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记得没错,这应是种祭祀典礼。在韩漠年幼之时,曾在父亲的书架上翻到过一本专门记载天下各风俗奇事的书。虽然那本书上具体写了些什么,已是早就模糊了印象,但是他隐约地还记得,里面有提到这种祭祀之事。
没有弄出一点响动来,韩漠就已降到了一处无人的房屋之中。韩漠走到二楼,缓缓推开窗户,然后向着那祭祀场所望了去。
他也是这才发现,此处建筑竟与之前的断魂镇完全不同!这儿的建筑气势恢宏,甚至能与素有‘繁华之都’一称的夷州相提并论。而他,也看真切了外面的一切,因那些人均在虔诚膜拜,所以丝毫不曾注意到又外人侵入。
广场之上,矗立着一座巨型高楼,长约五十来米,宽约三十来米,是由上好神木所造,通用朱漆漆过,那楼的结构并非全然实体,而是用许多紫木构建了镂空形状,隐约能以见到里边的四根巨柱。
高楼之上,挂满了铜铃,只消风一掠过,那铜铃便会相互撞击发出丁零丁零的空灵声响。
一个头戴羽翎帽,披头散发,身着红色条纹长衫的老人站在那儿。那人**双脚,眼睛微眯,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执着一柄通身泛着晶润色彩的棕色木剑。那高楼执着的四根柱子上,分别系有粗绳,且各站有一强壮大汉。那四名大汉或持大刀或持匕首,神色之间却显恭敬,与刽子手原该有的戾气恰然相反。这是一种不该出现在刽子手脸上的神情,不过,它会让人为此更加畏惧。
韩漠将视线调到别处去,只见在那高楼的楼梯上,有人被大汉押着,不住地向上走着。更为怪异的是,那些被押着的人,各个低眉顺眼,毫无反抗之意。
这时,只见那长衫老人忽挥右手木剑,转过身来,那暗红的袍子被风扬起,他眼睛一瞪,那四名刽子手便似被猛然催醒一般,精神为之一振,杀气顿时散发出来!
再看那些被押上来的人,他们之间有的是老者,有的是妇人,有的是少年,有的是青年壮男,更有甚者,还是婴儿。
韩漠皱紧了眉头,他料到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那些被押住的人明显是要被杀的,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是犯了什么罪,竟要这样大批地杀害。
一个押着一名胖女的大汉将那胖女用绳子捆缚在了那高楼中粗粗的红柱上,而后由另一边的楼梯走下高楼去,紧接着又去擒住了一个浑身遍满污泥的小男孩儿,那小男孩只是带着倔强地目光望着大汉,却也没敢反抗,被大汉提着便走了。
与此同时,胖女旁边的刽子手站了过来,举起手中大刀,猛力劈下!一颗鲜血淋淋的人头便滚落到了地上。那大汉再次挥起刀来,砍掉了缚着胖女的绳子,又将她的尸体由高楼上掷向下面!广场之上,那些先前顶礼膜拜的群众便疯了一般的去争抢她的尸体!
而先前被擒住的那男孩儿旁边,刽子手手中正捏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他首先划开了那男孩儿的衣服。之后,刀尖在男孩儿细腻的皮肉上落下,划出一道血痕,两道血痕…鲜血涌出,刀却不停。
不消片刻,那男孩儿的皮,就这么被一刀一刀地割了下来,最后,他成为了一个浑身鲜红的人儿。那鲜红的肉完全地暴露在外面,鲜血,滴下!男孩儿随之被大汉抛入空中,随着一大而沉闷的响声,那男孩儿落到了广场之上。
另一边,将要被执以酷刑的老头儿抬起干枯的脸来,望着周围事物。他的眼窝深陷,眼眸中呈出一股浑浊之气。刽子手缓缓的举起刀来,之后以疾速砍落而下!五刀!仅仅五刀!一个原本就到了风烛残年的老头儿,在瞬间便成为了血肉模糊的五大块!
还有一个中年人,他一直低垂着头。突然,胸膛上的衣服被猛然撕扯开来!一柄利器在瞬间刺入他的胸膛,再一旋转,一团肉就被硬生生的剜了下来。
看到这儿,韩漠全身早已是没了力气,他缓缓地从窗户口坐下,双手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血!血!血!为什么又是血?!为什么不管他在何处,都总司会见到这般带着暴戾血腥的场面?!随即,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左掌柜,还有左泉。那个嗜穿紫色衣裳的女子,那个名字叫做紫蓦的女子亦是这般被亲人所残害的!只是,眼下的这群人,更是不可理喻!难道,难道他们还是人么?难道他们还有人性么?
大脑一阵晕眩,韩漠竟是昏倒了下去。
待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木床上。又见身旁站着一名青衣男子。那男子背对着自己,手却是一直放在腰间。因为他的腰间,配着一柄剑。韩漠看着那柄剑,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你是谁?”良久,韩漠才开口问道。他现在脑海中的一切,都已变得凌乱了,那种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但是最终,他还是克制了下来,不过他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时,青衣男子略微地侧过头来。韩漠却怔住了,这个男子全身带着肃杀之气,看他面孔,则是更为冷俊了。不过,这般俊朗之人,倒也少见,或许只有聂无恨才能比上吧。
“可是你带我到此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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