母看见女儿生了个儿子无比高兴起来,整天做这个炖那个的,唯恐对柳芳照顾不周。谢三江也想帮忙做点什么,可岳母嫌他笨手笨脚,做起来让人不放心,什么都不让他做,他倒省心了。
听说谢三江生了孩子,罗新平、彩云,还有猫仔、何玲、张悦、刘小燕等同事好友,都先后送了礼物来祝贺。谢三江说没什么,比起你们来他早落后了。他们就说你是讲究早婚晚生优生。李明华市长在一个黄昏也来看女儿,在客厅里坐了会儿,聊了聊,问了问他任职的情况。
这天下午一上班,说是县委班子要开个会,有个事情还要商量一下。谢三江泡好一杯茶,夹起公文包,正要往常委会议室去,刚进来杨秘书跟他说:“陈书记临时有个急事需赶泰江去,常委会临时取消。问下午是不是有什么安排?要是没有的话,去参加机关党小组的年终鉴定会去。”谢三江坐下喝了几口茶水,觉得味道真的很好,然后看着从茶杯里袅袅升起的水汽,一个人沉思起来。屈指上来,在吉和县挂职,已经接近三年,很快这段经历就将结束。他回想起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热,到现在对吉和方方面面的情况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和掌握,对基层工作由完全生疏到大体熟悉了底下的一整套工作程序,觉得自己的收获是不小的,近三年的时间里接触了各种各样的干部和群众,看到干部们不同工作方式和心态,也从他们那里发现了不同的观察事物,分析问题的角度,基层有很多让人想不通的事,但不知道怎么样,比起机关来,基层充满活力,更生机勃勃,更让人易动感情。不过他也意识到,在吉和不管自己怎么做,无论是基层的干部也好,群众也好,在对他的客气和尊敬里,都包含了一层抹不去的隔膜在里面。也午,他们认为自己在这里锻炼不过是“临时工,”是镀金,是为了获取将来在仕途发展的资本。
挂职的三年很快过去,谢三江被正式任命为县委副书记,并报地委批复为县委常委。消息传出,全县上下议论纷纷,都说李明华任人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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