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只怕是遇上个什么妖怪了!想到这儿,韩漠转身,一手横砍到到了那女子的背脊处!
那女子顿时不动了,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竟化为了一只黑鸦飞到了天上去。
韩漠抚着手臂上被咬伤的那一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他的心间。韩漠摇了摇头,努力清空自己脑海中那些浮躁的想法。随后,韩漠就下山去了。
当韩漠回到客栈时,看见眼前那一幕,他直感觉自己头脑即将爆炸。
这个场景,他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过了。
然而今天,他却再一次面对了这种残酷的场景。心中原本已被封存的伤痛和泪都在这一瞬间混淆在了一起。那片夺目而狂乱的红,残忍而血腥的红,,再次**裸地在他眼前展露了开来。那些原本自己不愿相信不愿触及的往事,换了个新面孔之后,竟又再次撬开了他的记忆。
他的手颤抖地抚过了柜台上的算盘,算盘珠子便发出了轻轻的声响。
韩漠将目光移到了地上平躺着的人身上。那个穿着棕色绸缎的,略微有些发福的尸体已经僵硬。死者的喉咙是被人给一剑贯穿的,但却出现了皮肉翻卷的状况。除此之外,血色没有出现异常颜色。这说明杀人的武器带有逆刺,没有淬过毒,也说明杀手是有足够把握杀死人的。
韩漠没有泪。他知道这是谁杀的。
因为只有韩峰手下的人,才会这么杀人,他曾经,见到过。而韩峰,就是他的爹。
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子,伏在早已僵硬的尸体上。听见人的脚步声之后,韩雾轻轻地抬起了头来。她的眼中明明满含着泪水,然而却仍是强颜欢笑道:“哥,我,怎么办才好呢?”
“左泉呢?”
“左泉么?他在那儿呢。”随着小雾稚嫩的手指指向的地方看过去,韩漠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左泉只不过还是个同小雾一般大的十三岁孩子,但是现在的左泉却被钉在了木门之上。他的喉咙是被一件布有逆刺的剑给刺穿的。
韩雾垂下眼,粉色的发带在她眼前飞舞,她突然轻轻道:“哥,葬了他们之后,我们便走吧。永远,也都别再麻烦人了。家里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吧。”她站了起来,走到左泉的旁边,小手握住那柄铁剑,然后沉稳地,用力地将其一点点地拔了出来。顿时,左泉的后来变得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韩雾颤抖地托着那柄铁器,看着上面的那个‘韩’字,道:“这便是我们韩姓的人,这便是我们韩氏一族的人,这便是...”
最后,那柄铁器掉落到了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声响。
新添的两座坟,没有花草,泥土亦还十分新鲜。
天显得极度昏沉,就像快要压下来了一般。风软语,草拂动,湿气紧紧地贴在脸颊上。突然,雷声大作,一道雷电瞬间撕破了苍穹!顿时,大雨倾盆而下,浇灭了那坟前的两盏烛火。
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将要去往何处?亦不知晓。
跪在坟前,韩漠沉默不语。他的双手却在身旁捏紧成了拳头。韩雾痴痴地望着两座新坟,水滴滑落,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雨。
陈皮尚且不知这一变故,因这两天,他有事出去了。如果陈皮昨天晚上在这儿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如此了吧。但是,那毕竟只是“如果”。
此刻,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的心,早已被雨水淋得冷透了。他牵起小雾的手,一步一步,踏入泥泞,在大雨滂沱之中行走。他们没有回温乡客栈,没有带银两,没有带一点儿食物或水。他们甚至没有想过要去什么地方,下一顿饭怎么办。
沿途之上,他们遇见了好几个村落,但是他们都没有停下,没有进去。雨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模糊了整个世界。
“你是怎么逃脱他们手下的?”
“陈皮师父在教你御空行之时,我便在一旁偷偷地学会了。”
“你若喜欢法术之类的事物,那我慢慢教你。”
“不,我不喜欢杀人的武术。”
冬城。这个就如它名字一般冷的城。缺少秩序,因此这儿的人,想杀便杀,毫无顾忌,也毫无一丝人情味儿。这儿,简直能与野兽王国相媲美,或者还要比野兽王国更胜一筹。
有被揍打的乞丐,有被丈夫狠命鞭笞的女人。被揍打的乞丐会说:“大爷,求求您再多赏我几个小钱吧!”被鞭笞的妇人则会说:“只要你不再赌了,我就是天天给你打,那也无妨!”
偶尔还会有朱漆的轿子路过,轿夫很卖力,跑得那是飞快,表现极好。
茶肆里,一个手持扇子的白衣男子缓缓地放下精美的茶杯,然后站了起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韩雾看见那个身着白衣的人走过来后,便伸出手拉了拉身旁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哥哥。
韩漠依旧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再望着下面繁华的街道,却淡然道:“我不认识你。”
白衣男子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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