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啄而过。
温润的气息,带着淡淡青草香,扑鼻而入。陶夭夭忽然有种晕眩的感觉,没有料想到,居然,能够偷袭成功。
幸福瞬间涌出心田,漫延开来。
陶夭夭想,如果有镜子,一定能看到她地笑,是传说中的如魔如幻。
不远处,似突然响起一声惊呼,立时又嘎然而止。再无半分声音。
陶夭夭清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已做了什么事。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不敢再去看向龙弥离。
纯净如离,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仰起脸,看到被偷袭的龙弥离似也楞在那里。身躯微僵,却又似乎并未浮现怒意,而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那一双原来淡泊的眼眸,此时深如幽潭,看不真切。
“呃,我……”陶夭夭终于后知后觉的和龙弥离拉开距离,也有些不自然起来。如此轻薄一个会成仙的少年。她果然,太过存心不良。
可是,她心里,不后悔!
龙弥离抬起手,悬于陶夭夭颊侧,却半晌不曾落下,神色间,似有挣扎。陶夭夭却又惊又喜,她心思虽迟钝,却非白痴。这时更是大胆,反而抓住了那只手,抚上自已的脸颊。
向晚时分,绿茶茶和钟然这一人一妖。似好姐妹般坐在一起,两人同时看着陶夭夭,笑地一脸诡异。
陶夭夭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不时在心里高喊:“要淡定啊淡定……”可是,面前那两对充满了八卦之光的眼睛,却使被紫笛指为皮厚的她,也面红心热,几乎就想找个地方缩起来。
只是一时不慎。被美男迷的出格了一点而已,窈窕君子,淑女好逑而已,至于这样眼睛喷火般盯着她看嘛。
一旁,龙弥离一如平常,闲适淡然。好象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哦。好吧,陶夭夭在心里承认。确实与他人无关。因为,那是她偷袭之举。
“钟然,你话已说完了,怎么还不走。”陶夭夭强忍着找地缝地冲动,睨视一点都不掩饰八卦心情地钟然。
“是要走了,今天还要赶回去向壁尊复命。”钟然嘴里答应,却丝毫没有要走地迹象。绿茶茶则立刻大叫:“我是苦命地流浪儿,没处可去。夭夭姐姐不收留我,我一定过不了几天就会被炼妖师抓起来封进锁妖塔。呜,你怎么舍得……”
陶夭夭瞪着假哭的绿茶茶,只想咬牙。若她是炼妖师,一定立刻把绿茶茶扔进锁妖塔,永远不准出来当可恶的电灯泡再加狗仔队。
“对了,有一个消息,你们一定很乐意听到。”钟然收了戏谑的表情,认真的向龙弥离说道:“紫苔前几日,已经为新任壁尊举行了继任大典。龙师兄可想的到紫苔新壁尊是谁?”
龙弥离一楞摇头。
紫笛撇嘴:“谁当壁尊还不都是一样。还不是只会督促弟子封印小妖的老古董。”
“才不是。”钟然又一脸兴奋的转向陶夭夭:“夭夭能猜到紫苔新壁尊是谁吗?是你认识的人哦。”
陶夭夭轻哼,没错,如果真是她认识地,就一定是那位前任壁尊的儿子,几乎恨她入骨的苏迎澜苏长老。
钟然恨铁不成钢:“你们,真是笨啊。我这样提醒,你都想不出来继任紫苔壁尊之人么?唉,好了,告诉你们啦。新任紫苔壁尊,不是苏长老,不是容成长老,更不是挽湘长老或金长老,是一个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人----巫月云若。”
“是不是很吃惊?”钟然跳到龙弥离面前,不意外地看到他震惊的神色。
“是……云若公子?”陶夭夭也楞住了。
那个优雅的贵公子,真的是紫苔新任壁尊?
“怎么会……”龙弥离满脸惊讶。纵使紫苔壁尊由一个刚晋升长老之位的弟子继任,也不会让人震惊。但是,巫月云若,怎么会是他?
钟然嘿嘿的笑。不管是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为之震惊。没有人会例外。
紫笛嘀咕道:“紫苔的人都热晕了头吗,居然会同意他当壁尊?真是诡异……”
“云若公子法力高强,人又善良,为什么不能当壁尊。”陶夭夭立时挺身悍卫。紫苔之上,他是唯一救助她的人。由他当壁尊,会不会,或许有一天,她就可以不再受紫苔地追杀?
“他怎么能当壁尊?”紫笛跳了起来,提高了声音:“他又不是长老。”
陶夭夭楞了一下,才想起这几天恶补来的资料中,确实提到,三壁的壁尊向来由长老接任,而云若公子,分明是位炼妖师。
钟然说道:“传说,容成长老失陷于念魔林,挽湘长老在紫苔锁妖塔被损之际,受了重伤,一直未痊愈,而苏长老……苏长老失德,被幽禁于紫苔蔷薇谷。其余的长老们,没有一个能服众。所以,才公推炼妖师巫月云若继任壁尊之位。”
“苏长老失德……是因为妖之都的事吗?”
陶夭夭想起掩覆了妖之都的漫天风雪,以及雪中那点点嫣红,顿时一阵心痛。
如果不是苏长老地逼迫,天虞林曦和滋兰狐王都不会死,妖之都也不会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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