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去,孙安也随后跟去。
荀灌闻言,脸色一黯:“说到底,还是和那些人一样,瞧不起女儿家,不行,我非要去看看……”
说完,却从瓜棚后抽出一杆三尺来长的木杆红缨枪,然后就提着红缨枪,顺着小路冲向瓜棚。
此刻,那老者却正陷入沉思,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荀灌举动,只是看着王烈远去的方向念叨:“耳铸公剑?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待荀灌走远,才醒悟过来,气得一拍大腿:“灌儿,你去做什么,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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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快马向茶棚方向奔去,还未到近前,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已经将茶棚团团围住。
而程翯和王烈手下那些骑士却正坐在茶棚一角,令狐艾却是站在程翯身前,死死拉着小冉闵,看小冉闵捏着拳头,显然是想要动手,程翯却在一旁劝慰。
微服私访之前,王烈就对众人说过,不到万一不能动手,免得暴露了身份引起敌人的注意,毕竟现在幽州各方势力云集,而且王烈也不想被自己的敌人发现自己的动向。
在草原之都盛乐经历了那场刺杀后,王烈对敌人的认识也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但看那群人虽然人数在五十左右,数量占优,但似乎并没有对程翯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而且他们似乎正在与那茶棚老板张木头纠缠什么,不知道令狐艾又是从哪里看出他们是冲自己这群人来的?
王烈心下稍定,决定先看个明白,却是下了战马,顺着齐腰身的庄稼,俯首潜行过去,苏良在后边紧紧相随。
到了茶棚十几步的距离,就听那边传来一阵哀求声,听声音正是那茶棚老板张木头。
透过庄稼的缝隙看去,只见张木头正跪在一个青衣大汉身边,不断叩首祈求:“徐爷,上个月的例钱我已经交了,小人是真没钱了,您放过小的吧。”
那青衣大汉却不屑道:“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是这个月的,再说上个月你交的是什么?才有一百钱,还有两匹破布充数,当时老子大兄心情好,没有与你计较;这个月是我大兄徐清的生日,你难道不知道感恩,多出点贺礼去为我大兄弟祝寿么?”
王烈闻听两人对话,才明白,这个所谓的徐爷看来是个恶霸,以各种手段勒索张木头这样的小商贩,收取保护费。
而且看其行事嚣张,无所顾忌,显然身后还有所依仗。
只是收一个小小茶棚的保护费,用得着来这五六十人么?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有点意思,待看这狗贼想要怎样?”
王烈静观其变,但见那茶棚老板张木头忙道:“徐爷,可这个月才刚刚过了月初,我还没赚到什么钱啊?而且,不是小的不交,而是现在根本没什么生意,一天也看不到几个路过的客人……小的这一天也赚不上十个钱,去掉婆娘和孩子的吃喝,就不剩什么了,那两匹布还是赊欠来的,恳请徐爷大人大量,宽限到月底……”
那青衣大汉却是一瞪眼,一直程翯等人:“放你母亲的屁,这不是过路的客人是什么,啧啧,你们这些人原来是岑氏商行的,要说岑言那老家伙还真有钱,一次喝了这么多茶……”
众人闻言,皆面色一变,看向这大汉。
这大汉却嚣张道:“看什么看,再看小心连你们一块收拾,不就是一个商行出身么,卑贱子”
王烈闻言,心底冷笑,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看来令狐艾说的对,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这些人马来的。
那边,人群中的程翯这时也被激怒了,一双柳眉倒竖,就要起身,令狐艾却轻声道:“刚才孙安已经去通知主公,少夫人稍等,你就不要出头了。”
一旁的冉闵也要叫喊,令狐艾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冉闵瞪着大眼睛,狠狠看着那青衣大汉。
程翯却抬眼看了看四周,王烈见她张望,知道是在寻找自己,怕心爱的人着急,却立刻学了一声鸟叫,却正是平日联络用的暗号,程翯这才心下安定,对冉闵道:“小闵乖,一会等阿烈回来,我们一起收拾这些坏人”
冉闵这才安静下来,心下却暗骂那大汉。
见一干人在自己的yin威下没有动手的**,这青衣大汉一时间也是一愣。
那边茶棚老板张木头还在苦苦哀求:“徐爷,是真没什么生意啊……这些人只是偶然经过,而且一碗茶才一个铜钱,这些年茶商很少来咱沧县,茶价飞涨,去掉成本我三碗茶才能赚上一文钱……”
那青衣大汉闻言,面色不怒反笑:“张木头,那你且说说,为什么没有生意,说的好听了,我就宽限你几日。”
王烈也竖起耳朵,心下却道:“这狗贼定是看出茶棚老板老实可欺,逼他说实话,再行找事。”
张木头是个老实人,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也只好道:“自从城里的……城里的大老爷们设置了各种关卡,增加了税率,这条路上就几乎没什么客商了,他们都绕路走了,不但是茶商少来,其他商人也宁可绕路,一来二去,我茶水成本提高,但客人却日益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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