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兮淡然道:“生病而已。”
霍肆愤然而去。
何子兮让付景开了些药,都是健脾养胃的,还特意嘱咐付景,如果霍肆问起来就说她是疲劳加上脾胃失和,付景问公主究竟是怎么了,何子兮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肯说。
何子兮一直“病着”,也就不会召霍肆“侍寝”,这几天日子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何子兮云淡风轻,该去郡衙去郡衙,该去安置点去安置点,只是身上总是飘荡着一股药味;霍肆黑云压顶,仍旧见天去工地监工,晚上回来吃饭,可一天到晚都不见笑模样,阴气森森,果真印证了鬼王的称号。
每天晚饭后,何子兮都要问霍肆一句:“出去走走?”
霍肆都会回答:“不去!要去你去。”
谁都听得出来卫安侯这话说得带着气性,可偏偏就何子兮听不出来,每次霍肆这么说,她都微微一笑,动作舒缓优雅,丝毫不受影响,带着珠玉到院子里消食去。
别人不了解,可珠玉知道自家主子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虽然她什么都不说,散步的时候依旧跟在皇宫的时候一样,步伐不急不慢,边走边看看路边的花花草草,可珠玉知道主子有心事,主子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清亮,好像视线总隔着一层纱似的。
珠玉轻声劝何子兮:“主子,你心里要是不好受,就去跟霍肆把话说明白,问问那女人究竟是谁,处置了就是了。我看霍肆这几天……也挺难受的。”
何子兮苦笑:“你以为我是在意那个女人?”
珠玉不解:“那是?”
何子兮:“那个女人,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八小姐周雅芊。”
珠玉:“她怎么来了?”
何子兮:“谨王秘密携周八出游,她爹周珉想要高攀谨王,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个秘密。呵呵,这可真是个大秘密呢!”
珠玉:“那怎么……怎么周雅芊会到申州来?”
何子兮看了珠玉一眼:“所以我说我在意的不是那个女人。”
珠玉可想了半天,才回过劲来:“哦……是谨王!谨王!”
何子兮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绸缎绣花鞋,慢慢踱步:“周八是肯定看上霍肆了,你说谨王带着一个看上霍肆的女人追到申州来,是为什么呢?”
珠玉往深里去想,慢慢长大了嘴。
何子兮好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谨王,我的大哥,可是一直想弄死我的。”
珠玉长出一口气:“那,咱们还是离霍肆远点吧。”
何子兮淡淡的应了一声,好像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她说服了珠玉,可并没有说服她自己。她明明知道继续跟霍肆纠缠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也知道自己跟珠玉说的那些话,不管是说男人多么无所谓的,还是说霍肆多么危险的,都是有道理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霍肆,她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断绝自己去找霍肆大吵大闹的冲动。
对周雅芊,她介意吗?
当然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她弄脏了她的男人!男人不能要了,周雅芊能放过吗?一定不能!
她对珠玉说,比周雅芊更重要的是谨王,她自己也明白更重要的是谨王,周雅芊只不过是谨王的棋子,她应该更关注谨王,可她就是厌恶周雅芊,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弄死周雅芊的念头,对谨王却没有那么强烈的恨意。
她明白,她是真的喜欢霍肆了,所以才会这么反常,也就是因为喜欢,所以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刚刚亲热完,她才会那么恶心。
夏天的风吹过来,身上黏黏糊糊,何子兮抬头望着夜空,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干爽得招人厌烦,一丝清泪顺着何子兮的眼角流下来,她怕被珠玉看到,赶紧低下头用袖角抚了一下脸。
此时玉青庙的住持敬阳子也在看夜空,看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带着一个徒弟走向自己的卧房,从墙壁里面的暗格中取出一块大海碗那么大的圆片形玉石。
这玉石微微弯曲,形状很像是一块放大了很多倍的鱼鳞,绿色匀称通透,,不浓也不淡,更难得的是玉石的边缘有一圈有淡金色闪光的黄色边缘,让整块玉看起来不仅仅冰清玉洁,更有锦绣逼人的大气。
敬阳子的小徒弟惊呆了,他怎么不知道庙里还有这等好东西?
敬阳子对徒弟说:“这是为师的师父交给为师的,他老人家羽化前嘱咐为师,这是一块有灵气的宝玉,出处不详,但是它能跟天象相呼应,被高人雕琢成龙鳞。真龙现世,龙鳞就该出关了。”
小徒弟更吃惊了:“真龙?师父,谁是真龙?”
敬阳子笑得高深莫测:“哪有什么真龙?不过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道者胜,乃为真龙。”
小徒弟若有所思。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在第三口新井开挖的工地上,工匠突然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石头匣子,工匠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匣子送上了地面,包括杜明月在内的所有人都围着这个石头
>>>点击查看《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最新章节