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脸色苍白而退。继而她捂嘴娇笑,“何必动怒呢?!两个小娃儿不懂事,老身在此向公子您陪个不是。这儿的姑娘虽然不比国色天香,但也凑合个沉鱼落雁。既然两个小娃儿您不称心,那公子自个儿挑个如何?”
“本公子要婉娩姑娘作陪!”
鸨母笑容一僵,“这……公子,这件事由不得老身作主,婉娩姑娘早已在七年前就……”
一把长剑快而轻地搁在她的颈边,剑的主人轻声一笑,“七年前就怎么了?”
鸨母看了看颈边的长剑,剑刃在灯光下,反闪着眩目的银光,刺得人眼睛发痛。她盯着傲云公子的脸,勉强地露出了个笑容,“七年前婉娩就已经断弦毁琴,闭门谢客,此事天下皆知,公子何苦来为难老身。”
傲云公子冷笑着,“好一个闭门谢客!”手腕猛得一转,几缕青丝,悄然而落,吓得鸨母脸色一阵发白。
他收起了长剑,沉默良久,忽而脸色一定,“我赎她,开个价!”
“她是钱所能买的吗?!”冷如冰的语气,猛得截住了鸨母刚要吐出的话语,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齐的转移,紧紧的盯着一间雅间。
什么人?竟如此大胆?!
几名*近那间雅间的黑衣大汉,身形如鸿如燕地扑去,腰间的长剑同时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剑,如毒蛇般地刺出,划出一朵又一朵如虚如实的剑花,闪着冷冷的光,同时击中雅间那障鲜红的门帘。
“嘶——啪!”门帘被那几柄长剑搅成碎片,飘然而舞。而那几名黑衣大汉,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傲云公子沉着脸,看着那几名在地上挣扎的黑衣大汉,脸颊微微一颤。
只见他们手中的剑,已只剩下光秃秃的剑把!
红色的门帘碎片挟着剑刃的粉末,遮住了那间雅间,飞舞着,如同雾中的红蝴蝶。许久,布落尘散,才渐渐现出三个人影来。
两个是侍姬,陪侍左右,持壶倒酒,摇扇巧笑。中间却是一名少年,一名冷若冰霜的少年!
一袭白衣,虽不名贵,却淡雅如烟,身后背着一柄如墨的战剑。萧逸尘凡,眉目俊轩,面冷如冰,眼神也如同霜冻。
众人皆是一愣,呆呆地看着那名少年,那仿佛不属于尘世的面容,不禁让他们屏住了呼吸。傲云公子也是一愣,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三尺青锋缓缓地抬起,遥遥地指着那名少年,“你是何人?”
“过客。”那少年淡淡地说,接过侍姬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傲云公子脸色一沉,忽然大笑,“好!好!!”剑若矫龙,身如流星。
没有花俏的动作,没有绮丽的剑花,没有退路,没有后招。所有的力量,都凝聚于剑刃之上,简明迅疾的直刺,拖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一逝而过的流星,直向那白衣少年击去。
穿云贯日!烈阳剑法中最简洁的一招。
而白衣少年的眼神却是漠然,手轻轻一弹,已空了的酒杯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软绵绵地掉在傲云公子握剑的手腕上,而此时,剑尖离他的咽喉,只有三寸!
傲云公子却是浑身一震,握剑的右手猛然反旋,剑尖穿过傲云公子的肩胛,鲜血飞溅,反涂了自己一脸。
那些未负伤的黑衣大汉呆呆的看着傲云公子横飞了出去,流出的血使地板一片殷红,这才猛然地回过神来,齐声大喝,利剑纷纷出鞘,却不敢上前,只是紧紧护住了傲云公子。
“速度欠佳!”白衣少年又饮了一杯酒,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傲云公子,而他的面容也不再如刚才那般的冷如寒冰,而是如一名入定了的老僧的脸,古井无波。
“你!”傲云公子狠狠的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涂满鲜血的脸,构成了一个狰狞可怕的面容。
鸨母站在一旁,似乎没注意刚才的情景,她紧锁着眉,眼色迷茫地紧盯着白衣少年,呆呆地站着。
那白衣少年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眼光,对着她冷冷一笑,“涟姨,这十年来可好?!”
鸨母猛地回过神,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不禁退了一步,浑身也轻轻的颤动,“你……你是……你是那个小男孩儿!”
白衣少年却沉默了,许久,才微微一叹,“婉姐呢?”
鸨母忽然打了个眼色,脚连连往后退,二十几名锦衣大汉忽然从后院冲了出来,手中皆是刀剑。
白衣少年的手忽然发出万丈毫光,一支奇异精巧的魔法杖在他的手中幻化而成。
青龙盘绕于杖身,火凤栖息于杖头,青龙火凤的相戏,构成了这天下奇器不朽的身影。
龙凤灭世杖,魔世十大魔法杖之首!
“魔法师!”傲云公子一怔,脸色迷惑,忽然浑身一震,“紫龙魔将,残月!”
鸨母身子一抖,竟跪了下去。
紫龙魔将残月之名早已在两年前就威震史次大陆,身为人族唯一一名魔法战士,率领着堪称无敌的青龙铁骑军,东征西讨,立下赫赫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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