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8]卖马十七郎骑马连夜兼程赶路,连续一天一夜,终于于第二天傍晚抵达蔓城。
虽说终于抵达蔓城,十七郎却身无分文,无钱住旅馆,更无钱吃饭,好在十七郎身边还有一匹矫健的马匹,能够勉强换几个银子。
十七郎牵着马就到了闹市。众所周知,城里的人都比较高贵,高贵的象征就是走着路也抬着头。如此一来,尽管十七郎身高一米九,他的帅还是被人发现了。路边年龄不等的女性都回头看十七郎,此时的十七郎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十七郎穿的是屁股上补了无数遍的粗衣麻裤,无论是他的形象还是他的衣着,都为来往的行人增添了无限的乐趣,一个提着篮子的女子笑道:“嘿嘿,你看他穿的裤子,屁股上还有一个大洞呢!”
十七郎不理会,牵着马继续走,走到一个拱桥上,问一个老翁:“老人家,你要马吗?”
老翁躬着身大量了十七郎一番,问:“多少银子啊?”
“你看着给就行了!”十七郎道。
也不知老翁是出于何种缘故,说了一句“我不要”就再也没有询问且惊慌地走了。
“他娘的,挽上门的生意他还不做!”十七郎嘴巴里直嘟囔,一手牵马,一边跟着蜿蜒的街道往闹市往前走。街道上美女无数,虽说不上花容月貌,却也小巧玲珑,他娘的城里的姑娘就是特别妖媚,那淡淡的眼神让十七郎神魂颠倒。
“卖马喽,卖马喽!”十七郎对着街坊行人叫嚣。
“你……你瞎叫嚣啥……啥啊,卖……卖马在这里卖吗?”十七郎正叫得起劲,里面的鞋铺里就走出了一个说话拖拖拉拉的男子。
十七郎猛地转过身来,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道:“那去哪卖啊!”
“城……城东的马……马场!”
“城东的马场?”十七郎自问,“城东的马场在哪啊?”十七郎问鞋铺老板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店里。十七郎拉马走近,问道:“城东的马场怎么走啊?”
鞋铺老板一个惊慌走了出来,咬牙切齿,想说什么,一时紧张,却又说不出。十七郎觉得奇怪,笑道:“老板慢慢说,慢慢说,不急,不急!”
鞋铺老板手拿起笤帚一个尿震就飞步冲了出来,虽说他说话不麻利,走起路来却也很利索,十七郎觉得形式不对,一手就从屁股上抽出了断把的柴刀,左手牵马,右手拿刀,面面相觑。
鞋铺老板却也不怕,两手举笤帚,双膝弯折,退步又向前,对着十七郎看了两眼,又不时地观望地下,在十七郎与马的周围周旋。十七郎看鞋铺老板体形弱小,也没有什么防备,拿着柴刀在两手间不停地磨蹭。
十七郎觉得气愤又疑惑,道:“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十七郎刚把话说完,脚地下就涌过一股热水般的东西,十七郎一个闪电般的反应,“嗖”地跳到鞋铺老板的面前。鞋铺老板一个退步,“啪”地一声就绊倒在铺子前的石阶上,十七郎正欲伸手去拉起鞋铺老板,他却已经屁股对地两手磨蹭爬到了一边去。
“你……你想……想干啥?”鞋铺老板刚才见了十七郎利索的反应,吓得是面色俱青,猜想他可能是个身怀绝技的江湖中人,一时不敢哆嗦,只好容忍。
十七郎扬起柴刀,咬牙问道:“城东的马场在哪里?”
鞋铺老板抬头一看,只见一把没有刀把十几寸长的柴刀高高悬在空中,闪闪发光。这可不得了,一旦柴刀落地,势必就会人头落地,闹出人命。鞋铺老板一手又拿起扫帚,对着十七郎就是“唰唰”一番挥霍,十七郎手拿柴刀,左左右右“切切切切”就是几刀,待鞋铺老板回过神来,扫把早已光秃秃的,只剩下一根不短不长的把子。
鞋铺老板瞪着两只白眼看发着白光的柴刀,咽了口口水,断断续续道:“左……左边街道,一……一直走,有……有马蓬!”
“早说的话,你就不用浪费你的扫把了!”十七郎暗笑,转过身去,却顿时目瞪口呆,他娘的,那匹马不仅撒了泡啤酒般味道的尿,还“啪啦啪啦”从屁股里掉下无数颗汤圆一样的马屎。十七郎顿时茅塞顿开,转身对鞋铺老板笑道:“刚才是误会,这畜生也有三急,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委屈鞋铺老板了!”十七郎一个侧身就上了马,“驾”的一声,骑马往左边的街道飞驰而去。
鞋铺老板脸蛋绷得比皮带还紧,看着十七郎的背影直摇头。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十七郎已经骑马来到东城的马场,十七郎跳下马背,牵着马走了进去。
“你的马是牵来卖的吗?”一个驼背马夫背着手走了上来。
十七郎大喜,道:“对,牵来卖的!”话刚说完,后面就凑拥上来几个人,继续问道:“多少银子?”
“看着给就行了!”十七郎两手拱背,仰面道。有钉子不愁板子钉,十七郎胸有成竹。
“什么?看着给?”马夫门惊异。
“哇,好马啊!我要了,给你五十两!”一个马夫拉着马绳准备拉走,旁边的一个马夫却有了意见,道:“哎呀,我说你啊,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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