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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奇大步跨前,冷眸横扫了她二人一眼,大掌抓着君天夜的胸前衣襟,怒道:“君天夜,你够了!我两个妹妹,你只能选一个,那就是银漓!”
“若她不出宫,我便甘心爱着银儿,可是,她回来了!”君天夜笑笑,似是极开心。眼神望着她,流露出深深的浓意,倾楼看得心乱,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这与她有何关系?
看君天夜如今的情形,倾楼大感不妙,若再继续留下,君天夜定还要说出什么越礼的话来,“大哥,你们聊,楼儿先告辞了。”倾楼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楼儿,还记得那年洛阳七夕花会吗?”君天夜款款软语,噙着当年的诗。
倾楼闻得旧诗,记忆随浪花逐波,满眼婆娑,住下脚来,这诗,是当年与仲时哥哥的定情诗句,聪慧如倾楼,已然猜到君天夜是何意,他是说那年与他对诗的蒙面男子是他吗?是又如何,不是又能如何,诗是人非,她不是当年绝艳一时的洛阳牡丹王,心已死,做什么,都是徒然,“君公子,往事不堪回首,望你珍惜眼前人。”说罢,拈着裙边信步往母亲居所而去。心中煎熬得疼痛只往心中咽罢了。
那年七夕花会,她带着绿儿穿梭在香烟缭绕的大街上,欢歌在灯火闪灼的夜里,在赛诗会上,夺下了诗魁的美名,最后与她对诗的是一位的面具公子,穿着月牙白袍,透过面具,她看到了一双深遂难以见底的双瞳,夜色迷梦,天地间,只剩他与她,他引了一首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心碎了她,仿佛世间浮华皆随梦而去,只留下一片暗香,犹自在心头。
她在繁华中寻了他一夜,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她以为是舒仲时。原来,并不是。当日那浓情背后是令人绝望的欺骗,人生在世区区数十载,转眼间,娇美容颜化作枯骨浓血,皮囊而已,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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