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妻被迫分离!”杨逸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妻子记忆被封,而我肉身被毁,魂魄被禁于天牢中受烈火焚身之苦!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又生杀心,想害我的伙伴与家人!黑氏为了不使你又造杀孽,闯入天牢救我出生,以自身性命抵我之罪,为的就是让我重返这万丈红尘阻止你再次染上血腥!黑氏用心良苦,希望你莫负他之心!”
“你这句话骗骗三岁小儿可以……”崔仁冷笑连连,但当他看到杨逸云手中举起的一块玉佩时却是神色大变,急忙跪了下来。
杨逸云抚摸着手中的玉佩,轻叹一声说:“这玉佩你一定很清楚,听说是黑氏随身之物,见玉佩如他亲临,而且他的属下都认得此物!更神奇的是,此玉佩乃黑氏元神所在,黑氏如果已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那这玉佩也会随之消失,你说是吗?”
“见玉佩如见主人!”崔仁脸色苍白,不敢抬起头来。
“很好!那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离开崔仁的肉身,崔仁心生反叛之心必须交于七曜令处治!”杨逸云一扬手中的玉佩,“你之魂魄还不快返回玉佩之中!”
“我不配!”崔仁抬头看着玉佩,眼中露出一种奇异的光芒,“我不配为主人的贴身护卫!”
杨逸云托起玉佩,跟中不知念了些什么,玉佩突然间发出一束光芒照住崔仁只是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了,崔仁在光芒消失后就倒地不起。
杨逸云冷冷地下令:“叛徒崔仁由金令就地正法!”
斯恩·肯恩斯躬身应是,提起已瘫在地上的崔仁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空着手返回,站在西门·欧姆旁边什么也不说。
杨希平等人欲上前,却又停步不前,十几双眼睛望着那修长的背影,很想叫他转过身子却又害怕会是一个失望的结局。
方萍颤声说:“云儿,真的是你回来吗?转过身子让妈妈看看好吗?云儿——”
杨逸云听到这熟悉的叫声,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不能!他不能见父母!
他身形一动,想离开杨宅。
潜龙已知道他想做什么,左手搭上他的肩膀,阻止他离去:“水,有些事还是当面讲清楚为好!”
“潜龙,放开我!”杨逸云狠狠地挣脱他的手后迅速地离去,不一会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水影轻轻地一叹,是他错了!逸云还是没解开心结,是他逼着逸云非出现在这里不可,才弄成这个场面的。
“云儿——”方萍伤心欲绝,不明白爱儿为什么不想见她。
“三弟!”
“三哥!”
“三叔!”
斯恩·肯恩斯极其复杂地看着杨逸云微顿一下就迅速“逃离”的背影,和西门·欧姆等六人相视一眼后,凌皓天认命地叹了一声后,上前安慰杨家的两老:“伯父、伯母,其实——”
“他不是云儿?!他是不是云儿?”方萍目标对准凌皓天,神情有点恍然地厉声问道。
天哪!我记得我还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上天您干嘛要这样对我?!凌皓天在心底哭天喊地的,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微笑,极其僵硬的笑容:“伯母,你别伤心!听皓天说,咱们先到屋里坐坐,外面天气差,又下着雨,别是感冒了!”
杨希平似乎看出点什么,拉住了斯恩·肯恩斯:“斯恩,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想隐瞒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是不是‘他’不是云儿?云儿已经死了十五年了,遗体都成了灰又怎么会复活呢?告诉我们,这究竟是为什么?!”
斯恩·肯恩斯极其认命地暗叹息:“伯父对七曜令的了解有多少呢?”
杨希平虽不明白斯恩·肯恩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七曜令,介于国际上黑白两道之间,控制着全球将近三分之一的经济,七曜令所属遍及宇内。七曜令只是一个总称,它分别为金曜令、木曜令、水曜令、火曜令、土曜令、日曜令和月曜令七令。金曜令令主,代号为金,专管七曜令名下财务,产业遍布国际;木曜令令主,代号为木,专管七曜令名下房地产;水曜令令主,代号为水,统领着水曜令下的杀手组织,手下杀手无数;火曜令令主,代号为火,火组织之首领,旗下的收集信息精英无数,电脑高手网集于一方;土曜令令主,代号为土,飞龙队队长,专门制造各式各样的武器;日曜令令主,代号为日,旗下网集一群各国律师精英;月曜令令主,代号为月,组织中的军师,旗下一群智囊团。七令属下渗透到各国各阶层官员之中,只要任何一令令下,黑白两道都会因此而振动非常!”
“是的,七曜令在国际上可称得上是一个大组织,而且根基很深。但一个组织大了就难免有些差齐,也难免有些人对那七名手执实权的令主不服!”斯恩·肯恩斯苦笑地摇头,“更何况当时七名令主刚上任,个个血气方刚,爱出风头。对手掌七名令主任免的五名长老而言,这是犯大忌的,更何况这七名血气方刚的令主还大寻刺激,因此而得罪了许多黑白双道的大人物,幸好这些大人物不知他们的身份,这是大幸也是不幸!大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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