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看到何子兮那边似乎有事,可何子兮一个眼刀过来,霍肆只能暂时静观其表,再者说,以何子兮的能耐,对付后宅的妇人不成问题,遇到这么一点小事他就急不可耐的护着,何子兮会以为他把她当废物呢。
何子兮拍了拍李夫人和刘夫人的手,说:“两位姐姐能否让让,本宫想请沈少堂过来说话。”
李夫人和刘夫人面色不善地起身。
柳姨娘轻笑道:“公主,这样连名带姓唤自己夫君或者是未婚夫君,都是无礼。沈夫人让奴家过来请公主到那边的游廊去训话,沈夫人想为公主讲一讲礼数。”
李夫人眼睛一瞪正要发作,何子兮还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是你的儿子周岁生日,大喜的日子,让一个贱皮子坏了心情不值得。畜生啃了白菜地,哪见过跟畜生计较的?怎么都是要找主子问责才是。”
李夫人这才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和刘夫人一起走了。
柳姨娘自从怀孕已经很久都没有被人当面指着骂“贱”了,被何子兮这一句骂的竟然起了三分火气,柳姨娘板起脸说:“公主怎么说奴家都是应该的,可现在奴家是双身子,腹中有沈家的血脉,公主怎么能这样诋毁沈家的骨血?这话以后可万不要在说了,别人听到,那可是丢了沈家的脸面。”
何子兮压根没理会柳姨娘说了些什么,只让珠玉去请沈少堂过来。
柳姨娘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说:“公主,沈夫人请公主过去说话呢!”
何子兮说:“沈夫人若是有话对本宫说,那就让她来觐见本宫。”
这时候,这一角的小小异动已经引起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诸人的目光投射过来。
柳姨娘手扶着后腰,眼中含泪,娇弱道:“公主,可不要为难奴家了。就当奴家方才那些话真的都是在害公主的好了。沈夫人让奴家来请公主过去叙话,奴家人微言轻也就罢了,可沈夫人怎么说都是公主未来的婆母,公主这样做,将沈夫人置于何地啊?”
何子兮淡然一笑,问:“沈夫人请本宫过去?怎么本宫从头到尾都没听到?”
柳姨娘一怔,她明明说了呀。
何子兮又问:“你站这里半天,那些大不敬的话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了,难道那些是沈夫人让你对本宫讲的?”
柳姨娘立刻跪倒在地,哭求道:“公主,奴家知道错了,奴家就不该说那些,公主只当是奴家要坑害公主好了,望公主能看在少爷的面子上,不要与沈夫人过不去啊!”
柳姨娘话还没说完,沈少堂就一瘸一拐扑了过来,根本不是珠玉去请的他,而是他自己赶过来救场,否则沈家上下不都得砍了脑袋?
沈少堂照着柳姨娘的肩膀就是一脚,不重,但是柳姨娘毕竟是个女人,身体一歪就跌到了。
柳姨娘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少堂,楚楚可怜道:“少爷要是也觉得是奴家的错,那就打奴家一顿好了,不过能不能不要伤害奴家腹中的孩子?这也是少爷的孩子啊!”
沈少堂气得哆嗦,指着柳姨娘的手不停地哆嗦,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亲手扶起趴在地上哭泣的柳姨娘,冷冷地看着大长公主:“公主还没有嫁进沈家就要折腾沈家怀了孕的姨娘了?老身让柳姨娘来请公主过去叙话,公主不去便罢了,还各种为难,竟然让怀了五个多月身孕的女子跪地向你求饶,公主难道不懂,柳姨娘腹中的孩子将来也是要喊你一声母亲的!”
沈少堂狂给沈夫人打眼色,奈何沈夫人压根不看。
柳姨娘哭哭啼啼地走到沈少堂身侧,微微揪着沈少堂的衣袖,不知道娇滴滴地说了两句什么,一副向丈夫撒娇的可怜样。
何子兮坐在座位上看着沈夫人,问:“沈夫人什么时候听到本宫说让她跪下的话了?”
沈夫人眼睛一瞪:“公主贵为天之娇女,欺压人的话还用说的那么明白吗?若是她不跪,公主这会儿岂不是更有理由处置于她?”
何子兮不急不缓地看着沈夫人:“那看来,这位姨娘说的可都是真的?沈夫人看不上本宫,要训诫本宫?”
沈夫人刚开口,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三长公主何子秀跑了过来,靠近何子兮的怀里看着沈夫人:“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好意思说要训诫长姐?你看看你教养的好儿子,也就是跟长姐订婚后才长进了些,之前那几年谁不知道沈少堂是废物,纨绔子弟?骑个马而已,连腿都能摔断。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沈夫人,你怎么说也是出身世家,怎么就不知道学一学孟母?”
柳姨娘靠在沈少堂的手臂上,红着眼睛为沈夫人说话:“怎么能这样说嘛!沈夫人是好的,是最好的!奴家的少爷也是最好的!”
何子兮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的沈少堂,又看了一眼对沈少堂“情意深重”的柳姨娘,她对沈夫人淡然道:“本宫知道沈少堂有沈少堂的好处,也理解沈夫人的难处,沈夫人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尚给了本宫,将来成亲后本宫一定会对他好的,沈夫人若是因此而担心,今日本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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