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雪妩愕然叫道:“公子要去哪里?公主的嫁妆明日就要送进府里了,王爷请您过去有话交待呢。”
云若淡淡的道:“请他老人家自已看着办吧。”径自携了陶夭夭的手上了火凤的背,火凤一声清啸,振翅飞起,瞬间就飞出了巫月府。雪妩只恨的跺脚,差点就要抄起手边的茶杯砸向陶夭夭的后背。
陶夭夭低头看了一眼雪妩,有些迟疑的道:“明天是你的婚礼?”
“不,是后天。明天不过是送嫁妆过来罢了。”云若淡淡一笑,倒好象那要结婚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个陌生人而已。他顿了顿,忽又向陶夭夭笑道:“妖族所奉行的都是强者为尊,你去了念魔林后,可千万不要再留有慈悲心肠。需知人善有人欺,这妖怪若是软弱了,是会死的。”
陶夭夭急忙点头,云若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你这笨丫头去做冷酷嗜血的妖王,着实有些难为了。也罢,我好人做到底,就再给你找两个帮手,这样,赤柔少主想来也不会再轻看你了。”
陶夭夭讶然抬头,为她找帮手?紫苔壁尊竟和妖怪有交情,可以让妖怪成为她的手下?
陶夭夭怀疑自已听错了,然云若一脸认真,又不似是在玩笑。在她疑惑的时候,火凤已飞出了冉京城,却在距离冉京极近的一座小山头落下。山上种满了青竹,青翠的竹叶上覆压了厚厚的积雪,却将景致妆点的越发出尘脱俗。
慢着,白雪?巫月府内一派春意盎然,怎么只相隔数十里,就换成了冬季?
竹林深处,隐隐传来清越的琴音,乐曲悠扬宛转,似十分欢悦。
火凤又盘旋了一番,才落到竹林之中,琴音清晰,却看不到弹琴的人。云若闲闲的在竹林间走了几步,倏地一挥袖,一片霞光波纹样向前涌过,霞光过处,留下一片枝叶摇飒之声。琴声戛然而止,只见十数丈外,一人倚竹而立,银发轻拂、翠瞳红唇,容色摄人的妖娆。
“玉含光?”陶夭夭下意识的就掐起一个法诀,随即又看到,玉含光身边还有一个少年倚着竹子坐在地上,一脸的不高兴,却赫然是紫笛。
陶夭夭呆了一下,立刻飞奔到紫笛面前,拉住他的手,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紫笛有些手足无措,半晌才闷声闷气的道:“别哭了,丑死了。”
玉含光则在一脸戒备的望着云若,手指拉紧了头发,似乎随时都要动手。云若皱了皱眉头,勾勾手指,用无形的法力把陶夭夭拎到自已面前,而玉含光眼神一动,立时拦到紫笛面前,似乎是在昭示自已的所有权。紫笛的脸色瞬间黑了。
云若皱眉低语:“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快擦了眼泪,你这样子,如何能做日昃新王?”
陶夭夭脸上一红,急忙拿袖子胡乱擦了眼泪,紫笛已怒冲冲的推开玉含光,走上前想要把陶夭夭拉到一边,却被云若一掌拂开,不由怒视过来:“你想对夭夭做什么?哼,就算龙家小子不在了,也还有我,谁也别想欺负夭夭。”
云若斜了他一眼:“你自已还是玉含光的囚犯,又能保护谁?”
紫笛的脸色更黑了一层,几乎就要不顾一切的发作出来,云若忽然向着陶夭夭大声说道:“把他们两个统统捆起来,就用腾火环吧,你种小法术,你应该会的。”
陶夭夭一楞,她有学过这种名字的法术吗?就在这时,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等她回过神时,一溜火焰已自指缝间飞了出去,竟自动化为火红的丝线,将玉含光包围起来。
玉含光一撩发丝,锐利的琴音响起,法力冲撞向红线,那红线竟是毫无波动,不等玉含光再发第二记琴音,红线已缠绕住他的身躯,连同双臂一起绑起。焰火瞬间燃起,将玉含光包裹在其中,竟成了一个火人。
陶夭夭啊了一声,吃惊的望着自已的双手。这当真是她的力量?
玉含光也是一惊,身上绿意浮现,抵抗着火势,不使烧到自已的银发,他只当是云若暗中作怪,借陶夭夭之手欲控制自已,不由向云若怒目而视:“巫月云若,你想做什么?”
云若一笑:“这话你该当问这位日昃族新任女王,她想收伏你当个仆人,与我却没有关系。我不过,是适巧路过而已。”
“什么?”玉含光尖叫,愤怒又带着怨毒的望向还在惊喜交集的陶夭夭:“就凭这笨丫头,也想要我为她效忠?我可是……”
云若淡淡的截口道:“浮玉妖孽而已,能够成为日昃族女王的部下,是你的荣幸。嗯,我听说妖族素来是以强者为尊,这位日昃新王的法力胜你十倍,你不宣誓效忠,难不成是想死?而且还是带着浮玉妖孽的耻辱去死?”
看着玉含光越发难看的脸,以及在火焰中愈见稀薄的绿烟,云若瞥了陶夭夭一眼,道:“他若不肯降服,愿意认你为主,不必客气,杀了他好了。”
紫笛楞楞的看着陶夭夭,似有些不可置信,半晌才倏地转向云若,厉声道:“是你解开了夭夭身上的封印?你……为什么?”
“夭夭一心要成为日昃妖王,为龙师兄所遭遇的不幸报仇,我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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