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
刘怡然是校友,比谢三江高几届,他在电视上看过她播音。“别理他们!”刘怡然打抱不平气愤地说。然后轻轻朝他抿嘴一笑,露出两粒浅浅的酒窝。
夜色朦胧,空气中弥漫着夏日夜晚才有的凉爽和清新,谢三江强忍着委屈痛楚艰难地拖着双腿回到学校的宿舍。
学校还有不到一个月放暑假,谢三江在电视台实习的消息不胫而走,几乎轰动整个泰江师范。他从广电局返回学校的路上要经过人民广场,对面的人民广场的大喇叭里传来何玲银铃般悦耳的播音声,前奏是激越昂扬向上的一段类似革命歌曲的旋律,然后是何玲和刘怡然的播音声:“各位观众,现在开始今天的全市新闻联播,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市委书记王洪敏到新川县视察。”“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李明华在全市防汛工作会议上强调:全市要未绸缪做好防汛准备工作……”谢三江的头脑很混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怅然,双耳轰鸣,头晕目眩……
第二天清晨,空气清新,广场上有许多老头老太在练太极,锻炼身体,早晨很寂静,广播里播完泰江新闻联播,接着转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谢三江穿过广场早早来到实习单位泰江电视台,拿着拖布在办公室擦地。何玲来到后看到他在默默地打扫卫生,赶紧放下挎包,争抢着来干。结果在和谢三江拉拽过程中,不知怎么两只手就捏到了一起,他的脸腾地就红了,她柔媚地看了看他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傻乎乎杵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来,就故意到卫生间打水去了。
编辑部主任陈素静是位温婉娴雅,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的女性,她是昌都师范大学毕业的,大家看她的眼光都显出十二分的敬重,她虽已步入中年,却依然风韵犹存,身材窈窕,端庄秀丽。那天,陈主任还是没安排谢三江做任何事,也没人搭理他,他站在报夹旁把当天的报纸从头至尾看了若干遍,就连中缝各类诸如性病之类的医药广告都看完了。看完报纸,他跑到何玲办公桌旁向她借业务书,她递书那瞬间无意碰到他的手,何玲手软软的,如杏仁白嫩,他的心猛地惊了下,像触电了电流,惊颤了全身。
电视台总编室主任陈素静终于安排了谢三江去开发区采访的任务。泰江市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司机开着黑色桑塔纳2000来电视台接他们。
丁卓勇提着摄像机,何玲拿着话筒,听完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介绍,何玲向主任要了一些介绍开发区的材料。穿着泰江师范校服的谢三江看着丁卓勇扛着摄像机像中央电视台记者威风凛凛的样子,好生羡慕,一言不敢发。口齿伶俐的何玲向主任介绍他是泰江师范今年即将毕业的学生,是高局长安排过来的实习生,主任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说完丁卓勇扛着摄像机去拍饲料厂的镜头去了。
谢三江和何玲坐在宽敞明亮的接待室,一位戴着眼镜高高瘦瘦的青年为他们沏了茶。何玲问了些饲料厂的基本情况,谢三江坐在旁边认真地记录下每一句话。问完,那小伙子回办公室了,接待室只剩下他和何玲,*东角的落地立式空调发出“嗤嗤”的声音。他们不由陷入了无话的尴尬,谢三江佯装故意在笔记本上装模作样地记录着。此时何玲*前一步坐在他的旁边,“你的字写得挺不错啊。”何玲的话打破了沉闷,谢三江猛一回头,鼻尖几乎蹭到了何玲高耸的乳峰,似乎还有一丝幽幽如兰花的清香沁人心脾,他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电流一闪即逝,匆匆一瞥窥见何玲肉色的吊带异常的晃眼,肉色吊带下是透明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胸罩里白皙细腻的乳沟,骤然感到热血上涌……他喘息了一下,侧过头,再不敢面对何玲,一颗心脏兀自狂跳不止。何玲脸上荡漾着春风般的笑意,一个酒窝像两朵盛开的茶花,他羞赧不堪。
晚上饲料厂做东在泰江开发区最豪华的锦江大酒店宴请他们。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办公室主任,饲料厂厂长作陪,酒桌上作陪的还有一个年近三十的少妇,虽说没有何玲漂亮动人,却自有一番妩媚风姿。
那少妇接连喝了两杯白酒居然面不改色,话也说得十分到位,博得坐她旁边饲料厂厂长一个劲儿地点头。酒桌上肆无忌惮的厂长、主任、记者、主持人谈笑风生,笑话也是荤素不忌。谢三江唯唯诺诺一一敬完已是面红耳赤,羞涩不已。丁卓勇似乎占不到那少妇的便宜不甘心,尽管都喝得语无伦次了,还和少妇接连碰杯,少妇当然不会拂了记者的面子,来着不拒,强作笑颜地应承着,终于丁卓勇喝醉了。
宴请结束,天色已晚,何玲显然有些醉意,大肆喊谢三江,让谢三江帮丁卓勇提摄像机。饲料厂厂长让司机送他们回电视台,他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嘱咐司机一定要把丁记者、何玲送到家,说完领着风骚的少妇消失在夜幕中。
谢三江一手扶着丁卓勇,一手提着摄像机,就像提着整个春天,心里有莫名地激动。那是在中央电视台经常能看见的硕大的摄像机,他想象着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把这摄像机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顶着记者的荣耀与光环那是何等的风光!他想象着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领着何玲那样有城市气质的城里女孩领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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