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地从睡梦中惊醒。
一滴冷汗轻轻的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她的神情显得那么疲惫,眼神游走在室内的各个角落,然后又盯着天花板发愣。
那个梦,究竟寓意是何?为什么会作那样的梦,这是我第一次做梦,却忽然做了这样一个梦。她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起身坐在床上,将头自然的垂下去,安静了一会后。就把睡裙给脱了,准备换上内衣和裙子。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照到了她的皮肤上,她的皮肤非常的白皙细腻,以至于在阳光下面都显得那么白,皮肤的自然红色只是透出了一点点,因为她本身贫血的缘故吧,她比同龄人要白出很多。
窗外散发着迷人的晨香,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传入卧室,伊恩脸色凝重,将头埋入自己的怀抱里,疲惫的思考着。
呼,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偶然间发现她的被子已经被抓出了一个深深的汗手印,她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将床头柜的衣服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脱掉睡裙换上了一个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的底部镶着草莓图案的花纹。套上了合口的衬衫后,穿上了“修长”的短袜。白色的木鞋亮白剔透,显然是精心维护的成果。家里唯一的两面铜镜其中一个就在她的卧室。她走向了镜子准备开始打理梳妆。
每当看到镜中的自己的时候,她都要自恋一番,毕竟,村子中最漂亮甚至镇上最漂亮的女孩非他莫属,看着镜中那碧蓝的眼睛,小巧的嘴巴,精致的鼻子而那柔软的短发,一份成熟的气息从她稚嫩的外表中显现出来,最令人陶醉的还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柔美而犀利的目光,因为这一眼,不知迷倒了多少乡绅贵族和市井平民。她的气质,就像一个天生柔弱的战士,而不是一个只会插花的一个小姑娘。
“姐姐,我的小布丁不见了……”
她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小吉米在她身后。她有点郁闷,“小吉米怎么可以随便来姐姐的房间呢?”
“因为小布丁可以穿梭在任何房间,我以为小布丁走丢了所以四处寻找!”小吉米有点委屈的神情睁着那硕大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好,那你找找看看吧,但记着下次不要随便来姐姐的房间了”她略带一点青春期女孩的羞涩对小吉米说。“你在你的饼干盒里看了吗?它或许在那儿睡觉呢”
吉米很夸张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父亲的话,“小布丁在我的靴子里面睡觉呢~吉米~”
“噢,我的小布丁!”吉米连忙出去了。
小布丁是一只紫白色的变种松鼠,这种松鼠很珍稀,是3年前小吉米无意间在粮食仓库里发现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松鼠。这个小家伙的饭量十分的大,似乎永远都吃不饱,而父亲亚历克则总是抱怨它和乌鲁抢饭吃。
环顾四周,她的卧室其实很简单,唯一的装饰只有那一副油画,那副油画是她最喜爱的油画之一,一株四叶草孤零零的矗立在一群三叶草之中,象征着幸运和独特,也许这对于她来说是另一个命运的开始。床的侧面有两个窗户,从窗外可以直接看到远处涌泉湖的美景,还有一个老式的桐木衣柜,还有一座鹿皮箱子。房间则充斥着淡淡的紫丁香的味道。是从窗外的花园传来的。
楼下传来嘈杂的跑步声,吉姆似乎快要迟到了。他在不远处的密铜矿脉上工作,偶尔也就回来一次,这是吉姆的最后一班工期,做完以后就可以胜利拿到那50枚闪亮亮的金币了。
她走下楼后,父亲亚历克静静的坐在破旧的小餐桌上,等待着她。
“伊恩,昨天睡的还好吗?”
父亲看着面色焦虑的伊恩说道。
伊恩悠哉的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并没有吭声,而是静静的坐在了桃木凳子上。独自一人吃起了刚刚煎好的鸡蛋。
“人,因为什么会做梦呢……”伊恩抬起了头,看着父亲亚历克。
父亲亚历克是个魁梧的男人,一双有力的犄角八字大胡子托起那雄厚的下巴,并用的眼神去注视着伊恩。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题?难道你做梦了?”
“是——”
“哦,这还是你第一次说你做梦,平日里你总是睡得跟死人一样,如此安详。”
“第一次做梦,竟然如此诡异。我不明白里面的意思,似乎是一个未完成的故事。”
这时吉姆在匆忙的穿鞋,但是也不忘回过头来说。
“如果四叶草妹妹不放心的话,可以去乌姆里奇那里去占卜一下,她可是村中有名的占卜师。她会为你解梦的”
“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吧,闷在心里就会一直没有答案。”亚历克沉稳的说。
“我梦见了家人,朋友,还有不认识的人,他们,在我追寻自己的时候却莫名的消失了。那个地方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因为雾太大,我无法清楚的记起周围的环境。”
亚历克一脸疑惑,似乎搞不懂伊恩究竟想的是什么?
“那么,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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