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中午,姜伯和正在捕快卧房吃饭,刘典吏突然来到姜伯和的卧房。姜伯和起身让坐。
刘典吏坐了下来说道:“姜捕快呀,你不是曾经借了府衙四千两银票,今日恐怕应该还了吧?”
姜伯和道:“我怎么会借府衙四千两银票?”
“姜捕头呀,你好健忘呀,你不是说无缘要诈你四千两银票,赎回一个姑娘吗?”
姜伯和这才记起此事,于是说道:“你们怎么两个箱子均放了炸药,无缘跟无尘虽炸死了,可是银票也就诈得粉碎呀!”
刘典吏道:“姜捕头呀,我也不知是衙役怎么搞的,将炸药装在两口皮箱里了,但是这毕竟是官银呀,炸毁了,你就给官府损失了四千两银票。”
姜伯和道:“刘典吏,刘知府的意思呢?”
刘典吏道:“哎,刘知府到没说什么,可是赵通判说这官银谁借由谁还。”
“难道衙役就没有一点责任?”
“姜捕头,四千两银票的借据是你写的,你签名按印,你想赖账不成,何况当时你有没有查验,有何证据说衙役该负责呢?”
姜伯和道:“哎,既是这样,我只好想法还出这四千两官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刘典吏道:“姜捕头,限你一个月之内还清这四千两银两。”
姜伯和道:“能不能宽限至三个月?”
“不行,这也是刘知府的意思。告辞!”刘典吏一拱手,一脸不高兴,“姜捕头,你若在一个月之内还不出四千两银票,刘知府大人将会治你的罪!”说罢,一挥衣袖,愤愤离开了房门。
姜伯和一肚子委屈,为了除害,向府衙借四千两银票,哪知刘典吏在里面做了手脚,故意在两个皮箱里放了炸药,将引火索绑在银两之上。两个箱子全部炸开了,虽然将无缘、无尘炸死,可是这四千两银票刘典吏非得要姜伯和赔。姜伯和又到哪里去找钱赔这四千两银票。若是别人,一定会急得去上吊,可是姜伯和天生豁达。他认为自己为民除害,而且救了红粉姑娘,他心安理得。这四千两银票么,不急,反正还有一个月期限。这就是侠士的侠士风范,因为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嘛!
过了两天,赵媒婆在一个中午寻到姜伯和所在的府衙捕快房。姜伯和道:“赵婶,你来我这儿有何贵干?”
赵媒婆道:“伯和呀,我娘家也是毡子坝的人,我来不为别的,特来给伯和你介绍一门好亲事呀!”
“什么好事,她是哪家千斤?”
“说来也还臭巧,这个闺女早就对伯和青眯有嘉了。”
“到底是谁?请赵婶明示!”
“是赵老太爷赵炳辉的幺女赵玉蓉。”
“啊,我知道了,赵婶,我想恐怕不合适。”
“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想,婚姻应当门当户对,我们川北叫‘蔑门对蔑门,板门对板门’,我的家庭怎么比得上赵老爷家那么富裕呀!”
赵媒婆停了一下说道:“唷,你是姜家大院姜玉贵的儿子,姜家大院大小天井共有五个,怎能说门不当户不对呢?”
姜伯和笑道:“姜家大院虽大,可是住着我父亲四个兄弟的四大房人,我们是一个合居的大家族,现在已分成十二户人家了。”
赵媒婆道:“姜大侠,你曾拜访过赵玉蓉,后来赵玉蓉小姐说过……”
“说过什么?”
“哎,我也只好直说了,赵小姐非你不嫁呀!”
姜伯和道:“我与赵小姐年龄上差八岁,恐怕不合适吧!”
赵媒婆道:“俗话说,只准男子大十,不准女大一,大八岁算什么?就是大十岁,也般配呀!”
姜伯和道:“我因为破案抓歹徒,向府衙借了四千两银两,府衙催着我还,我哪有心思想这些事呀!”
赵媒婆道:“你到底答不答应这门亲事,我到你家去过,你父亲满口答应呢!”
姜伯和道:“其实,我对赵小姐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这门亲事可缓一下,我去借四千两银票,借齐了,再说这件事,好吗?赵婶。”
赵媒婆高兴地说:“好呀,只要你没什么意见,这门亲事一定成呀!告辞!”赵媒婆起身出门走了。
姜伯和利用休息时间便向朋友借钱,可是东借西借,才借五百两银子。眼看一个月期限只有几天了,姜伯和才心里真的着急了。一日中午,姜伯和巡城下班回到捕快房,走顺河街,遇上赵炳辉。
赵炳辉上前拱手道:“姜大侠,好处未会面了。走走走,咱们到望江茶楼喝茶去。”
“赵老伯,就不烦劳你了。”
“不行,你我非一日之交,就作为我是个社会朋友,你一定要领这份情。”
姜伯和跟着赵炳辉上了望江茶楼,赵炳辉招呼幺四沏来两碗上好花茶,放在茶桌上。姜伯和与赵炳辉对坐在一张方桌之上。
赵炳辉道:“听说姜大侠欠了府衙四千两银票”
“对呀,哎,赵老伯,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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