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把带回的物品拿他房间了,望着猥琐的父亲,谢三江心里迷茫无比。
谢三江不想在家久呆,转身走了,村里五六个顽皮的孩子,其中有几个摇晃着跟腚铃铛,穿着花格子的红开裆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趴在吉普车上,扯着稚嫩的嗓子,嘴巴学着车叫“呱……呱……”谢三江把几个孩子拉下车,有个孩子趴着不肯下,司机狠狠地朝细嫩的脸上扇了几个耳光,这群孩子终于哭着跑开了。
那晚,宁静的山村到处散发着雾气,微微轻纱似的薄雾炊烟在曲江上悄悄爬动,然后轻飘飘地升上遥远的天空。春生到江边摆渡完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往家赶,那竹筏在波光粼粼的江面,由远而近,由近而远,时高时低,时断时续,不知疲倦地回荡着。
谢三江在当天踏着晚霞又去看望了岳母严夏荷和岳父连春生,赶到岳父家时,春生和夏荷正凶凶地吵架,那烦躁的近乎嘶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无限温怒:“你整天哭,我还能在村人面前抬起头吗?家丑不可外扬嘛!”春生和夏荷姐姐春花的那事已不是什么秘密,村人人人皆知,早已是老掉牙的村里新闻。夏荷额前的散发遮掩着她那粗糙的面庞,她心里伤痛至极,说话显得哀哀凄凄:“你个老棺材,你还有理了,都是我命不好,行了吧?……”春生瞪起眼睛暴怒地说:“你个偷人的不要脸的臭婊子,你年轻的时候不是也和李明华有那事吗?柳芳不就是你和他的野种吗?”夏荷慢慢地抬起头来,悲苦地呆望着春生,全部的失落记忆,仿佛被她灌进她那双曾经美丽的泪眼里。她嘴唇急剧地哆嗦了一阵,凄婉地说:“可是那是我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还耍脾气了……”说完夏荷喉咙梗塞,嘤嘤哭了起来,凄凄惨惨的哭声,从青砖房里飘了出来,在夜晚的寂静的曲江村传得很远很远。
见女婿来了,他们赶紧停止了争吵,当晚岳父岳母十分热情地挽留谢三江在家吃晚饭,他还是礼貌地拒绝了,他把一袋水果和一些营养品交给岳母就匆匆赶回到乡政府吃晚饭。吃罢晚饭,姜书记、何玲、谢三江、和现已成为乡政府办公室文书的刘小燕津津有味地玩升级。
姜书记一边玩“拖拉机”一边还不忘讲些黄段子,刘小燕则很配合地扑哧扑哧笑,谢三江对这些笑话觉得索然无味,因为有些已经听了好几遍,有点腻了,当讲到刘小燕与一村里一村长的黄色笑话时,刘小燕故弄玄虚假装腼腆地扭搭苗条的身子,两个纤细的小手,象征性地捂住羞涩发红的面庞,佯装愤怒。
玩牌到十一点多后,他们吃了会儿夜宵,便各自休息去了。
分开后小燕迫不及待倒在了姜书记的床上,刘小燕两只细嫩的手,触摸到书记硬邦邦的东西。一双大眼睛惊愕又充满兴奋,喜悦闪光般掠过全身。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吹动着窗棂上的薄纸发出那种鸣鸣的叫声,格外刺耳。两条光溜溜的身体按在一起,那种偷情的快感和荒野之外的刺激,让姜书记感到极致的人间快乐……
第二天,他们完成了采访任务往泰江城里返。淡淡的夜幕,用它那裹得整个严实的灰纱,悄悄地把此起彼伏的大山包围起来。吉普车像巨大的老鹰奔驰在盘旋的下山路上,谢三江复杂的目光默默地望着窗外,何玲斜睨了谢三江一眼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突然不屑地对谢三江说:“我现在最看不起曾经是农村人的城里人,遇到农民就把鼻子捂起来绕开走,总是嫌农民没有文化和素质,殊不知他就是农民的儿子,农民真正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没有农民的辛勤耕耘,我们吃什么喝什么?”谢三江敏感地说:“是啊,如果上朔几代,谁家又不是农民,做人可真的不能忘本。”谢三江仔细回望了何玲一眼,何玲那苗条的身材,衣裙里那鼓鼓的**,桃花般美丽的脸庞,顿时让他心旌摇荡,激动得失魂落魄,胸膛涌上股燃烧的欲火。不知何玲是讽刺还是蔑视,他的脑袋混混沌沌一片空白。
回到城里已是深夜,也许是旅途太疲劳了,一回到家,他就走进洗手间淋浴,细致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洗完倒入卧室便睡。柳芳已经安然入睡,打着小呼噜。谢三江望着村姑味颇浓的妻子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同时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该知足了,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还要奢求什么呢?虽然不该丢失的丢失了,任何事情哪有十全十美呢?想着想着,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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