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能再前进了,此地平坦,正是安营扎寨之所。”李傕催马上前和董卓并骑道。
董卓转头,问:“稚然何意?”
“主公,士兵们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已是身心疲惫,不宜攻城,让兵士休息今晚,明日再攻尚可。”
“哎,稚然也太高看贼兵了,你我从西凉一路扫贼,杀得贼兵鸡飞狗跳四处逃窜,何曾败过?如今贼兵已是穷途末路,对我军早是闻风丧胆,我大军一到,贼兵必逃,城门不攻自破也。”
“主公可知坐守邺城之人是谁?”
“谁?”
“素有飞将之称的张飞燕是也。”
董卓眉头微皱,“张飞燕何许人物,比华雄校尉如何?”
“黄巾贼未起事时,张飞燕曾是常山真定一带的贼盗匪首,自称黑帝,其武艺超群,迅捷勇猛,在贼盗中博得飞将之号。后黄巾贼起事,他领一大方响应,连战告捷,攻占了不少城池。他手下副将于毒也是勇猛过人,连卢植也曾败在于毒手上。我想张燕至少和华雄校尉不相上下,主公千万不要轻敌。”
“那卢植算得了什么,他只不过是个靠他父辈的关系才当上中郎将的,有何本事?张燕也不过是在贼盗中博得点威望而已。如今我军连战告捷,势气大振,当一鼓作气灭了黄巾贼,莫让皇甫嵩抢了功勋去。”
“如今就是因为连战告捷,兵士们已生出骄傲之态。。。。。。”
董卓拂然不悦,摆手阻止李傕,“稚然不用再说了,我主意已定。”
“主公。。。。。。”
董卓转头向传令兵道:“传令三军,加速行军,今天天黑前必须拿下邺城。”
传令兵应了声策马向前军奔去。
李傕心里有些担心,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言语,催马默默跟在董卓后面。
### 回到军营大堂,刘萧叫张燕召集所有将领商讨对敌之策。
“大敌当前,各位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众将默然,显然没什么好法子。
刘萧看了看众人,最后问张燕,“飞将军可有应对之策?”
张燕起身拱手行礼道:“回军师,末将一时没有良策,不过我觉得我们应当坚守不出,邺城城墙高厚,极不易攻。我们先耗掉敌人部分兵力,敌人久攻不下势气定会锐减,然后我们再一举出城和敌人大拚一场,那时敌人势气低沉,军心动摇,必败无疑。”
刘萧沉吟半晌,转向廖化,心想映象中廖化文武全才,不知他有何妙策。
“主簿觉得张将军看法如何?”
廖化正正轻甲,起身向刘萧行了个礼,恭敬地答道:“依下官看,张将军此策有利有弊,但弊要大于利。”
“哦?”刘萧来了精神,“主簿此话怎讲?”
廖化看了张燕一眼,道:“张将军此策利在于让敌军势气锐减,试想,董卓大军已是好久没吃过败丈了,军士势气高昂得甚至有些狂傲,在他们眼里黄巾军不堪一击。但邺城也算个大城,城防的牢固不是一般小城能比的,要想攻下邺城,董卓的两万大军恐怕有些难度。他们久攻不下,军心肯定受挫,势气锐减,到时候正如飞将军所说,只要我们全力冲杀,敌军必败。而此策弊端有二。一是城墙不断遭到攻击,肯定会残破不堪,况且也不一定能保证守下城池,毕境战争中有着很多不可预知性。二是即使我们坚守下来了,但到最后兵士也是所胜无几,还拿什么去和有着精良装备的朝庭大军对峙?所以我觉得此策只能算是下策。”
张燕并没生气,他觉得廖化说的也大有道理,倒有些叹息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廖化的才能,“那主簿可有上策?”
廖化其实在兵士禀报时就开始沉思这个问题了,他得刘萧赏识,任命帐前主簿,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辱没了这个位置。
“在城东十里外有处山隘,山隘长达两里多远,四处都是低矮的丘岭。我上个月运粮去黎阳时仔细观察过,那里是个很好的伏击之地。敌军是主力骑兵作前军开道,而后军却是刀盾杂兵,敌军连续行军,兵士肯定疲劳,我们只要派一千骑兵埋伏在丘岭后,又在山隘中段两傍的丘岭后各伏一千骑兵,等敌军全部进入山隘,三面一齐冲锋,敌兵必乱,只要切断他们和前军的联系,那时就算敌将如何控制都已不及了。至于开道的骑兵,我倒有一计可破。”
众人不住点头,觉得主簿说的都很有道理,张燕问道:“主簿有何妙计?”
“我们在山隘前平坦之地埋上铁链,只须铺上少许沙土,刚覆盖铁链就行,铁链一端固定在山石上,另一端沿升上丘半山腰系上几百斤大石,选几个壮汉伏在那里,只要敌骑冲进铁链范围,就把大石推下丘岭,铁链瞬间被拉直,马匹经铁链一绊,必倒无疑。大体三米左右埋一根铁链,再派两千骑兵在山隘口挑衅敌军。听说前军校尉是华雄,此人自负武艺超群,只要一激,他定当领兵冲杀过来,他们速度越快,绊倒的机会更大,那时敌军必破。”
众将都是叹服,刘
>>>点击查看《逆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