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金继续舞剑:“只要不是袁世凯,你杀谁都行。”
“为什么不能杀他?”安禄平问。
嗜血剑绕过肖小金腰间,突然闪过一抹血红的光。
晚上,肖小金看着安禄平走向墙根问道;“今天你要去杀谁?”
安禄平想了想:“李淮。他杀死了倪端。”
“什么时候回来?”
“杀完他就回来。”安禄平说完就跃上了墙头,轻手轻脚地跳下去,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提督府。
城内已经宵禁,除了偶尔的犬吠声,街上静悄悄的见不到人,有点静得令人发毛,和乱糟糟的世道格格不入,让人怀有附近是否会隐藏着巨大的杀机。
其实这只是因为这条路通往提督府,李淮命令手下的兵不可以让百姓靠近,所以肃清了这条道路,并派了一只旗兵小队定时巡逻。
安禄平在拐角处看见了这支巡逻小队,躲进角落的一个阴影里,待巡逻队走过,才出来奔向提督府。
提督府大门外挂着四盏红色的灯笼,灯笼下面站着四个旗兵守卫。
安禄平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砸向大门。守卫警觉,其中两个守卫追出来,在拐角处看见了安禄平。
双方打斗起来,安禄平同时对战两人,两只手左格右挡,两只脚踢跳回旋,一个高叉劈晕了一个旗兵守卫,再一铁拳打在另一个旗兵守卫的太阳穴上。
安禄平剥下其中一个人的衣裳和头饰穿戴整齐地从角落里出来。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正从台阶上下来准备来这边看看,一见走出来的旗兵问道:“怎么样了?”
安禄平侧着脸答道:“没事,一个爱搞恶作剧的家伙,已经被我们打倒,正用麻绳捆着呢。”
“哦,那就好。”两个旗兵转身回到台阶上。
安禄平趁他两人转身,脚尖轻点奔到他们身后,飞起两脚把两人踢了个趔趄,还未等他们起身,安禄平用手作刀砍向二人颈窝处,两个守卫登时眼珠打转倒在台阶上。
走进大门,安禄平看见正堂的偏厅内亮着灯火,窗棂上映出一个身影。李淮坐在书桌的后面用毛笔写着什么。
安禄平闪身偏厅的柱子旁等待。过了一会儿,李淮拿着一封信开门出来。
安禄平看准时机,在门开启的一刹那扼住李淮的喉咙。
李淮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想喊却叫不出声音。
安禄平把李淮逼退进书房里:“今儿让你死个明白,我是来给倪端报仇的,你不该杀他。”说完右手一使劲,捏断了李淮的喉咙。
信封从李淮的手里脱落掉在地上,安禄平捡起来看着上面写道“郑鸿宣亲启”。
郑鸿宣,不就是此前因福亲王被天火烧死而被革职的人吗?他给一个没了官职的人写信有什么意图呢?
安禄平抽出信看着上面写道:“袁世凯不日回京,此人野心勃勃,有重掌大权之趋势。你可跟随他,以待翻身之日。”
话很简短,却非常明了,李淮看出了袁世凯的野心,拉上自己的好友有心一起支持他。
安禄平想到袁世凯身边的人,除了肖小金,他身边的几个护卫都不是等闲之辈,此人不一定是满清贵胄的拥护者,但一定是新中国革命路上的阻挠者。他说过他要建立自己的“帝国”,也许并不是封建制度的继承,很大可能像洋人一样把中国变成一个帝国主义性质的国家。帝国主义疯狂地扩张领土,夺取别国的资源和土地,杀害无数无辜的百姓,比封建主义更加残忍,更加不能让人接受。不,即使不能推翻皇权,也不能让中国的百姓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更大的火坑。
他从提督府出来就直接回到了护卫府。
刚进护卫府大院,安禄平见肖小金款款向他走来,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安禄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揉揉眼睛再看,肖小金突然靠近他说:“树,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你叫我树?”安禄平吃惊道。
“对,我早就感应到你在我的身边了,今天我终于冲破肉体的束缚出来见你。”肖小金说话的声音柔柔的。
安禄平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肖小金把手搭在安禄平的肩上,就那么一瞬间,安禄平觉得自己的灵魂出了窍,怔怔地立在原地。
院中的一棵树上叶子沙沙地响动,两束光,一束红,一束白互相追逐着,沿着树身飞上飞下,一会儿又飞进屋子里,一会儿又飞出来,在树木的枝丫间徘徊嬉戏。守在门外的旗兵看见树顶发出的光,尽皆骇然。推门而入时,只见庭院当中站着肖小金和安禄平两人,他们一动不动,眼皮也不眨一下,甚至看不出他们在呼吸。
一个旗兵大着胆子伸手去探他们的鼻息,刚触碰到鼻子就缩了回来,惊恐地说道:“他们没有呼吸了!”
红光和白光从树上飞下来,对着旗兵们的前胸穿进,从后背穿出,旗兵们似中邪了一般手舞足蹈起来。两束光又飞到树顶,发出“咯咯”的笑声。
“树,
>>>点击查看《妖魔录之九世契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