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元款后,又遭遇生意的接连失败,他连那二手的普桑都卖了。
谢三江请他去吃宵夜。他们在山谷路的路边小摊要了两盘炒田螺,十瓶吉安啤酒。落座后,谢三江问:“新平,卷走多少?”
“十五万。”
谢三江受罗新平低情绪影响情绪也很低落。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昨天你还是个公司老板,明天就有可能变成穷光蛋。
“喝‘吉八’(他们把吉安八度啤酒简称为吉八)酒吧,不要这么悲悲切切,好不好?”谢三江启开酒瓶,给他们一人满满倒满一杯。此时两盘炒好的田螺端上来,香味扑鼻。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跌到从哪里趴起!”谢三江劝他。
这半年多,谢三江和罗新平经常在一起,那时还称罗老板的他常常请他喝酒,吃饭,吃夜宵,他们在一起怀想过去畅谈各自的理想和愿望。谢三江偶尔会带上彩云,有时罗新平还和他去唱卡拉ok、泡舞厅,他们在一起,充满了那么多的温情,那么多的美好回忆。
江南的小城新区正不断扩建,到处拆旧房建新房,宽大厚重的推土机产车到处都是,两三个月就有一栋栋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一栋栋疯长起来。新区的大片大片的地基在打桩,泰江新区就像个大工地,嘈杂,轰鸣,忙乱,但生机勃勃,充满希望。
罗新平又开始着张贴招工招聘招租广告,寻找新的发财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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