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瘦汉子让路平天追个首尾相接,直追了半个山头。因身上有些功力,隐隐听到后面有嘶杀声夹杂在北风中,回头见原来的地方,并无异状,便放着心继续追下去。但心中却因此感到有些不安,又跑了一阵见还是追不上前面的瘦汉子,十分气恼,暗恨风雪太大,挡住了行程。脑中电光闪过,往地上俯身听去,听到了果有打斗声,暗呼中计,同时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见不到因打斗而漫起的尘土,却原来让风雪给挡住了视线。不得不放弃追前面的人,往回奔去,毕竟粮响若失,不要说自己生家性命搭上,便是镖局老小,亲朋三族也可能受牵连,妻子红杏出墙的事再大也大不过这些。
瘦汉子见路平天不追他朝地上听了听,就知他知道了有人劫粮的事,悠闲的站在风雪中,衣衫随风摆荡,也不追上去。瘦汉子朝路平天笑道,总镖头现在回去,怕是晚了点吧,不如你我再在风雪中,比试轻功如何。
路平天听对方饥讽自己也不搭理,尽自赶回,暗呼上了那贼子的当,竟为了自己老婆的私事,延误了押送粮车的公事。
路平天刚转过山道的拐弯处,见到远处的情景,心下当场就凉了半截。
只见到王海头偏向刀锋,往上一抹,已知大势已去,随后又见到电兵们跟着自尽,就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即使赶过去,也只是白搭上一条性命。
此时,脑中急旋,盘算着未来的运程,现在若是往回走,或能保住一条命,在趁着粮车被劫的消息未到达乡里前,把家人转移。既便到时,来不及护送他们走,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留个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只要保住了性命,还怕日后,没东山再起的一天。
想罢,朝向他冲来的贼寇,狠狠的瞪了一眼,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便见路平天急转身子,往回奔去,跑不多时,便遇到刚才的瘦子,此时正往这边走来。虽想结果那瘦子,出口恶气,事情都毁在这小子手上,但又怕一耽搁让后面的人追上,何况结果这小子,非一两招可以解决的,便忍气绕着过去。
瘦汉子见了嘲讽道,啊吆,今天怎么了,路总镖头还有怕俺的时候,路平天,运起十成功力,狠狠的向他发了一记掌,瘦汉子急闪一边,知硬对怕是连一掌都接不住。
瘦汉子,躲到一边,见地上炸出个大坑,暗暗咋舌,好凶猛的掌力,还好没硬接,否则定带点伤回去。
一边的路平天也不离睬,越了过去,便往山下跑去,毕竟还是逃命要紧,现在哪有闲情理那小子。
奔到山下,见群寇没追来,方是松了口气,突觉体内丹田处,隐隐作痛,这时身法上也慢了下来,有后力不继的感觉,知道中了毒。
寻思,没吃过食物,怎么会中了毒,莫非中了迷烟之类的东西,可当时已经很小心了,没见到啊,再说跟着,便与那瘦子比斗,贼人根本是没机会的,怎么想也想不通,渐渐的脚步也沉重起来,有点头重脚轻了,左右摇晃,都有站不稳了。
另一边,胖子寨主等赶到,问四弟没事吧,瘦汉子道,没事,四弟我功夫虽不怎么样,但轻功,身法还算过的去。只是让那老小子,跑了。
胖子寨主听了,并不责怪,大笑起来:“没关系,四弟,让他逃回去,也威胁不到咱们”。
那瘦汉子听了笑道,多谢大哥,不怪罪小弟,胖子寨主笑道,你我是兄弟,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瘦汉子听了朝胖子寨主一礼,笑道大哥说的是。随后,问道:“对了,大哥,你们是怎么把那帮兔崽子收拾的”。
胖子寨主道,这就要问你二哥了,他可是我们山寨的智多星,这次多亏他出谋划策,光是去探听路天平的**,知道他老婆偷汉子也花了一番功夫。
裴斯见大哥夸他,谦虚了几句道,这其实没什么,都是大哥领导有方,众位兄弟浴血奋战。
胖子寨主这时想起,不禁问道,二弟,你是怎么让他们那些电兵与趟子手中毒的。
哦,其实也很简单,裴斯谦道,只要给他们烧火锅的木柴里涂上毒,便不容易验定的出。这种毒是专门研制出来,经过一烧,便可以漫延在空气中,且有些柴禾有,有些没有,即使他们注意到,拿柴禾泡到水里验定,也可以随时在水里作手脚,何况也未必能选中有毒的柴禾。
瘦汉子这时笑道,没想到他们连柴禾都没注意道,只注意伙食,及周围的布置,看来二哥的安排有些多余了。
裴斯听四弟调侃他,并不生气,他们兄弟几个几十年了,在风风雨雨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哪会为这几句话而见意,听了,也笑道,万事还是小心的好。
瘦汉子这时疑道,哎,二哥,你说那路平天怎么会没中毒,是不是他功力深厚,又隔的远,闻到的少,毒对他起不了作用。
非也,裴斯道,那路平天虽有些功力,但他发出的罡气还未成形,算不得深厚,之所以过了这么久都未发作,他以前定是服食了什么灵丹妙药,但只要他未达到百毒不清,迟早会发作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大哥,别让大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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