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南剑宗的人打了那一仗。应该非常的痛快吧?喔呀……我想想。我都有近万年没有跟人痛快的打上一架了……”
秦风一愣。他下意识发现,这老头子虽然看上去太普通了,甚至还有些猥琐,可是那一双眼睛,却透着一股水晶的剔透颜色。似乎能直透人的心间,在他面前,似乎任何的秘密都会一览无遗的裸现。
见秦风望着自己,老家伙则目露一股向往至极的色彩,絮叨,“可是……打架虽然过瘾,处理不好就会被别人要了小命。你看老夫……现在人老啦身子骨也不如以前那么健壮。不过……呃,老夫打架,那可是一个绝对的猛人。”
说到这里,老家伙吞进一口唾沫。回味无穷地道,“纵然,老夫窥测天地之间,隐隐存在的一些玄机,可惜……”
微微一叹,玄元朝秦风感慨颇深地道,“这世界广阔无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还有比前辈更厉害的?”
正想说一声“恩!”字,老头子突然觉得脸面有些无光,转口说到,“其实那人也不是比我厉害多少,只是脑袋瓜子比我聪明些。以至于老夫……上了他当……”
说到这里,老人复的仔细打量了一圈秦风,继续道,“你这人啦,我记得不是与那姑娘是相好的么?那剑阵你不是还没有破?怎么……就与南剑宗的人杀了起来?”
“那姑娘?”秦风很快明白了老头所指的人,目光有些迷离,喃喃道,“你是说蓉儿……”
一想起司马蓉,想起离开时她那双无比幽怨的眼睛,秦风心间,立刻升起一股怅然所失的感觉。
“有些事情,我把握不住。前辈……”
秦风的眼睛落在不断燃烧的火焰上,神态黯然,“这种事情连我自己也无法判断,我甚至不知道这次打斗,到底是不是为了她。还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老头听到这里,嘿嘿直笑,轻声的追问,“你自己无法确认,是不是喜欢上她?”
“恩。”
“哈哈……哈哈……小伙子,男子存于天地之间,一定要坦荡心怀。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你喜欢和谁在一起,那么,那就是爱了。”说到这里,玄元长叹一声。
“同样,如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大男子又有何颜面苟合于世。难道……难道就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与别人厮守?别说你为了争一个女人,你杀了南剑派几那几个自负的小家伙。就是灭了他们整个门派,老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哈哈,当然了!凡事自有天成,有些事情,也不要牵强。”
“前辈说的是,凡事不能牵强。另外,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秦风朝老者鞠了一躬,拖着巨刀,就要离开。
“等等……现在还不是你走的时候。我们还在南剑宗境内,你这样不是出去找死么?再说了。老夫之所以救你到这里,也是有个问题想弄清楚,其实……”
玄元老脸一红,有些吞吐地道。
“其实,我玄元当年,却也生得无比的英俊潇洒,比之你,怕也不承多让。当初,我与邪妃——湘寒雨生出一丝孽爱,有过那么良宵一夜。时事今迁,几十万年过去,没想到如今,她却成了混沌界屈指可数的大魔头。混沌未了,又添新愁,前些日子她突然用神念告诉我,被八真道人用火龙大阵困在西海毒龙礁……到现在已有百年,无法脱身。“
“老夫最近眼皮直跳,只怕,是该还这情债的时候……你说我是该留下来,还是该去救她出来?”
说到这里,玄元一脸期待的望着秦风。似乎等着秦风回答。
秦风微微一笑,“前辈不是说,爱则爱,恨则恨。莫非……你是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离开的理由?”
玄元听后,爽朗大笑。
“小子……哈哈,你像我,确实像我……人呐,就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可做可不做的?”
“那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夫听你的。你……在这里先安顿一段时间,待老夫办好这件事,很快回来。”
随着一声龙渊袭海般狂鸣,南剑宗后山传来轰隆巨响。
千米山峰似乎被一股伟力轻轻削去,空留半截山体……伴随这巨响的,却是一名发丝微白的老者,冲霄而去。
青蓝的苍穹,极速生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呼!”
玄元几乎用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冲入天脉深处。
剑派之主,司马长风望着那急速遁去的青影,心道,“是玄元至尊……他……这是……”
此时的秦风,依然留在那空寂的山洞里。作为南剑宗的禁地,他丝毫不用担心会有南剑宗弟子闯进这里。只是,秦风不知,玄元这一走,居然是百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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