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似懂非懂地看了看程童,又看了看寝室紧闭的门。
珠玉喃喃道:“主子真应该时时把你带在身边才对。”
程童苦笑:“先帝驾崩后,我还能活着就是主子格外开恩,怎么还能求像是以前一样荣宠呢?”
珠玉更不明白了:“先帝驾崩跟你又什么关系?”
程童只是苦笑,什么都不愿再说。
霍肆返回大宅,正遇到赵魁也从夜市回来,手里抱着两匹布喜气洋洋地进门。
霍肆问:“这是去做什么了?”
赵魁说:“白天忙着整顿军务,只夜里有时间。我家婆娘惦记着京城的布料比咱们西北的好,舒服又好看,我给她买上两匹。”
霍肆问:“前两天不是刚送回去两匹吗?”
赵魁冲霍肆挑眉:“爷,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我这个长相,我那婆娘当初都不敢跟我洞房,可现在怎么就对我死心塌地了?现在你去打听打听,要是谁敢当着她的面说我面目丑陋,她能直接撕了人家的嘴!”
霍肆若有所思地看着赵魁。
何子兮难得一夜无梦,睡得香甜,可这一夜还有些人就睡得不那么沉稳了。
在崔家的宅院里,孙回在一位丫鬟打扮的姑娘的指引下沿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往崔家后宅走去。
孙回每一步落脚都带着八分犹豫,可犹豫到最后他还是跟着丫鬟到了房门前。
丫鬟为他推开房门,孙回站在房门口低头不前。
丫鬟在他身后使劲一推,孙回踉踉跄跄迈进了房门,紧接着房门被关上了,孙回再去推门就发现房门已经从外面插上了。
一个只穿着一席红色绸缎中衣的女子从里间走了出来,靠在里间的门框上,娇滴滴地说:“孙郎,这是怎么了?”
孙回做贼心虚地看了这个女子,她就是惠太妃,前些时候,相府宴席那天,他被洒了一身酒水,他去后面换衣服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遇到了同样在屋内换衣服的惠太妃,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他当时一闻到惠太妃身上幽幽的体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随意而动。
等他恢复正常,什么都晚了。
孙回的内心很挣扎,惠太妃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那一场偶遇让他魂牵梦萦,就是后来回了家他还时时想起,可惠太妃毕竟是先帝的女人,他一介布衣居然和先帝的遗孀有染,这让孙回的内心难以接受。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周雅芊。他那么喜欢她,却抱了别的女人。
孙回本来不打算跟惠太妃继续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可当孙干得知了他和惠太妃的事情之后,竟然没有责备他,反而宽慰他说,要是民间守寡的女子有了意中人,改嫁也不是不可能,可怜了惠太妃年纪轻轻就被困在里面。
孙回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和惠太妃的荒唐事了。
孙干给了孙回一条小男孩穿用的亵裤,让孙回给惠太妃带过去。
所以孙回在接到惠太妃的邀约的时候他来了。
惠太妃光着脚,五根白白嫩嫩的脚趾头在长裤下时隐时现,孙回看着那两只脚,心头扑通扑通猛跳,当惠太妃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掌,孙回的脑子立刻被烧糊了。
惠太妃轻笑,当年历经风雨的德顺帝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她还搞不定一个初尝滋味的毛头小子?
孙回乖乖地跟着惠太妃走进了卧房……
惠太妃回兄长家探亲,回来的时候春风得意,走的时候似乎更加春风得意,惠太妃的嫂子不得其解。
何子兮向定王说明想要推行科举制,定王不怎么赞同,特意进宫来劝解何子兮。
虽然定王的心思大多放在天女庙上,可对朝堂上的局势看得还是很明白的,他也是担心何子兮一旦触动簪缨世家的利益,会被当做拦路石处理掉。
何子兮靠在花楼一楼的花格窗前向定王说出了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外公,你花那么多钱,到处修建天女庙,影响的不过是些最普通的农民和奴隶,天下的读书人谁会拿天女当回事?甚至很多人在提到天女的时候都会冠以蛇妖的称呼。祖父,你想过是为什么吗?”
定王默默地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说:“簪缨世家有簪缨世家的教育,他们的行为准则才会是读书人的榜样,读书人谁会去跟着一帮泥腿子学习天女的圣训?可……”
定王深深地看向何子兮。
何子兮接着说:“如果是科考,不管是什么出身,只要有学问,就能入仕,就算是天女的信徒也会有机会位列三公。这不比外公花那么多钱去修建天女庙来的更一本万利?”
定王轻笑:“你的娘要是当初有你的见识和胆魄,她就不会……”
何子兮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外公!我娘是你的女儿!”
定王眸色暗淡下来:“嗯,怪我。”
何子兮说:“外公打算怎么做?”
定王说:“你知道的,天女教徒都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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