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军的议事大厅里,正坐满黄巾军在魏城的各部要员,他们有的沉默不语,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却是互相议论着事情。
他们虽然各自的表情不一,但心里都有着同一个疑问:目前正午已过,良师突然召集各部要员倒底是有什么重大之事?
“良师今天召我们来到底是为何事啊?”
“不太清楚,但多半不是什么喜事。”
“那倒也是,我军已有几个月没报过件喜事了,前锋老是节节败退,看来狗皇帝的走狗还真是厉害,不知以后良师将如何应对?”
“谁知道良师心里是怎么想的。”
“良师到。”
突然传令士卫在外堂报道,所有要员都忙起身相迎,张角和刘萧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韩浩。
“良师。”
众人齐齐呼了一声,张角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坐下,走到正堂自己的位置,呼道:“来人,搬一个凳子来,摆在我的下首。”
众人一愣,除了赵弘韩忠二人,均不知刘萧是何来路,眼里满是诧异。
下人搬来凳子摆好后,张角示意刘萧坐下,然后向众要员说:“今天宣你们来是有三件事要处理,第一就是,从今天起,这位壮士刘萧将担任我军军师。”
众人喧闹起来,议论纷纷,大旨就是怀疑刘萧的能力,他看起来虽是气宇不凡,但也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都不相信他有那个能力,纷纷怀疑这刘萧和良师是什么关系。
“安静,安静。”张角喝道,内堂瞬间鸦雀无声。
“刘壮士的能力我已得到证实,大家勿庸置疑,那简直是张良重生,子牙在世,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必须听从军师的调遣安排,谁要是违返,当军法处置。主簿何在?”
左边一排第二位也就是刘萧傍边的人站起来道:“卞喜在。”
“命你今天起草告示通报三军刘军师任命之事,五天内消息必须要传到各方所有将士那里。”
“是,良师,卞喜尊命。”
“良师,我反对。”韩忠站起来说,“他不过是个布衣又是个阶下囚,有什么才能,再说他一点功勋都没建立过,我们凭什么要听他调遣,他总得让我们看看他底到有多大本事,要不怎么能服得了众人。”
其他人听他一说都是蠢蠢欲动,韩忠可谓是说出了他们的心思。
张角想起刘萧之前说的重整军纪之事,不由怒道:“你想造反吗?法曹何在?”
卞喜左边之人站起来,“管亥在。”
“韩将军之所为可属藐视上司?”
管亥看着张角怒气冲冲的脸色,心里咯噔,心想,韩忠这肯定不是藐视上司,是人都应该看得出来,难道良师是故意借此兴风作浪,针对韩忠?想到此他坚定地道:“韩将军对良师的眼光提出质疑,有藐视良师的意思。”
韩忠心里一凛,喝道:“管亥,你这明明就是污灭我,良师,我。。。。。。”
张角看都不看他,问管亥,“藐视上司该当何罪?”
管亥道:“根据黄巾法典,藐视上司者,视情节的严重性定罪,情节严重者当砍头示视众,情节轻者,当罚五十杖,削其职位。”
韩忠头嗡的一声,眼里金光闪闪,忙站出来跪下,哭哭啼啼求道:“良师,我冤枉啊,是管亥他污灭我,污灭我的。”
张角又问管亥,“那法依法曹之见,韩忠这是属于哪种呢?”
管亥怔住,看不透良师的表情,不知道他是要韩忠死还是要罚他一下就算了,纳纳的不知怎么说。
众人都是戚戚,知道良师今天是蓄意而来,杀鸡儆猴,重立军威。韩忠虽是冤枉,但没哪个敢出来说句公道话的,良师说的就是公道,况且平时韩忠老是作威作福,也没几个人喜欢他的。
见管亥不答,张角转问刘萧,“不知军师对此有何看法?”
刘萧起身看了看韩忠,道:“回良师,韩将军对良师虽然有些不恭,但却不是什么坏话,想必他只是想提出心中对我的疑惑,所以在下觉得应该从轻发落,加以小惩就行。”
坐在韩忠上首的赵弘心里也在不断打着鼓,砰砰跳个不停,他先前对刘萧大喝大斥的,深怕刘萧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他。他觉得韩忠之所以说句话就被开刷,肯定是之前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刘萧身边的女人看的原因。
“好,就依军师的,来人,把韩忠拉出去重打五十杖,削去其征南将军之职。”
卫士上前拖住韩忠,向外堂走去。
韩忠大声哀求道:“良师,我是冤枉的,是管亥他污灭我的啊,良师,良师。。。。。。”
众人都是叹息,感情韩忠还不知道真正冤枉他的人才是良师,心里戚戚,不敢发言。
“主簿听令,命你把韩忠藐视上司遭罚之事公诸三军。”
卞喜答道:“是,良师。”
张角看了看众人,问道:“对于我宣布的第一件事,各位还有什么质疑没有?”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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